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舞臺上唱新歌,是需要勇氣的。
洪澤不缺這種勇氣,他首唱《老鼠愛大米》幾乎跟新歌差不多,照樣表現(xiàn)的很好。
有了經(jīng)驗,洪澤自然不怕。
舞臺沒有伴舞,就洪澤一個人站在舞臺上,卻怡然不懼。
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登臺就緊張個半死的新人,這又是《歌唱山河》的舞臺,無比熟悉的舞臺。
在舞臺上,洪澤等待前奏時,還跟觀眾揮手致意。
他沒有彎腰跟前排觀眾去握手,他一直認為這種握手一個不好,就會被拽下去,他有這種擔心,所以極少跟人握手。
前奏過后,洪澤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下,開始演唱,大屏幕上,配上了臺詞。
……
如果兩個人的天堂
像是溫柔的墻
囚禁你的夢想
幸福是否相識一扇鐵窗
候鳥失去了南方
如果你對天空向往
渴望一雙翅膀
放手讓你飛翔
你的羽翼不該伴隨玫瑰
聽從凋謝的時光
浪漫如果變成了牽絆
我愿為你選擇回到孤單
纏綿如果變成了鎖鏈
拋開諾言
……
洪澤剛開始唱的還很低,等到唱到最后四個字“拋開諾言”時,音已經(jīng)拉長了起來,聲音也提了起來,越來越高。
下一句,一出來,仿佛銀瓶乍破,瞬間炸翻。
洪澤的聲帶仿佛要被扯斷,直沖云霄。
……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我們相守若是讓你付出所有
讓真愛帶我走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為愛結(jié)束天長地久
我的離去若讓你擁有所有
讓真愛帶我走說分手
……
洪澤的這一段出來,臺下的觀眾直接尖叫了出來。
不光是臺下的觀眾們,后臺的一些歌手也直接被炸翻了。
邰穎剛下臺,還沒卸妝呢,聽到洪澤的這幾句高音,喝水的手都顫了一下。
“額滴個神吶,洪澤吃錯藥了吧?來了一首這么高的歌?他嗓子不要了?”邰穎自言自語道。
不光是她,馬英毅也愣了半天。
昨天彩排的時候,洪澤沒開嗓,只是走了走臺,低聲唱了一下,副歌部分也只是拉高了一點,沒往上飆。
現(xiàn)在這種響徹云霄的高音,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洪澤還在舞臺上呢,他都以為是邰穎在臺上喊呢。
“洪澤高音這么漂亮的嗎?”
“還是有點不穩(wěn)定,現(xiàn)場聽起來還沒事,錄音室肯定不行?!?br/>
“現(xiàn)場不穩(wěn)是正常的,我現(xiàn)場也經(jīng)常唱不上去。”
“這一首歌,洪澤的唱功絕對可以了?!?br/>
“高音不代表唱功,但跟他第一次登臺比起來,要厲害不是一點半點。”
“小家伙挺努力的啊看樣子。”
……
后臺幾個歌手聽了他的這個高音,在那聊著天。
一個歌手道:“完球了,下個我上場,我的歌是抒情歌啊,本以為跟在洪澤后邊,沒多大問題呢,他來了一首這么高的歌,這不是折騰人嗎?”
“哈哈,同情你?!?br/>
“其實也還好,有對比,或許還不錯呢?!?br/>
有人安慰他。
舞臺上,洪澤覺得很嗨。
飆高音出來非常爽。
他爽,舞臺下方的觀眾更爽。
聽現(xiàn)場,特別是這種露天的現(xiàn)場,高音的嗨歌,要比低沉的情歌,來的沖擊感更大。
其實,只要是現(xiàn)場,高音終究比低音來的更刺激。
哪怕是室內(nèi)也一樣,歌曲高音沖擊力更大。
但室內(nèi)有個好處,就是低音歌曲,也有它有的市場和空間,不完全讓給了高音歌曲。
洪澤一整首歌唱下來,最后確實是控制不住聲音,有幾個音飛了,但在那種情緒下,整個歌曲的表現(xiàn),還是相當不錯的。
唱完后,洪澤鞠躬下場。
到了后臺,邰穎第一時間走過來,對洪澤道:“你小子可以啊,高音什么時候這么強了?我記得你之前,都沒法唱高音的吧?”
洪澤道:“就不能允許人進步的嗎?都跟你似的,就會一招飆高音,太低級?!?br/>
“一招鮮吃遍天?!臂⒎f渾不在意,“我說你怎么敢寫《月亮之上》那種歌,原來藏著一手呢。”
“其實也是最近才練出來高音,也不能經(jīng)常唱,不然嗓子受不了?!焙闈傻?,“跟你這種天賦異凜的怪胎沒辦法比?!?br/>
“這首歌講了個啥?我沒聽清楚,倒是覺得挺好聽,特別是副歌部分,高音很漂亮,光顧著去聽音了。”邰穎道。
洪澤道:“沒聽見算了,懶得跟你解釋。我走了啊,我得趕飛機回去,明天還得拍MV,下周就要到處跑給這首歌打榜了?!?br/>
“喲,準備一口氣沖上中歌榜的新歌榜?”邰穎問道。
“沖上去沒問題,我要沖冠軍試試?!焙闈傻溃捌鸫a得拿兩周冠軍吧?這歌有這潛力,還有各個電臺的點播榜,得好好打榜試試?!?br/>
“可以?!臂⒎f道,“看好你?!?br/>
“彩鈴榜不用我打,這首歌的副歌,應(yīng)該比《求佛》的副歌,更適合當彩鈴。”洪澤說道,“還是聲音夠高才行。”
“有時候歌不行,高也沒用。”邰穎一臉絕望道。
洪澤聽了哈哈笑道:“對哦,你光會高音來著,嘖嘖嘖,慘?!?br/>
邰穎瞪了洪澤一眼。
洪澤擺擺手,不理她,跑去卸妝了。
卸妝出來,也沒去見馬英毅,給工作人員說了一下,就直接離開了現(xiàn)場。
回到酒店收了行李,洪澤叫車直接往幾行趕。
在機場等飛機時,洪澤給秦思瑤打電話。
秦思瑤難得接了電話。
“在干嘛?”洪澤問。
秦思瑤道:“在躺床上放松,準備睡覺呢,你呢?挺亂的,在哪?”
“機場呢,準備回去?!焙闈傻?,“剛剛演出結(jié)束,嗓子都快冒煙了?!?br/>
“怎么?”秦思瑤問。
洪澤道:“唱了一首高音歌曲,太累了?!?br/>
“不錯呀,能唱高音了,挺好?!鼻厮棘幮Φ溃拔蚁轮苣┯锌?,你要京城是吧?咱們見一面?”
“好啊。”洪澤高興道,“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br/>
“不說了,睡覺了,明天一早還有早課呢。”秦思瑤道,“晚安?!?br/>
“晚安,好夢。”洪澤說完,掛掉了電話。
長出一口氣,感覺今天挺好的,唱歌唱的很開心,又得到一個好消息。
但是洪澤好心情沒持續(xù)多久,就被刑修文的電話破壞。
臨登機前,刑修文打來電話:“洪澤,你跟邰穎的緋聞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