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真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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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眉頭皺了起來,不過沒站住。(請記住我)
“我叫你站住,你聽到?jīng)]有?”小娘們眼中有懼色,但轉(zhuǎn)眼就被某種狡詐的光芒給掩蓋了。
n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看著小娘們。
若非小娘們和那些白肉的頭上沒有顯示任何字體,n才不會放過他們,早就拿他們來練級了。
也許,他們也是玩家。n這樣想著,卻想不通,玩家怎么會被毛賊這些“怪”欺負(fù)。
“你有什么事?”
“你身手很好啊?!毙∧飩児ЬS道:“首先我要謝謝你救了我?!?br/>
n淡淡的看著她。
小娘們在n的目光下,感到有些壓力。
“你殺了人,而且殺了那么多的人。”小娘們說。
“那又怎樣?”n道。
小娘們道:“只有我們‘刀口組’可以幫你擺平這件事,絕不會讓公安查出來這些人是你殺的?!?br/>
n:“你到底想說什么?”
小娘們以為已經(jīng)把n控制在手里,得意道:“很簡單,加入我們‘刀口組’,只要你是我們‘刀口組’的成員,我哥一定會幫你擺平的,絕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n明白了,在以前的游戲世界中,也有很多幫派看中了他的能力,威逼利誘的讓他加入他們的幫派,可結(jié)果,那些幫派紛紛鎩羽而歸,沒有誰能從n的手里討到任何好去。
而n也由此對這些幫派最是反感。
所以,明白小娘們的打算后,n眉頭皺得更緊了,冷冷道:“沒興趣!”
小娘們的滿腔熱誠一下降為冰點,見n臉上閃過厭惡的表情,她有一種受辱的感覺。
“站??!”見n又開始往外走,小娘們氣急敗壞道:“你敢走出去,相不相信,我立刻將你殺了這些人告訴給警察!”
n停住了腳步。
小娘們以為n受到了自己的威脅,眼中得意之色方露,驀地眼前黑影一閃,喉嚨一緊,氣立刻喘不過來,身體一輕,“砰”的一聲,背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眼中的淚都疼得忍不住流了出來。
只見n單手扣著她的脖子,將她整個身體狠狠的頂在墻壁上,目光陰鷙的看著她:“沒有人能威脅我做不喜歡的事情,以前威逼利誘我的人,最后都沒有好下場,你是不是也打算試試?”
看著n冷酷無情又兇狠的仿佛要把她撕碎了的眼神,小娘們忽然醒悟過來,眼前的人是個剛剛才連續(xù)殺了二十多人,連眼都不眨一下的人啊,也正是因為他,自己才得以獲救,免受那個被網(wǎng)上通緝的變態(tài)的侮辱,可沒想到自己竟傻得想威脅這樣一個冷血的殺手。
小娘們很后悔,也很后怕。
看著小娘們可憐兮兮,恐懼流淚的模樣,n冷哼一聲,松開了手,緩緩的離開了巷子。
小娘們從墻上滑到地下,委頓在地,撫著生疼得以為要斷掉的脖子,不住地咳嗽起來。
n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已經(jīng)找了很多條巷子了,可是卻沒有在找到那些頭上頂著紅色字體的“怪”。
巷子里,倒是經(jīng)常會碰見一些人,卻都是一些衣著襤褸,形象邋遢的人,這些當(dāng)然不會是n想要找來練級的怪。
n納悶了,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車來車往,他忽然有一種明悟,這個世界似乎很真實。
腦子里忽然產(chǎn)生真實這種感悟,卻令n更感到迷惑。
以前的那個世界,對他說,自然也是真實的,但總覺得以前那個世界的真實,和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真實,似乎有著不同的定義。
具體是什么,他卻又說不上來,性格單純,只為追求至極力量而生的他,很快就將不解拋在了腦后。
因為他的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世界和以前的世界既然不同,那練級的方法肯定也就有所不同。
也許滿大街的人,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樣,都是些生活職業(yè)者,而是他們有著另一種練級的方式。
有了這個靈感,n立刻停下腳步,開始搜索靈魂狀態(tài)時,曾經(jīng)在電腦網(wǎng)絡(luò)里接觸到的一些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信息。
當(dāng)時,n對這些信息很多都不懂,但現(xiàn)在,有針對的搜索,n卻一下明白,原來這個世界的人練級,并不像他以前那個世界一樣是靠打怪來升級的,有一種說法,他們稱之為練武!
從近幾百年的歷史,n知道,這個世界的練武者,很多都的來自于少林,或是武當(dāng)這兩大門派,以及其他的一些小門派。
如果追溯到上千年,甚至是幾千年前,甚至還會有修煉天道力量,以期飛升成仙的修真者。
而修真者和練武者提升能力的方法,都不是靠打怪升級,而是靠參悟和修煉武學(xué)秘籍,而獲得力量。
幾千年前的修真者傳說,到了這個時代,當(dāng)然真的成為傳說,n對這些傳說也并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還一直留傳之今的練武者。
以前是門派授武,而現(xiàn)在則是武館教習(xí)。
n對武館和武術(shù)社產(chǎn)生了興趣。
因為,這個世界的人,提升能量的方法基本上都是在武館里一招一式鍛煉出來的。
就在n想著去哪里找武館或武術(shù)社的時候,他感到身體一震,一個人和他撞在了一起,或許應(yīng)該說,是別人撞上了他。
有滿級的基礎(chǔ)內(nèi)功在身,n的身體幾乎都沒出現(xiàn)什么幅度的搖晃,就好象一個釘在地上的樹樁一般穩(wěn)定。
但撞上他的人就不同了,他感覺就好象真的撞上一個樹立在街上的樹樁一樣,撞得他胸膛一陣生疼,而且反被震退好幾步。
“小子,你撞了我,準(zhǔn)備怎么辦?”康仲覺得很沒有面子,他揪住n的衣襟,厲聲道。
康仲很高,一米九二的身高,身體又黑又壯,平時脾氣暴躁易怒不說,更經(jīng)常蠻橫得似一頭牛。
他不但是天都學(xué)院籃球社隊員,更是天都市有名的“空手道館”的大師兄!
康仲沒發(fā)現(xiàn)站在街上不動的n,是因為他剛參加完學(xué)校的籃球比賽,又急趕著回“空手道館”,參加為日本小師妹廣田美惠舉辦的歡迎宴。
康仲一邊想著,一邊考慮送小師妹什么禮物,能討得她喜歡,沒成想,就這樣和別人撞了個結(jié)實,而且看情形,撞人的是自己,但吃虧的卻也是自己。
如果n被他撞飛,撞傷,康仲也就罷了,但可惜的是,n看來什么事也沒有,倒是自己,胸膛到現(xiàn)在還疼的厲害,最重要的是,聞名于本市的“空手道館”大師兄,在大庭廣眾之下,撞了人還反被撞退好幾步,一點便宜沒占,也算是丟了個大臉了。
這個面子,場子,可一定得找回來才行。
不管有理,沒理,先飽揍一頓這個讓他覺得丟了臉的家伙,找回點面子再說。
所以,康仲不由分說的上前揪住兀自魂游天外的n的衣領(lǐng),厲聲道:“小子,你撞了我,準(zhǔn)備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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