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之后,這些人對于羅婉的好感頓又更上一層。
“好好好,城主不但人美,心眼也好?!?br/>
羅婉一笑如春風(fēng)沐浴,再說道:“世人常言,傭兵無義,我羅婉今日便想請問各位兄弟們。你們到底是有情有義還是薄情寡義?”
羅婉的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特殊魅力,她僅僅三言兩語便讓這群人臣服于她。
“咱們愿為城主肝腦涂地在所不辭?!?br/>
羅婉的笑容如同驕陽燦爛,能夠收服了這群雇傭兵為自己所用便是她謀算大計的第一步。
大白狼瞧著這局面,表情亦是暗喜,然后望向美女羅婉,晃著玉簫,然后合手恭賀道。
“恭喜你了,羅大美女。”
羅婉不屑一笑,盯著他問道。
“我何喜之有啊?”
大白狼指著身后那群有勇無腦貪財好色的傭兵說道。
“輕而易舉就有了自己的第一支隊伍了,難道不該恭喜您嗎?”
羅婉仿佛天生便具有一種魅惑眾生的媚術(shù)一般,她再往前一步,望著那群傭兵,并眨了一個眼神。一時間傭兵個個都癡迷得瘋狂大叫著。
“哦,城主,城主,我們愿意誓死追隨城主?!?br/>
羅婉雖然骨子里驕傲,不過似乎并沒有因此而當(dāng)真高興起來。
她指著這些瘋狂尖叫的傭兵隊伍,臉上不免溜出來一絲傷感。
她指著傭兵說道:“大白狼,你覺得有了這樣一群隊伍,我羅婉真的應(yīng)該開心嗎?”
大白狼點點頭認(rèn)同說道:“雖然不成氣候,不過比起你從前在沙州城養(yǎng)的那些見不得光的死侍總要強(qiáng)些吧。”【 ~ ~…最快更新】
羅婉詫異盯著他,震驚說道:“我的沙州城里還有什么是你大白狼不知道的?!?br/>
大白狼搖頭晃腦,走到她身邊去,繞了一圈,再道。
“能夠建立一支自己的軍隊,這不正是城主最迫切的事情嗎?你辛辛苦苦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雖然只是一群傭兵,但是這確實一個好的開始?!?br/>
羅婉沉默了片刻,然后咧嘴而笑,驕陽似火一般,再說道。
“想不到啊,我的身世隱蔽得那么好,竟然還是被你這個家伙掌握了?!?br/>
大白狼呵呵一笑,自信說道。
“其實我從前只不過是有些蛛絲馬跡罷了,一直不敢確定。直到我聽到了龍憶皖的名字之后?!?br/>
說罷大白狼看了看一旁的龍憶皖,然后再道。
“什么人居然敢取這個大逆不道的名字?而且居然還是你羅婉手底下的人。所以我也是剛剛才確定了你們的身世?!?br/>
“這么說來的話,倒是我們自己不夠小心謹(jǐn)慎了。”羅婉說罷,整個人卻顯得無比的輕松。
大白狼搖搖頭道:“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恐怕是你故意的吧?!倍⒅_婉傲嬌的眼睛,再道:“皖州曾經(jīng)的國姓便是姓龍,敢取這個名字,
又偏偏告訴給我,這不是明擺讓我大白狼曉得嘛?!?br/>
羅婉哈哈一笑顯然也已經(jīng)認(rèn)可了,于是大白狼又說道:“既然已經(jīng)真相大白,想必城主的真實名字也不是羅婉,而是龍婉吧?!?br/>
羅婉搖搖頭,表情有些痛苦,更有堅決和執(zhí)著,然后哼一聲說道。
“我就是羅婉,是沙州城主羅婉,曾經(jīng)的姓氏和祖國,對于我早已經(jīng)過眼云煙?!?br/>
大白狼不懂,遲疑問道:“既然如此,那么城主你做著一切又是為何?”
羅婉陰險一笑,嘴角仿佛刀劍般尖銳,回復(fù)道。
“我只是不能讓那些毀滅我祖國的蠶食者安穩(wěn)余生罷了,我羅婉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報仇雪恨。”
這時候突然飛來了一只蒼鷹,落到了羅婉的肩膀上。
羅婉與它對視著,黯然一笑好像是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北風(fēng)伴著暮色抽打著不毛之地的荒蕪,天地在冷月蠻荒顯得無情無義尤為冷清。
此時,阿龍他們這一行人也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赤云山。
山勢越來越陡峭,空氣漸漸寒冷。
即便如此,不過赤云山迎風(fēng)的坡面至少還有一些盎然綠意。四時之景變幻無常,但是不同季節(jié)各有芳華,不像山下那些戈壁蠻荒。
寒風(fēng)簌簌的赤云山似一位駐守邊疆的戰(zhàn)士,守衛(wèi)著荒原抵御來犯的邪魔外道。
大部隊進(jìn)入了赤云山中,映入眼簾皆是峭壁峻立,細(xì)流斷開,鴻雁禁飛。然而抬頭仰望雪峰,只見仍有余暉幾處。
眾弟兄抖擻精神駕馬,加快了前行。武田真回眸喊道。
“大伙當(dāng)心了,都把火把拿上?!?br/>
火苗冉冉如光龍,與天際悄現(xiàn)的殘月輝映,天地之間頓時多了份皎潔。
風(fēng)呼嘯似簫聲,吹者無心聽者有意,陣陣專心疼痛。武田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路上顯得格外謹(jǐn)慎。他不斷看著四周,只見枯樹行行十分凌人。
不知奔跑了多久之后,馬隊已經(jīng)來到了獨(dú)壁懸崖前邊。
武田真及時的叫住眾人停止,然后靜靜的觀察一切。
突然間,峭峰險峻托起殘月,呈現(xiàn)出好一派奇景。
大伙停了下來,才發(fā)現(xiàn)竟然進(jìn)入了一片白雪的世界。
阿龍大吃一驚,從未見過八月飛雪的世界。舉目之間殘月余暉寫在山頭,一半隱隱,一半昏暗,寒風(fēng)揚(yáng)過,月光下千層白雪。
“小心了。”
一人呼罷,人過山腳,意猶未盡不免再度舉目。真是人游畫里一般,只是畫中景致乃是驚心膽顫的黑夜。
“這是哪兒?”阿龍望月而道。
武田真見大伙走了很久仍似原地一般,便琢磨著曰:“瞧那上邊該不會是赤云山的封月關(guān)吧?!?br/>
“顧名思義關(guān)得住月亮的地方,聽說此乃赤云山一帶極為險峻之地,此路縱使白天亦如黃昏。”
熊三遲疑的走上前打量,
然后說道:“我曾聽一些老者說,封月關(guān)兩邊絕壁擋光,最窄除處只有一步,其中有毒蟲猛獸,不時還山腰落石,自然的力量才是最可怕而的。”說罷,凝望之間竟然也打起了寒顫。
武田真沉默了一會兒道:“聽起來好似一條死路,不過眼下咱們只有這一條路。”
阿龍毅然而然說道:“不管什么路了,我就不信困住了我們,繼續(xù)前進(jìn)?!?br/>
“大家操好家伙了?!蔽涮镎鎿]手領(lǐng)著兄弟進(jìn)入谷中。這才踏進(jìn)一步,頓時就驚飛了藏匿的寒鳥。
懸崖深壑之中風(fēng)聲如蛟,寒意如刀,霍然穿行林間。
灌入其中的白雪像似一把把利箭等待著經(jīng)過的獵物。遍地的冰塊和藤蔓讓路越來越滑。一不小心就有人跌倒了。一時間腳步邁過的聲響似雷霆,大伙加快了速度迫不及待要離開此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