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耶淺笑:“你行嗎?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有家世,還比你有趣,他為什么要選你這種,而不選我?”
我咽下喉間的苦澀:“既然如此,那你更沒必要在我面前喧兵奪主,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莎耶裝模作樣的輕嘆了口氣:“可是,即使是這樣,我還是不能放心,因為有些女人就是愛犯賤,喜歡主動勾引?!?br/>
我真的快被氣瘋了,差點就破口沖她吼出一個‘滾’字。但我知道越是這樣,越是要忍住,絕不能在她面前像個潑婦一樣,掉了身價。
不過這小姑娘確實很厲害,三言兩語就全中別人的要害,如果不是我道行夠深,只怕早就失了分寸著了她的道兒。
越是遇到這樣的事情,越是不能慌亂,發(fā)脾氣,這樣只會于事于補(bǔ),甚至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
盡管很生氣,但是我字里行間里,似乎依舊風(fēng)輕云淡:“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他要是愛你,誰也勾引不走。再說了,我真沒這個美國時間,畢竟我的選擇不會像你一樣狹隘。再見~”
我微笑著掛斷電話,回了臥室,拿過一個抱枕,往死里揍!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誰知這個電話掛了沒多久,我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我不由得蹙眉,難不成她想撥回來再跟我口槍舌戰(zhàn)一番?
呵,誰怕誰?!我揚著下巴做好了一番心理準(zhǔn)備,大方的接了電話。
還未開口說話,那端傳來熟悉的聲音讓我微怔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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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莎耶說,你剛才打電話給我了。”
這女人向他告狀了?頓時我心情極度的不美好:“報歉,我沒有打給你,我只是剛才不小心撥錯了。你不用在意?!?br/>
“是嗎?”裴瑾瑜頓了頓:“可是莎耶說,你有話想對我說?!?br/>
聽他用著那和溫柔的聲音叫著莎耶這個名字,我就怒火中燒:“我跟你有什么好說的?我想你的老婆跟你想說的話更多!”
“你怎么像吃了炸藥一樣?”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就是不高興!”
裴瑾瑜沉默了一會兒,好脾氣的問:“怎么了?”
“沒什么,都說了,跟你無話可說,你是不是在美國混久了,聽不懂中國話?”
裴瑾瑜冷笑了聲:“你信不信如果我在國內(nèi),現(xiàn)在就跑過去干你!”
“看來你精力不錯嘛,跟你的小妻子這么嗨完,腦子里還想著這些?!?br/>
“你胡說八道什么?”裴瑾瑜輕斥了聲:“你該不會是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
“誰知道你吃什么醋?白醋?陳年老醋?”
“滾蛋!”
他想了想,又問:“是剛才莎耶說錯什么話了惹你不高興?如果是這樣,我叫她來向你道歉,她就是個沒什么心眼的小姑娘,你別跟她一般見識?!?br/>
“沒什么心機(jī)?小姑娘?”我閉上眼狠抽了口氣:“那就是我有心機(jī),我心眼小,我是個老姑娘,別他媽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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