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黑色真皮沙發(fā)上,而頭枕著的正是蕭院長的大腿。
她一個激靈,差點滾下來。
蕭雨寞按住了她,“別動?!?br/>
蘇霖不敢動,她大口喘著氣,啞聲說:“蕭雨寞,你到底要怎么樣?”
蕭雨寞把手里的一份合同給她看,“只要你簽個字?!?br/>
蘇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情人合約?”
蕭雨寞指著那個龍飛鳳舞的簽名說:“我已經(jīng)簽了?!?br/>
蘇霖看都不看的甩掉,“太變態(tài)了,蕭院長要情人什么樣的沒有,為什么非要我一個殘花敗柳?”
蕭雨寞看著指間靜靜燃燒的香煙,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因為我……夠變態(tài)。”
蘇霖忽然打了個寒顫,他不會想要“虐待”自己吧?
看著她恐懼的眼神,蕭雨寞很煩躁。
他們曾經(jīng)山盟海誓,還談婚論嫁。
可在自己出事后,她打掉孩子,迫不及待的投入到陳樟的懷抱
只是她的命不好,她和陳樟在一起不久后,陳樟就發(fā)生了意外成了植物人。
不過她對他倒是好,成了植物人都不離不棄,這有多愛呀。
當初自己不過是因為擅自給病人切管被告上法庭,她就急不可待的撇清關系。
太恨了,生平第一次有人打擊了他的自信和高傲,更把他的自尊給折辱到泥里。
而且,她還殺了自己的孩子,也是因為她的關系,他的母親割腕自殺。
他恨她,恨得咬牙切齒。
她曾經(jīng)占據(jù)了他所有的喜歡,卻生生的把愛的機會給剝奪了。
所以,她應該活在他的陰暗里,承受他所有的痛苦。
那張紙輕飄飄的落下,他把玩著手機,好看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邪氣。
跟著,蘇霖的手機響了,她愣了一下忙打開微信,正是自己一張艷照。
他牽著嘴角笑,像個英俊的惡魔。
蘇霖已經(jīng)沒了力氣反抗,她拔出白大衣上的筆,“我簽?!?br/>
蕭雨寞的名字旁邊終于出現(xiàn)了蘇霖倆個字。
他拿來紅色印泥,按著她的手指按下了鮮紅的指印。
“蕭雨寞,有意思嗎?”
蕭院長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整理著領口和衣袖,又恢復到他那副清冷絕艷的孤高模樣。
要不是她剛見識過,真不敢相信他其實是個無賴。
明明四年前,他不是這樣的。
“在想什么?”他忽然靠近,溫熱的鼻息灑在她的肌膚上。
蘇霖下意識的躲避,細細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躲什么?看看合約第一條?!?br/>
情人合約第一條,乙方無條件接受甲方的要求。
完了,蘇霖掉坑了,他要讓她去殺人放火也聽了不成?
蕭雨寞看透她的心思,“放心,違法的事不會讓你干,你幫我照顧晨晨?!?br/>
只是這樣?蘇霖以為自己聽錯了。
看著女人錯愕的表情,他的心情忽然好起來。
他靠近她的頸窩,雙眸染上點點曖昧,連聲音都那么沙啞有人,“難道你還想別的?”
蘇霖用力搖頭,“不?!?br/>
蕭雨寞唇間咬著煙,湊近蘇霖的唇。
“好好照顧,出了事我可饒不了你?!?br/>
蘇霖偏頭去躲避他給制造的曖昧壓力,“我有醫(yī)德。”
“但愿,現(xiàn)在給我出去。”
蘇霖如蒙大赦,爬起來就要往外頭走。
“等等?!?br/>
蘇霖手抓在門上一動不敢動,回頭看著他。
煙霧在他唇齒間彌散,他慢慢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