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航帶的人手并不多,此刻皆是被華殷打的手無縛雞之力,甚至連站起來都困難。
華貴蹲著萬金航身旁慫恿他,卻被萬金航識(shí)破,一把將他推倒在地,“給老子死開!”
萬金航腹部受創(chuàng),又因?yàn)橥屏巳A貴那一下的反作用力,疼得他直不起腰來。
想打電話給夜少卻無人接聽,只能咬著牙,背光按下‘虎哥’的號(hào)碼。
“好弟弟,剛才滿足嗎?”華殷看向此刻窘迫的華貴,沉著聲,撩人的尾音此時(shí)也顯得陰冷。
“……”華貴唇抖了抖。
“滿足你的虛榮心了嗎?嗯?”
青年耀黑的眸子幽深,他不疾不徐的走到華貴面前,伸出節(jié)骨分明的白皙的手,像是一個(gè)紳士。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靜下來的人聽到。
華貴硬著頭皮搭上那只修長好看的手,正起身一半時(shí),又被那只手狠狠的推下,摔坐在地上。
青年沉著眸子,將華貴的話原封不動(dòng)的還給他,“丟人現(xiàn)眼?!?br/>
“哈哈哈哈哈……”
人群爆發(fā)出激烈的哄笑聲。
暗處,萬金航看著盈亮的手機(jī)屏幕,心里咒罵怎么還不接,但同時(shí)又不敢顯露自己的不滿。
但吳世虎,天哲第一扛把子,他不敢惹,不管多么不滿,也只能奉承著。
“喂,虎哥在嗎?”萬金航一臉奉承的笑,想到吳世虎定會(huì)念在人情幫他一把,便放大了說話的聲音。
在場(chǎng)的人臉色都瞬間不好看了。
華殷這次真完了,惹了虎哥的人都已經(jīng)送進(jìn)黑暗的地下倉庫折磨致死。
“嗯,找哥有事?”吳世虎用他一貫很沖的口氣,隔著電話,眾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兇煞氣勢(shì),身體不由得一顫。
華殷雙手插兜,斜倚在墻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溫潤如玉,從容不迫,好以觀暇地看著吳世虎。
“今天讓人給打了,想借虎哥的人一用,不知道虎哥方不方便?”
“哥今天心情不錯(cuò),你既然都打了電話,我的人借你一用也無妨。只是……”
“怎么了,虎哥?”萬金航獻(xiàn)媚奉承的語氣突然緊張,兢兢業(yè)業(yè)的,生怕吳世虎一生氣把這事給吹了,那他以后在天哲還怎么混?!
吳世虎坐在包間里,看著手機(jī)的通話頁面,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冰塊碰擊打杯壁發(fā)出‘卡啦’的聲音。
喝了一口酒,許久后,才緩緩問道∶“打你的人是誰?!?br/>
“就是華殷那個(gè)死基佬,上一次就被他糾纏惡心,這一次又被他打,虎哥你可要幫幫我?。 ?br/>
眾人心下一驚。
吳世虎手一抖,酒杯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聲音刺耳,酒和玻璃碴子飛濺。
他臉上的血色也全數(shù)退盡,陰沉著臉怒吼∶“華殷?萬金航,我勸你最好離他遠(yuǎn)點(diǎn),有點(diǎn)逼數(shù),別他-媽作死也拖老子下水!”
說完便摁斷了電話。
萬金航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臉茫然,華殷什么時(shí)候這么牛嗶了?
抬頭無意間瞥見華殷唇邊的笑,在他看來那是在諷刺他不自量力。
萬金航臉憋的青黑,爬起來,“走著看吧,我他么不會(huì)放過你!”
說完便招呼廢柴小弟,擠開人群,一瘸一拐的走出食堂。
華貴陰沉著臉,也跟著跑了出去。
在眾人看來,其背影無比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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