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與花語的雙簧戲唱罷,按照夏凡的原定計(jì)劃,三人再次踏上歸途。
花語依舊乖乖的化為本體香蘭,規(guī)規(guī)矩矩的呆在夏凡的耳朵后面,只不過一縷淡淡的香蘭氣息始終縈繞在夏凡的身上。
夏凡心知這是花語護(hù)主,香蘭氣息可以隔絕妖獸探查,而且在有必要的時候還可以作為偽裝的手段。
說來也奇怪,夏凡二人并未遇到過多的阻礙,除了那一次的冰粒突襲,幾乎未曾遇到妖獸攻擊。
當(dāng)然,夏凡的火眼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完全可以避免與妖獸正面遭遇,基本上夏凡都是選擇避讓妖獸,以此來規(guī)避不必要的風(fēng)險(xiǎn)。
由于夏阿才恢復(fù)得不錯,夏凡二人再次采用御器飛遁的方式趕路,是以短短一日時間便抵達(dá)夏凡北部邊境。
誠然,夏凡并沒有選擇貿(mào)然進(jìn)入邊城,而是潛伏在邊城外數(shù)十里的一處自由坊市之中。
此處坊市無名,只是由一些貨郎自發(fā)組織而成,說是坊市不如說是一處市場,天南地北的貨郎在此交易貨物,以此來逃避夏家坊市里的稅費(fèi)。
夏凡偽裝成一位慕名而來的散修,夏阿才亦偽裝成她的結(jié)伴好友,兩人大大方方的進(jìn)入自由坊市,根本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畢竟夏凡二人此時的外貌與穿著都極為普通,完全就是落魄散修應(yīng)該有的樣子。
倆人在自由坊市里閑逛了大半日,卻什么物什也沒有置辦,這一點(diǎn)更可以突現(xiàn)出散修的精明。
散修不是真的落魄,而是散修懂得收斂,將鋒芒全數(shù)隱藏起來,無論是爭斗還是買賣貨物,都是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會出手。
自從進(jìn)入夏家勢力范圍,夏凡那急迫的歸心倒是冷靜了下來,只因現(xiàn)在的夏家表面上還算平靜。
夏家最北邊的松雪城依舊對外開放,這便證明夏家目前局勢穩(wěn)定,倘若夏家權(quán)力有變,這種邊城勢必會戒備森嚴(yán),閉關(guān)鎖城也不是不可能。
根據(jù)這大半日的觀察,夏凡發(fā)現(xiàn)此間自由坊市里不乏松雪城的貨郎,她有意與其攀談,套取了不少有用情報(bào)。
最后夏凡憑借火眼之便,幫助一位叫做陳棉的貨郎尋得不少好物,陳棉自是十分感激夏凡,而后更是提出讓夏凡隨他回松雪城討生活。
夏凡假意推脫一番,最終自然還是拗不過陳棉的盛情難卻,半推半就的隨陳棉向松雪城而去。
由于松雪城方圓百里便開始禁空,是以夏凡等三人一路步行返回松雪城。
陳棉乃是資深的貨郎,口才自是一流,一路上熱情的與夏凡攀談著,實(shí)則是想拉攏夏凡為他所用,畢竟一個貨郎的眼光決定一切。
“雨道友,就憑道友的眼光,想在松雪城討生活的話,絕對不是什么難事?!标惷逕崆榈暮鲇葡姆擦粼谒裳┏?。
夏凡化名雨塵,此時聽得陳棉的熱情招攬,甚是自然的淺笑著回道:“陳道友可是高看在下了,在下一介女流,如何能在這般大城里爭得一席之地?”
“雨道友謙虛了,只要雨道友有心留下,在下自然會為道友鋪路,別的在下不敢說,這松雪城里的夏家駐守可都是靠著咱們貨郎才能安好,以雨道友的本事,他們定然不會為難雨道友!”陳棉信心十足的說道。
“此話怎講?”夏凡略顯疑惑的問道。
“呵呵!”陳棉故作高深一笑,隨后娓娓說道:“松雪城的夏家駐守皆不是本家弟子,世人皆知夏家嫡系弟子沿襲了凡間家族的傳統(tǒng),夏家這一輩的弟子名字里皆帶有水旁?!?br/>
“這倒是聽說過!”夏凡點(diǎn)點(diǎn)頭回道。
夏家這點(diǎn)家族規(guī)矩早不是什么秘密,這一輩的夏家嫡系弟子的名字里都帶有水旁,比如夏江、夏濟(jì)、夏洋等等,然而夏阿才這樣的就不是嫡系弟子。
“當(dāng)然,也是有例外的,夏家的大小姐夏凡就沒有遵循這一慣例,不過夏家的大小姐只有一位,這且可以不談!”陳棉故意賣弄了一下。
“嗯,道友所言極是!”夏凡依舊淺笑著回答,給人一種親近的好感。
陳棉很是喜愛夏凡的識相,于是夸夸其談起來,“這松雪城里全是夏家旁系弟子,一個帶水的都沒有!”
“這意味著什么?這些旁系弟子無論是出身還是資質(zhì)都算不得好,夏家將他們發(fā)配邊疆了!”
“在這松雪城里,除了冰靈根修士的修煉材料不缺,其他的修煉資源可真不多,但是啟恒的冰靈根修士本來就不多,誰會千里迢迢來這里尋覓材料?”
“即便是需要某種材料的冰靈根修士,定然也會有其門派出面來尋,畢竟冰靈根修士可都是門派里的寶貝疙瘩?!?br/>
“這便出現(xiàn)了貨物滯留的情況,咱們這些貨郎便是以物易物來賺取差價,運(yùn)氣好能撿點(diǎn)便宜,運(yùn)氣差可能倒貼!”
“不過駐守松雪城的夏家弟子可不管你賺了還是虧了,年年都需要給他們上供!畢竟他們也沒有修煉資源,全靠咱們的供奉?!?br/>
“所以說啊,夏家駐守巴不得多一些貨郎出現(xiàn),這樣他們的好處也就更多,特別是雨道友這樣慧眼如炬的人才!”
陳棉幾乎是將松雪城的底給交了,夏凡聽得暗暗咋舌,小小一個貨郎都能拿捏夏家駐守,這松雪城到底是怎樣的局面?
“多謝陳道友解惑!在下受教了,可是在下來自東西的散修聯(lián)盟,夏家修士會不會排斥在下?”夏凡提出新的疑問。
“不會,這里山高皇帝遠(yuǎn),誰能管到這里來?這里的夏家駐守就是土皇帝,他們自己說了算,只要你繳足了供奉,那便什么問題都沒有,即便是給你弄個夏家人的身份都行!”陳棉越說越離奇。
夏凡愣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隨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不曾說話的夏阿才,后者眉頭緊皺,似乎毫不知情。
夏凡心中了然,夏阿才雖然也是駐守,不過當(dāng)時卻有夏濟(jì)這個嫡系弟子存在,所以大家也沒有過多的心思敢做些小動作。
此間松雪城確實(shí)如陳棉所言那般,沒有嫡系弟子監(jiān)管,這些旁系弟子胡作非為也不是不可能。
一般能被派遣到邊城的弟子都是沒有前途的弟子,倘若出身嫡系倒也罷了,背后有所倚仗,但若是出身不好,資質(zhì)都不怎樣,那便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