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哥,你真好?!编嵓谚挥傻暮谝恍?,“那我們把被子都搬過去吧,也省的沙發(fā)硌得慌。”她十分貼心的說道,畢竟害怕的是她,而李九天不會是為了保護她而已。
“跟我還說啥謝謝了,佳璇,難道你忘嘞,小時候村子里每年打苞米谷子的時候,我們不是躺在草地上就睡著了,我還記得,那會邊上還有個草田,里頭還有幾只青蛙嘞!”回想起往事,李九天也覺得現(xiàn)在的他是幸運的,至少從某一個層面上來說,他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我記起來了,那只青蛙最后還被我們帶回家去了,然后,沒多久之后我就去了太安,小天哥,你可是答應(yīng)我要把那只青蛙養(yǎng)大的,現(xiàn)在怎么樣了?”鄭佳璇也樂的不可開交,兩人小時候的趣事還是挺多的,那會她也不是什么太安首富的女兒,整天跟在李九天他們身后,就跟著小男孩一模一樣。
甚至還有人說了,那鄭軍家就是成了一個撒腿亂跑的瓜娃子,哪里有半點女娃的樣子,可這次回了馬道村,簡直就是變了樣子,也難怪那會連李九天都沒認出來,穿著一套運動裝,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青蛙啊,那個早登極樂了嘞。”李九天尷尬一笑,他記得鄭佳璇走的那天,青蛙也就跟著不見了,還不知道是不是追隨去了。
“是啊,你看看我這笨腦子,這么多年的生物真是白學(xué)了?!闭f完那話鄭佳璇就準備給李九天收拾東西,卻被他一手給搶了回去。
“你這一天都累著了,哪里能讓你做這些,佳璇,你稍微等等,我抱著被子就過去啊?!?br/>
“行,那我就先看看電視吧?!蓖砩线@個點,她要么是在看電視劇,要么就是上網(wǎng)了,可這會電腦沒拿上來,自然只能刷會電視劇,只是沒想到,剛剛的事她拋之腦后了。
“啊......”聽著電視里傳來的聲音,鄭佳璇尷尬的立馬將電視線都給抽了,不由的鉆進被窩里,更將頭蒙了進去,真是沒想到,她英明一世,竟然也會犯下這種錯愕,不可饒恕,當(dāng)真是不可原諒了。
“佳璇,你咋的了,沒事,你看我就說了這電視有問題,放的咋都是這些玩意兒嘞,真是羞先人,羞先人嘞!”李九天一臉振奮的說道,剛剛看到電視里播放的那東西,他就有了這種想法,就這樣的東西,怎么就能被放出來嘞。
而一旁的鄭佳璇卻不由抿嘴一笑,剛剛的壞情緒也頓時一掃而空,“小天哥,咱們還是早點過去吧,我還得洗澡嘞。”這一天兩人的經(jīng)歷還真是堪比萬花筒,萬般顏色,大放異彩,也都是讓人驚訝的存在,此刻也別說鄭佳璇了,就李九天那身子骨也累的夠嗆,要是換做虎子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隨遇而安。
馬友天帶著人呢離開十樓后,立即就帶著那些人去了會議室,看了一眼馬有才,指著就是一頓罵,“你這小子,今天早上腦袋被糊了屎了,我剛剛上去的時候都給你使了眼色,你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嘞?”
“堂叔,我,我這真不能在酒店干下去了?!瘪R有才耷拉著腦袋問道,他可不擔(dān)心此刻酒店出了什么事,他這保安隊長的名頭可不能丟,還指著這混飯吃嘞。
“不然嘞,你還想給我惹什么事?”馬友天一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答應(yīng)你爸讓你進來歷練歷練,可你這倒好,差點把我的大客戶都給搞丟了,你要知道,那可是幾千萬吶?!瘪R友天憤憤的說道,這件事他遲早會知道,還不日早點說了好。
“這,堂叔,不過就是個小妞,有必要,有必要這樣?”馬有才這腦袋還是沒轉(zhuǎn)悠過來。
“這是太安市首富的女兒?!瘪R友天也怕走漏了風(fēng)聲,特意湊在馬有才耳邊說道,后者腦子一懵,突然變得一腦的空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思索不過來嘞,腦容量,也明顯不夠用啊。
“堂叔,這,這真是如此,那,那我豈不是得罪大人物嘞?”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馬上哭訴了起來,雙腿一軟更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聽說那大人物都是黑白兩道通吃的,那太安市可是他們這個省最富有的城市了,他,他這后半生,可怎么過啊。
“可不是嘛,所以我說了,你趕緊回家,好生休息一段時間,等風(fēng)頭過了,我再給你安排個事?!笨吹今R有才眼里的恐懼,馬友天心里也跟著一喜,真是沒想到,他這自己倒是把自己給嚇唬住了,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他的不少麻煩,想來竟還是一件好事。
“堂叔,這,這事你可得幫我,回去可別告訴我爸,否則,否則不拔了我一層皮。”馬有才哆哆嗦嗦的說道,他愣是沒想到那丫頭竟有這樣的來歷,要是事前能知道一星半點的,他發(fā)誓,絕對,絕對不會這樣做。
“這事就算我不說,他也會知道的?!瘪R友天不由的冷笑了一下,“你自己做的事,以后可得自己擦屁股。”
“堂叔,這,我,我求你了,這,大不了,大不了我也不在鄭小姐跟前說起咱們倆的關(guān)系,行嗎?”馬有才也算是聰明了一把,如今他這堂叔的把柄,可是鄭佳璇嘞,抓住了這個,其他的,也就好辦了。
“行,那就這樣,你早點收拾東西給我回家,我還有事要處理?!瘪R友天一臉嚴肅的說道,也不打算再給他一些面子了。
“好的堂叔,那我就走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嘞?!瘪R有才知道自己惹了事,這才一天的討好,而剛剛奮力力爭的樣子,仿佛不是他一樣。
“怎么樣,人走了沒?”馬友天看了一眼經(jīng)理,一臉嚴肅道。
“走了,董事長,人已經(jīng)走了?!?br/>
“張經(jīng)理,我真是沒想到,今天這事還跟你有關(guān)系呢?”馬友天冷笑了一下,手指更是不由自主的敲擊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