桃之聽到景逸和別人跑了,嚇得麻溜兒站起身,頓時也不晃悠了。
哩兒看著姐妹這重色輕友的態(tài)度,嘴角狠抽了下。
背她時你恐高,直接把姐姐甩出去狗吃屎,這會兒為了男人,你特喵站的比誰都利索,辣雞!
“哩姐,那我接下來怎么辦?”桃之打架可以說比誰都猛,但只要一遇到用腦子的事兒,全完蛋。
這會兒把希望全寄托在了哩式狗頭軍師身上。
“當然是把景兄弟奪過來啊。”哩兒想都沒想的說道。
“現(xiàn)在么?”
“不然呢,等人家生米煮成熟飯你再出手么?!?br/>
“我知道了?!碧抑f著,拔出腰間的短劍緊握在手中,邁步就走。
沒等邁出第二步被妖哩給拽住了:“喂喂,你……這是要干嘛去?”
“決斗!”桃之說的氣勢十足,這是準備要和那前女友一決死戰(zhàn)的節(jié)奏。
哩子看著姐妹這個勁頭兒,臥槽你個二百五,不是這個奪啊喂!
妖哩抬手拍了拍傻桃的肩膀,給消著氣:“阿之別沖動,這里是人間不同于之前,我們要智取?!?br/>
“是制取啊,制服她取得勝利?!碧覂簱]了揮劍,面無表情。
此刻的桃兒,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桃。
妖哩皺眉扶額加懵逼,這是什么沙雕腦回路,修煉成型時碰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用腦子的那個智,智取,明白嗎姐妹。”小哩子無語的指了指自己腦袋,表示用這里的智。
哩兒無語的同時,站旁邊看熱鬧的二炎覺得好笑。
媳婦兒你還教別人,你確定自己是有腦子的主兒么。
桃之聽到要動腦子,搖搖頭:“我腦子不好用。”
“看出來了?!绷ㄗ影琢怂谎?,我懂你的表情。
無語歸無語,不過姐妹有困難,自己肯定是不能坐視不管的。
小丫頭摸了摸下巴,給出著主意:“這樣,等會你以景逸現(xiàn)女友的身份過去,不要慫,直接從氣勢上壓倒對方,給她個措手不及?!?br/>
本來哩兒是想說殺她個措手不及的,但一想桃二百五沒準兒還真沒殺的出來,嚇得愣是沒敢用那個殺字。
“明白了?!碧抑鏌o表情點頭,鬼知道她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
“嗯,加油?!?br/>
敲定目標,妖哩和桃之一副上戰(zhàn)場的氣勢。
從洗手間回來后,三人又坐回剛才炎司御訂的位置,坐下。
炎司御看著對面這這倆二貨,特么的有點想笑。
……
景逸還和那個女人坐在七號座位置,前女友還是喋喋不休的說著,景逸則是又把視線瞥向窗外。
不得不說,景逸這前女友長得確實還可以。
畫著精致的妝容,淡灰色的大波浪卷發(fā),今日穿了件及膝的米黃色連衣裙。
坐著看不出身高但能看出來身材不錯,很漂亮不失大氣。
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大氣了,有點顯老成,像是歷經(jīng)過各種人情世故的那種。
看著這干練成熟的女人,哩兒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姐妹,嗯……
桃之臉絕對剩她一籌這沒的說,身材也完全沒問題,不過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是真的。
桃之咬著下唇,也是注視著那邊的兩人,能看出來的緊張。
哩兒看著桃之,眼神示意了一下景逸方向:“慫蛋,你在緊張什么,上啊?!?br/>
“阿景不承認我怎么辦?”
“不承認?那就吻他啊,甭管他同不同意,直接親,保證給親的沒脾氣。”哩兒打了個響指,一副勢在必得的小表情。
在哩兒的胸有成竹指導下,桃之起身:“明白了。”
傻桃說完,直奔七號座。
不就是吻么,這個她懂的咧。
一直在看熱鬧的二炎聽到媳婦兒這話,眉頭略皺。
總感覺這話怎那么熟悉呢。
好像是那時他和寵物道歉時,景逸給他出的損招,結(jié)果讓這寵物這蠢貨聽到了。
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是記仇,這就開始要還回去。
二炎繼續(xù)看熱鬧的同時,也為兄弟默哀了一把。
……
桃之一起身,吸引了旁人不少目光,主要還是她這身打扮太招搖了。
好多人以為是漫展剛回來了,更甚至還偷偷拍起了照。
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桃之快步走到景逸和他前女友的桌邊。
“阿景?!碧抑粗耙?,面無表情叫了一聲。
景逸正無聊又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窗外,聽到這熟悉的稱呼,頓時一愣。
還沒人這么叫過他,這不是他家那熊孩子的專屬稱呼么。
帶著疑問轉(zhuǎn)頭,臥槽!
這不是在雪山時被他誤那啥的姑娘么。
當時是要打算對她負責的,結(jié)果這位自從分開后就沒再找過自己,直接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自己不是沒有找過她,甚至還讓凌瞳幫忙,結(jié)果一無所獲。
這會兒,終于找來了?
“你之前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卻沒結(jié)果?!本耙菡酒鹕?,帶笑看著桃之。
這笑,完全不同于之前那種冷笑,發(fā)自內(nèi)心的,有些暖。
此時景逸有點激動,也說不清是什么情緒。
可能是之前有愧疚感吧,現(xiàn)在既然又找來了,總之能為自己犯下的錯負責了。
“我…之前有點事要處理?!碧抑蛄嗣蜃?,現(xiàn)尋思著該怎么說。
“處理完了么?”
“嗯?!?br/>
“那我打結(jié)婚報告。”景逸微笑看著桃兒,語氣和緩說了句。
當時老大說他把人家姑娘糟蹋了,那就錯不了,老大不會騙他。
景逸的觀念里,既然毀了人家女孩子清白,負責是必須的。
“誒?”桃之一下子懵了。
怎么和她想的有點不一樣啊,阿景不是該拒絕或裝作不認識她的么,結(jié)婚報告這什么鬼走向。
可是哩姐教自己要吻他的,現(xiàn)在這吻要怎么給?
“等會兒有時間么,我需要一下你的身份信息?!本耙菘粗裸碌纳堤遥瑥澭皽惲艘幌?,使兩人離更近。
“有?!碧抑±锖奎c頭。
“嗯,以后找我直接打電話就行,我手機號是…”
“137****2097,地址:**天宮小區(qū)二單元六號,家里還有個超級漂亮可愛無敵萌的小女孩,座機:037*—532**90。”
“……”什么鬼,這家伙他家這信息比他自己記的都熟。
而且除了熊孩子那點不符合外,其余信息絲毫不差。
不顧男人的驚訝,桃之又補充道:“你家電視遙控器第二個音量鍵不太好使了?!?br/>
“……”
景逸突然感覺自己背后涼颼颼的。
遙控器音量鍵確實出了點問題,這還是家里熊孩子前天才告訴他的,可是她怎么會知道?
……
兩人的互動,在現(xiàn)場的第三個人眼中,自然就成了濃情蜜蜜。
景逸的前女友從剛才就一直咬牙看著桃之,此時更是眼中帶著恨意。
這就是逸家那小孩子的媽媽么?
當時還以為是騙她的,心想這怎么可能,逸怎么會這么輕易變心呢,自己不過走了幾年而已。
現(xiàn)在看來這是真的了,而且對逸家的情況了如指掌,這倆人是同居了。
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呵,同居了有個孩子就能搶走本該屬于她的位置么?休想!
當年他們那么相愛,景逸愛她,自己也是愛他的。
而且這些年,心里對這男人從沒放下過,對逸一直是有情的。
當初聽到他終身殘疾時,只是不想跟個累贅過一輩子才走的,可這有錯嗎?
自私本來就是每個人都具備的屬性,自己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回來彌補了嗎,屬于她周丹的位置,誰也別想奪走。
女人也跟著站起身,對桃之一笑:“你好,我叫周丹,很感謝這幾年你對逸的照顧?!?br/>
周丹言下之意就是,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