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幻兒,控制了宮家之后,便一直耀武揚威,只要是她看不順眼的人,都要被她百般折磨,雖然,不至于死,卻也殘一輩子。
就叫宮家夫婦,都被她用人實時監(jiān)控著,根本不得自由,更別說冷悠然萱素過得有多不如意了。
唯獨對宮羽,她總是百般的照顧,好吃好喝的送去,隔三差五的還帶著他一同出去閑逛。
次日夜里,她又來到宮羽房間,見宮羽正在更衣準(zhǔn)備休息時,她竟然毫不避諱走了進去。
輕輕的將房門關(guān)上,便悄悄的上前,從身后將其抱住,嬌羞的看著宮羽的后背,嬌滴滴的道:“宮羽哥哥,你別怪幻兒了,好嗎?我做這些事情,都是因為我愛你?。 ?br/>
宮羽眼神冰冷的冷笑一聲,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著面前的幻兒,柔聲道:“幻兒,對不起,是我錯了,這么些年來,一直是你在我的身邊,我卻因為一時新鮮就喜歡上別人,你能原諒我嗎?”
幻兒驚訝的看著宮羽,這樣子的結(jié)果,似乎出乎了她所有的想象,他本以為宮羽會責(zé)怪自己,甚至將自己趕出去,沒有想到,竟然……
幻兒欣喜的一下子撲入宮羽懷中,興高采烈的道:“宮羽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不怪我。”
宮羽原本笑著的臉,瞬間冷卻下來,冷聲道:“當(dāng)然?!?br/>
得到宮羽肯定的答復(fù),幻兒高興的緊緊將宮羽抱住,片刻后又抽泣了起來,在宮羽懷中,委屈的道:“宮羽哥哥,你知道我聽你這樣子說有多高興嗎?那天,我看你要娶別人了,我心都快碎了,多虧,你們沒有結(jié)成親?!?br/>
聽著幻兒的話,宮羽眼神便得越加的冰冷,他努力的讓自己安靜下來,連忙將幻兒推開,冷聲道:“好了,你先回去吧!這天色也不早了,若是旁他人知道你還在我這里,對你的名譽不好?!?br/>
幻兒立刻上前,笑著道:“宮羽哥哥,我不在乎,別人要說什么,就讓他們說吧!”
“可我在乎,”宮羽冷聲道。
幻兒疑惑的盯著宮羽,宮羽立刻開口解釋道:“你是我一直捧在手上的明珠,怎么可以讓別人的閑言碎語,侮辱了你,所以,你先回去,我相信,有朝一日,你我一定會名正言順的在一起的?!?br/>
見宮羽是在為自己考慮,幻兒立刻便歡喜了起來,乖巧的點了點頭,嬌羞的道:“那,宮羽哥哥,我就先走了?!?br/>
宮羽冷漠的點了點頭,幻兒便開心的轉(zhuǎn)身往外走去,出了房門,還回頭沖宮羽興高采烈的笑著,才漫步離開。
看著幻兒離開的背影,宮羽雙手握成拳,雙眼也爬上了血絲,因為忍,所以,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當(dāng)他關(guān)上門的剎那,冷聲道:“幻兒,今日,我宮家所受的,待我救出冷靈后,定將你挫骨揚灰?!?br/>
隨著門哐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宮羽對幻兒所有的情義,也去過往云煙,一去不復(fù)返了。
冷靈在后山站了半晌,才轉(zhuǎn)身離開,后來,每天她會在后山,站上一日,因為,她總相信,只要她站在最高處,那么,宮羽一抬頭,便能看見她了,這樣子,他就不會為自己擔(dān)憂了。
幾日后,冷靈與孟子義之間的氣氛,仿佛緩解了許多,甚至,都能坐在一起下棋了。
趁著孟子義高興,冷靈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可以見見柳茯嗎?”
孟子義聽后,拿著妻子的手停頓了一下,警惕的笑著道:“她是妖,見她做什么?”
冷靈放下手中的棋子,意味深長的道:“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妖,但是,我與她也算相識一場,如今,又同在此,所以,想要去看看她?!?br/>
孟子義見冷靈這幾日,心情也越來越好,為了不讓她失望,也為了讓她安心留在這里,覺得自己沒有監(jiān)視她,便點頭答應(yīng)了冷靈都請求。
見孟子義答應(yīng),冷靈高興的連連道:“謝謝?!?br/>
冷靈說著,起身便往外走,到達門前時,回眸沖孟子義淺笑著道:“其實,你很好,只是,路不同罷了。”
冷靈的話,觸動了孟子義心中最柔軟的地方,雖然,他未抬頭,也未露出任何的表情,可心中卻有一絲的開心。
冷靈走后,孟子義才抬起頭,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思索道:“靈依,我越來越覺得,她就是你了,對不起,我知道你回怪我,可是,我沒有辦法再次放手,我已經(jīng)失去了你,不可以再失去她,因為,我害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如你一般的人了?!?br/>
冷靈來到瀨遙關(guān)押柳茯的地方,瀨遙直接給她打開門,冷靈走進去后,他便又將門關(guān)了上。
冷靈一進門,便聞到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冷靈立刻緊皺起眉頭,連忙一步一步的往里走,突然,看著躺在地上,滿身鮮血,一動不動的柳茯。
冷靈連忙上前,抬起手,卻不敢觸碰她,怕碰著她的傷口。
“柳茯姐,你怎么樣,”冷靈跪在一旁,著急的開口詢問。
柳茯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氣色還算好的冷靈,嘴角虛弱的揚起一絲笑容,掙扎著從地上坐起。
抬起手,摸著冷靈的手臂道:“我沒事,你怎么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冷靈眼淚聰臉頰上滑落,連忙搖頭道:“我沒事,他們不會為難我的,可是,柳茯姐,你這滿身的傷,很疼吧!”
柳茯搖頭,又立刻虛弱的咳嗽了幾聲,冷靈靠她這模樣,心疼的連忙起身道:“柳茯姐,你等著,我怕你他們給你請大夫,為你醫(yī)治?!?br/>
柳茯連忙將冷靈拉住,虛弱無力的搖頭。
冷靈見狀,又奪了下來,心疼的盯著柳茯,默默落淚。
柳茯見狀,抬起手替她輕輕的擦去臉頰上的淚水,笑著道:“傻姑娘,你哭什么呢!你難道忘了,我是什么了,你放心吧!這點小傷,我沒事的,過兩日就好了。”
冷靈輕輕的摸著柳茯的手臂,哽咽著道:“這哪里能好啊!你這一身的傷,全是新傷舊傷重疊,那時候是個頭??!”
冷靈拉著柳茯的手,不解的道:“柳茯姐,明明那日你可以逃的,為什么不逃,要受這份罪呢?”
柳茯嘆息一聲,淺笑著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的事情?!?br/>
冷靈點了點頭,立即驚訝的看著柳茯道:“難道,瀨遙就是那個小男孩?”
柳茯點了點頭,嘆息道:“是?。∥铱匆娝臅r候,我也如你現(xiàn)在這般,驚訝不已,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最近,我還發(fā)現(xiàn)他修煉血術(shù),所以,我才會被他抓住,我想贖罪?!?br/>
“可是,柳茯姐,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少年了,你的犧牲,已經(jīng)不能換回他的良知了。”冷靈激動的道。
柳茯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他不一樣了,可是,冷靈,我還是想要試一試,我想賭一賭,畢竟,他如今這般模樣,我也有一半的錯?!?br/>
聽了柳茯的話,冷靈嘆息一聲,便不在相勸,只是搖了搖頭。
這時候,瀨遙突然推門而入,冷聲道:“冷姑娘,你該離開了。”
冷靈聽后,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對著柳茯笑著道:“柳茯姐,那我先回去了,過兩日,我再來看你?!?br/>
柳茯搖頭,苦笑著道:“冷靈,別來了,再見,也不過徒增悲傷而已。”
冷靈握著她的手,拍了一拍,慢慢的起身,便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冷靈的背影,柳茯一下子暈倒在地上,恍恍惚惚間,睡了過去。
冷靈從瀨遙哪里出來后,眉頭苦臉的低頭走著。
孟子義看著心不在焉,連路也不看的冷靈,故意大步上前,擋在她的前面,誰知,冷靈卻毫無察覺的直接撞了上來。
冷靈疼得啊了一聲,捂著腦袋,抬起頭一臉哀怨的看向孟子義。
孟子義卻一點要道歉的意思都還有,還直勾勾的盯著她,仿佛在等著她先開口道歉一般。
冷靈此刻心情十分的不舒暢,所以,不想在應(yīng)付孟子義,便想從他身旁走過。
誰知,剛踏出一步,便被孟子義生生的給拽了回來,冷靈頓時吃痛的啊了一聲,孟子義才注意到自己用大了力,便立刻將其放開,冷聲道:“怎么,你看不見我嗎?”
冷靈抬頭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敷衍的道:“孟盟主。”
孟子義見冷靈這給態(tài)度,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在心中柳茯的事情,心中怪自己,可是,瀨遙做事,他向來不管,況且,若不是深仇大恨瀨遙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親自動手的。
所以,孟子義面對著冷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反而是語氣立刻冰冷了起來,沖冷靈不悅的道:“你最好是認清楚,這里是誅天,不是宮家,而你只是我的一犯人,別以為什么都將就你兩天,就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了?!?br/>
聽著孟子義的話,冷靈瞬間覺得頭痛欲裂,而且,還有絲絲的暈厥。
說著說著,冷靈便一下子倒在了孟子義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