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離開雷澤的修道者更多了,從原來的每日幾個,到后來同時出現(xiàn)幾個。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各大勢力的核心弟子,幾乎人人手里都有一份大收獲。
因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空間出入口幾乎人滿為患,各大勢力的話事人全都集中在了這里,都想著第一時間從自家弟子嘴里得到好消息。
又三日,空間入口處的禁制如水面般蕩漾,一下出現(xiàn)十幾道身影。
“火明,是火明,不愧是我火家千年不出的修道天才!”
“哈哈!我族的那幾個小子也出來了,諸位,咱們待會再說!”
……
幾道身影幾乎在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這群人面前,而后裹挾著自家弟子迅速消失在此地。
到了此刻,已經(jīng)沒人再去過問收獲如何,因?yàn)檫@群人幾乎是最后一批弟子,若無意外,他們得收獲一定最大,所以悶聲發(fā)大財才是硬道理。
很快,一群人消失了大半,李揚(yáng)站在最后面,換了一身裝束和容貌沒人能認(rèn)得他。
但是,他心里感覺很不好,各個都有“家屬”來接,貌似他成了沒爹媽的孩子,下面他還能安安全全地離開這里嗎?
“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嚇了李揚(yáng)一跳。
這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比常人高處了近一個頭,灰發(fā)隨意披散著,小半張臉被遮住,以至于看不出他具體的年齡。
他一身做工粗糙的布衣,邋里邋遢,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異味,像是幾十年沒洗過澡。
這到底是從哪來的奇葩???李揚(yáng)差點(diǎn)捏著鼻子后撤。
但就在這時,這人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道:“乖徒兒,干的不錯,沒給師傅我丟臉!”
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他真的受不了了,那味道,那酸爽,差點(diǎn)令他當(dāng)場把黃水都吐出來。
“媽的,鬼才是你的徒弟呢!”他翻著白眼,想抽身而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那只手就像山一樣壓的他不能動蕩。
“他到底是誰?”李揚(yáng)終于變色。
“是他!天下第一淫徒!”有人認(rèn)出了此人。
“什么?竟是這賊人?不是說他在十幾年前已經(jīng)死了嗎?”
“這淫賊害了那么多良家女子,怎么還不去死?”
“唰!”
邋遢男子回頭,剛才還議論的幾人頓時后退,其中不乏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的老家伙。
他露出一口黃牙,笑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與她們皆是兩情相愛!”
“淫賊!你巧舌如簧,逼的我姑姑每日以淚洗面,年紀(jì)輕輕就香消玉殞,你該死!”一人跳了出來,直接對他出手。
“轟!”
他手掌探出,空中頓時出現(xiàn)一只烏黑大手,如同一座大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車家小子,我再說一遍,我與你姑姑乃是兩情相悅,是你那老子拆散了我們!”
“給我去死!”說話之人頭發(fā)都白了一半,還被人稱作小子,再無法忍受,一掌壓下。
邋遢男子一動不動,任由掀起的大風(fēng)吹散他的亂發(fā),露出了下方滿是絡(luò)腮胡子的臉。
“哼!”
他嘴角微微上揚(yáng),隨手一揮,就像扇蒼蠅一樣,那人帶著烏黑大手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飛出,眨眼消失不見,也不知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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