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膽怯的看著黎曼曼,心里直犯嘀咕,但又不敢不說實話:“還有......還有個姓余的小姐來過,她來了以后就把我給支走了!
黎曼曼仰起頭,把快要流出來的眼淚擦干凈:“小曦,我們走吧!
走出別墅的門口,黎曼曼拿過韓曦手里的車鑰匙,直接上了駕駛座。
一路上黎曼曼都把車開到一百八十邁,韓曦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慢點開,你都闖了好幾個紅燈了!
黎曼曼像是沒有聽到韓曦說話一樣,依舊開的很快,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車子很快在醫(yī)院門口停下,韓曦下了車?yán)∏榫w激動的黎曼曼:“呆會咱們不著急,有什么話好好說!
“小曦,我現(xiàn)在殺了他的心都有!
黎曼曼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整顆心像是被撕碎了一樣,疼的血肉模糊的。
韓曦心疼的擦掉那丫頭眼角的淚,真不知道該要說什么安慰她了。
兩個人一起從電梯里出來,推開門的一瞬間黎曼曼還是沒控制住自己,她狠狠的把包里的文胸丟在馮熠的臉上,尖銳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你都和余詩遠(yuǎn)睡了竟然還有臉跟我說領(lǐng)證,馮熠你是覺得我蠢嗎?”
馮熠看著那丫頭丟過來的文胸,從病床上下來抱住他:“曼曼,我沒有!
黎曼曼使勁甩開馮熠,抬手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摔了,裝著花的玻璃瓶把她的手都滑破了,粘稠的血液順著指尖滴落在玻璃碎片上。
“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你這么混蛋,從此以后我們兩個人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黎曼曼蓄著潮濕的瞳孔里泛著冰冷的光,轉(zhuǎn)身離開的一瞬間整個人倒在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馮熠緊張的抱起那丫頭,心里生疼生疼的。
韓曦讓馮熠趕緊把黎曼曼放躺在床上,給她做了檢查之后確定沒什么大事,就是受刺激導(dǎo)致的昏迷。
給那丫頭打上點滴以后,韓曦臉色暗沉的看著馮熠:“你都和余詩遠(yuǎn)在一起了,為什么還要來招惹她?”
“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和余詩遠(yuǎn)在一起!
“那這個為什么會在你的臥室里,而且你們家里的阿姨可是說了余詩遠(yuǎn)有去過別墅!
韓曦手里拿著那個黑色的內(nèi)衣,冰涼如水的聲音里透著質(zhì)問的語氣。
“她確實去過別墅,但我們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楚辭火大的推搡著馮熠:“你還狡辯,虧我和小曦還幫你在曼曼面前說好話,沒想到你竟然做這種腳踩兩條船的事情!
陸景寒走過來牽住韓曦的手:“你們兩個人都先冷靜一下,我相信馮熠不是那樣的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沒準(zhǔn)又是那個余詩遠(yuǎn)搞的鬼。”
“麻煩你們先幫我照顧曼曼,我去找余詩遠(yuǎn)。”馮熠說完就推門離開了。
陸景寒拉著韓曦在沙發(fā)上坐下,抬手把她摟進(jìn)懷里:“馮熠會把誤會解釋清楚的,別擔(dān)心了。”
韓曦突然覺得一陣惡心,捂著嘴就跑進(jìn)了洗手間,蹲在馬桶邊上難受的干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