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聞言,嬌軀一顫,眼中浮現(xiàn)一抹動容之色,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一道如神似魔的年輕身影。
那道身影,一刀當(dāng)空,整整橫亙在西方大地三年,從出道,再到巔峰,誰也不敢否認(rèn)那個男人的實力。
“哦,那快穿衣服。”女人有些焦急的說道!
“嗯。”白熊輕輕點頭,難得揚眉吐氣這一次,估計,也就只有這一次了。
鬼狐善謀,白熊善戰(zhàn),猛虎驍勇,獅子搏命。
能讓四人放下一切,齊齊動身,這個天下就只有一個閻羅公子而已。
走到時候是黑夜。到這里的時候,依舊是半夜,夜空如水,再次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蕭輕宇一時之間,不免感慨萬千。
他的記憶。大部分都在這里,從出道,再到經(jīng)歷無數(shù)的殺伐,最刻骨銘心的便是與她相遇了。
蕭輕宇輕輕閉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那些過去。終究也只是過去。
看著遠(yuǎn)處的幾道身影,蕭輕宇步履從容,“公子?!彼膫€人看到蕭輕宇齊齊躬身。
莉莎沖著蕭輕宇抿嘴一笑。
“不錯,很好?。∧茉谝娒嬲婧??!笔捿p宇拍著幾個人的肩膀,笑著說道!
兄弟再有重逢日,就是好事兒,他們離不開這個江湖,而蕭輕宇卻是已經(jīng)厭倦了江湖,命運的軌跡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偏差,但是唯一沒有改變的便是往日的情義。
“不要太操勞了,其實,找個地方養(yǎng)老,也是不錯的?!笔捿p宇看著鬼狐,笑著說道!
鬼狐咧嘴一笑,不說話,這個心思狡詐,計謀多端的家伙,這樣純澈的笑容,在他的臉上可不多見。
看了一眼猛虎,蕭輕宇搖搖頭,“多跟著鬼狐學(xué)學(xué),多點心眼不是壞事兒?!笔捿p宇看著猛虎,淡淡的說道!
這個家伙驍勇是驍勇,但是腦子終究還是差了點兒,看著在旁邊咧著嘴笑的獅子,“別笑,你也一樣?!笔捿p宇沒好氣的說道!
猛虎是驍勇,這個家伙純粹是虎,一出手,就搏命,不敢,通過這個方式,這個家伙的確踩下了許多比他強大的對手。
但是,總靠著一腔血性拼命,終究不是好事兒。
再看一眼白熊,算了,腦子這東西,除了鬼狐以外,余下的三個家伙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
“早點生個小熊出來?!笔捿p宇拍了拍白熊的肩膀。
白熊聞言,只是咧著嘴笑。
麗莎倒是彪悍的緊,“我是這么想的,可是這個家伙不肯努力??!”麗莎哼哼道!
不要懷疑,這就是麗莎,西方女人相比于東方女子,本就開放的多,東方的女子聽到這話,多半是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更遑論是這樣回答了。不過,麗莎只是當(dāng)這是普通的談話而已。
況且,讓白熊變成小乖熊的女人,你不能指望著她有多少含蓄。
“再見面真好,今晚,不醉不歸?!笔捿p宇看著四人,笑著說道!
久別重逢的男人,用什么來宣泄感情,自然是酒了。
“公子既然想喝酒,去耶墨莊園如何?麗莎耶墨一定會盡情招待公子?!丙惿粗捿p宇,一臉恭敬的說道!
“好。”蕭輕宇聞言,輕輕點頭。
耶墨家族亦是一個極為龐大的家族,蕭輕宇覺得給白熊找一個靠山也不錯,而且,這頭熊也動了心,不然,即便是耶墨家族,也不敢勉強白熊。
鬼狐他不擔(dān)心,一個狡詐多端的家伙,想要算計他,可不容易。
至于猛虎和獅子,這兩個家伙確實讓蕭輕宇有些頭疼,白熊搖身一變,成了耶墨家族的女婿。自然不需要他過多惦記。他們呢?找個歸宿?在兩個牲口看來,女人就是用來發(fā)泄的,這樣的家伙,能找到女人才怪。
“謝謝公子,這是耶墨家族的榮幸?!丙惿荒樄Ь吹恼f道!
蒂斯家族如何?當(dāng)日的三大家族如何?耶墨家族與之相比,也不過在伯仲之間。
三大家族聯(lián)手。尚且沒能經(jīng)得起這個男人的揮戈一擊,耶墨家族在這個男人面前,又有何傲氣可言?
男人喝酒,一般不拘泥于形式,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來。
而且白熊,猛虎。獅子都是彪悍的漢子,當(dāng)然,酒量就有些讓人不敢恭維了,不過,也是相對來說而已。比之鬼狐和蕭輕宇,自然要差上一些。
鬼狐這個家伙。看似文質(zhì)彬彬的,但是,這樣的人,心里都壓抑著一股瘋狂,這個家伙喝起酒來,可是一點都不遜色。
三個家伙醉倒了。鬼狐呢還清醒。
蕭輕宇自然也沒醉。
夜空如水,兩個人站在院外,屋里被三個混蛋糟蹋的不成樣子,有點呆不下去,蕭輕宇走在前頭,鬼狐亦步亦趨的跟著??偸锹浜笫捿p宇半個身位。
“跟我一起走,為難你?”蕭輕宇看著鬼狐,沒好氣的說道!
他從來沒把他們當(dāng)成是手下人。
鬼狐訕訕一笑,“從公子救我的那一刻起,我這條命就是公子的了?!?br/>
“這一次,公子是為了歐陽家而來的?”鬼狐開口問道!顯然。是不想繼續(xù)那個話題,蕭輕宇也不再勉強。
以前說了許多次,都沒聽過,這一次只怕也不例外。
“不錯?!笔捿p宇聞言,輕輕點頭。
這就是鬼狐,不管什么事兒。都會仔細(xì)的想一下,推敲一下,甚至將解決辦法拿出來,至于屋子里的那三個夯貨,就沒有這樣的心思了,殺人可以。動腦袋的事兒,不是他們該干的。
“我雖然想見公子,但是,這一次我倒是希望公子不來,情義這二字,有時候最是誤人。”鬼狐看著蕭輕宇,淡淡的說道!
隨即,自嘲一笑,這個男人原本就不是什么冷血無情的梟雄霸主。
江山如何?他還不是說放就放。
況且,若非如此,蕭輕宇值得他舍命追隨嗎?
所以,這個世道有些事兒。都是自相矛盾的。
“來都已經(jīng)來了,還說那些干什么?”蕭輕宇搖搖頭。
“這事兒有蹊蹺!”鬼狐看著蕭輕宇,淡淡的說道!
“有點針對公子您的意思?!惫砗粗恼f道!這是他的推測,不管,應(yīng)該差不離。
“呵呵,針對我的人還少嗎?”蕭輕宇輕笑一聲。
他退出江湖不假。但是不代表他骨子里的豪情已經(jīng)消卻。
鬼狐聞言,淡淡一笑,大風(fēng)大浪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這個男人,又豈會輕易被人針對。
“要不,設(shè)計一下。給那些人來一個反殺?”鬼狐一臉陰冷的說道!
“不必,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你們不需要插手,見你們只是為了敘敘舊情?!笔捿p宇看著鬼狐,淡淡的說道!
“其實,這個世界上最簡單最直觀的辦法。就是干掉對手,你說對嗎?”蕭輕宇看著鬼狐,淡淡的問道!
鬼狐聞言,輕輕點頭,的確是這么個道理兒!
“在華夏,我心有顧忌,殺人都不痛快,不過在這里,就沒那個顧忌了?!笔捿p宇咧嘴一笑。
是敵非友,殺了就是,哪來那么多的規(guī)則?至于仇恨?他蕭輕宇背負(fù)的仇恨還少嗎?
一千個人想殺他跟一萬個人想殺他,其實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按我交代的做就是,怎么?怕我被人干掉?”蕭輕宇看著鬼狐,咧嘴一笑。
“不會?!惫砗肿煲恍Α?br/>
“既然如此,就這么說定了?!痹捖?,蕭輕宇的身影徑直離開。
清晨,陽光籠罩大地,歐陽家的莊園。一個女子,自歐陽家走出,一襲倩影,高貴典雅,這股高貴和典雅并非是刻意偽裝,是存粹發(fā)自骨子里的。
這個女人。蕭輕宇認(rèn)識,Y國皇室的公主,即便皇室在慢慢的退出舞臺,但是,卻沒有人敢忽略皇室對這個國度的影響力,其影響力絕非是那些大家族可以比擬。
蕭輕宇倒是很意外,這個女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