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了五點多楊世傾的那些粉絲還是有些不依不饒,不就是救了個人他有些搞不懂這些粉絲為何如此愛慕自己,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些粉絲迷戀的是他的身手和容顏,對于他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于平常人來說他就是超人。
終于擺脫那些粉絲的束縛,在人群混亂的情況下楊世傾脖頸處還被種了幾顆草莓,但他卻渾然不知,玄黃九叔也并沒給他打電話而穆婉伊卻給他打了近十幾個,他不敢回因為他還有事情要做。
開了近一個小時的車楊世傾終于到得玄黃九叔住的那家賓館,托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向二樓走,到得玄黃九叔住的房間面前,他先是敲了敲門,片刻玄黃九叔開了門。
“九叔現(xiàn)在都幾點了我們還不動身嗎?”楊世傾問道,玄黃九叔沒回話,而是走進了房間里,楊世傾緊隨其后。
“昨天晚上我已經(jīng)去打探過了?!毙S九叔坐到了床上,楊世傾關上了門:“怎么樣?那格局搞清楚了嗎?”
“一開始你進入的結界已經(jīng)消失了,這對于我們來說很有利!”楊世傾又點了點頭,認為玄黃九叔一開始的猜測沒有錯,因為那結界現(xiàn)在消失了那就說明施法者并沒在場。
“那我們何時動身?”楊世傾又問,玄黃九叔遲疑片刻:“現(xiàn)在動身!”楊世傾有些遲疑,因為他進來之后并沒見到衛(wèi)強和張叼毛,走到玄黃九叔面前問道:“衛(wèi)強他們不去嗎?”
玄黃九叔搖搖頭:“最近蠱族動作越發(fā)大了,我讓他們?nèi)ビ^察各個養(yǎng)尸點!”楊世傾并沒急著接話,這蠱族養(yǎng)尸自然是為了幫助他們族長早日出關,至于要養(yǎng)多少還是得以時間為關鍵。
既然打定主意兩人便前往公安局了,時至差不多七點兩人這才到達,楊世傾把車子依舊停在公安局門口,眼看公安局內(nèi)還是一點亮光都沒有,余青昨晚上已經(jīng)送到穆恒手里,具有要怎么處置也沒通知。
兩人下了車玄黃九叔背著手望了望公安局,楊世傾并沒說話站至身后,片刻玄黃九叔說道:“結界只有三個族可以施展出來,其中兩者那就是宗教和獸族!”
楊世傾點點頭并沒插話,玄黃九叔繼續(xù)說道:“獸族以十二生肖來演變結界,而這宗教則是以物體來施法,分別是以東南西北奇門異術來演變!”
“那第三個族呢?”楊世傾問道,玄黃九叔笑著說道:“點三個那就是我們玄黃一脈。”楊世傾思考片刻:“既然前面那個結界已經(jīng)破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介入第二個結界?不是只要進入這個區(qū)域就可以進入結界嗎?”
玄黃九叔點點頭:“但里面的危險我們并不知曉,因為昨天晚上我來勘察的時候并沒發(fā)現(xiàn)其入口在哪里?!?br/>
“那和硬闖有什么區(qū)別?”楊世傾問道,玄黃九叔搖搖頭:“硬闖我們不知道這生門在哪,進入和硬闖不是一個概念,因為你進入的那個地方就是生門,我們可以直接按照原路返回!”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刻不容緩,因為楊世傾根本不知道其中情況,包括王若男和慕雪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知道其生還是死,他心里現(xiàn)在焦急萬分。
“九叔進吧!”楊世傾說道,玄黃九叔有些遲疑:“凡事不可魯莽,這結界可不是鬧著玩的,一開始我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結界,但現(xiàn)在明顯是老夫想錯了!”
楊世傾在萬分焦急之時還能以平常心對待玄黃九叔,因為他是自己老爹的師弟,更是自己的長輩,救的更是自己的朋友和玄黃九叔沒半毛錢關系。
“九叔,我這兩個朋友對我非常重要,所以我不能再等了!”楊世傾話落便沖向公安局大鐵門,玄黃九叔大聲叫他不要魯莽明顯已經(jīng)無用了,因為楊世傾已經(jīng)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楊世傾進入結界之后便翻過大鐵門,這公安局還是和平常一樣并無差異,但當他回頭望向鐵門的時候,玄黃九叔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他繼續(xù)走進公安局,環(huán)境和自己昨天進入的結界無異樣,辦公室依然安靜無比沒有一絲燈光,四五分鐘過后他踏入訓練場,可場景已經(jīng)變換了取而代之的一片森林。
可這片森林卻沒有森林的樣子,參天大樹沒有枝葉,只有張牙舞爪的樹枝以及光禿禿的樹桿,死氣沉沉的根本沒有一絲生機,他試著倒退一步又回到了公安局之中,那這就說明走廊入庫便是結界出口,這讓他欣喜若狂但要如何去尋找慕雪和王若男。
楊世傾再次踏入結界之中,映入眼簾的場景已經(jīng)不用去描述,依舊還是那片森林,他沿著森林之中的小路行走,時不時還呼喊慕雪和王若男的名字,樹木很大有數(shù)不盡的大樹,微風輕輕吹拂著地面的塵土和落葉,沒有小草歡迎的舞蹈和小鳥歡快的歌聲,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徒步行走了近十來分鐘,楊世傾還是沒有找到慕雪和王若男的線索,如果兩人在這片森林之中待過,應該會有一些生存的痕跡和行走的腳印,雖然這森林很是荒蕪生機,但森林之中還有個水潭的,試想兩女行走累了或是渴了第一時間找的肯定是水,但這水潭旁邊根本就沒有腳印,楊世傾冷靜思索分析,應該是兩女沒有找到這個池塘,既然有第一個就應該有第二個,再則這森林樹木多而不密,只要有個水潭都能清楚看到,兩女不可能連這么大的水潭都見不著。
楊世傾背靠一顆大樹坐下,剛剛喝了幾口水又洗了把臉,使自己清醒了許多,他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因為在森林之中轉(zhuǎn)了很久,現(xiàn)在如果想要找到走廊出口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
抬頭望了望滿是煙霧環(huán)繞的天空,楊世傾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因為現(xiàn)實生活中是黑夜但結界之中是白天,眼看正是現(xiàn)實生活中的早晨時分。
楊世傾現(xiàn)實分不清那邊是東南西北,他一開始是自走廊出口這條路直走的,所以那個水潭是在路旁的,他便再次按照這條路一直行走,大概十來分鐘過去了他又找到了一個水潭,他急忙跑了過去查看水潭旁邊的情況,還是沒有一個腳印。
“媽的!”楊世傾自語罵道,感覺有些熱把領帶給扯了扔在地上,一屁股便背靠大樹坐了下去,這結界明顯比剛開始那個厲害的多,因為已經(jīng)不是同等場景了,想要找到慕雪和王若男談何容易。
楊世傾望了望四周場景,感覺和上一個水潭沒有任何差別,他起身來到水潭旁邊,盯著水中忘了近十來分鐘并無其他異樣,他干脆直接一頭扎進水中又抬起,慌忙向四周看去還是沒有什么變化。
楊世傾有些后悔沒有拉著玄黃九叔進來,因為這方面他根本不懂,他慌忙脫下襯衣用水給弄濕,因為他覺得現(xiàn)在很熱就怕繼續(xù)行走找不到水潭。
路旁滿是張牙舞爪的大枯樹,楊世傾繼續(xù)按著那條路一直行走,差不多又走了十來分鐘他有些詫異,因為他已經(jīng)走到了森林盡頭,面前是一片寬大的空地。
楊世傾感覺有些渴便脫下襯衣舉過頭頂,用力把衣服扭成一根麻繩,讓衣服之中的水分滴落出來,可這由于天氣炎熱只能滴出一點點,他咂了兩下嘴覺得很咸,應該是自己汗水的原因。
目前為止他能選擇的只有繼續(xù)行走,因為這森林之中唯一的小路就在腳下,這次行駛的比較久差不多半個小時,楊世傾體力在怎么強悍也有些遭不住了,口干舌燥體力不支,他感覺這結界有股特殊的力量正在吸食他的能量,自己就如同在沙漠之中行走的人一般。
讓他如此堅持不懈的是看到了不遠處有個黑點,自遠方看應該是一棟建筑物,高高大大的很像宿舍樓,他堅信慕雪等人應該就在那里。
托著疲倦的身姿挪動著沉重的步伐,雖然楊世傾很是疲憊了,但還是不肯放棄向那棟宿舍樓走去,但那好似海市蜃樓一般,無論他怎么拼命行走還是一樣的距離,怎么也無法拉進,俗話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楊世傾根本就沒在意自己的腳陷入了泥土之中。
楊世傾還在不斷向那棟宿舍樓行走,但他都沒注意自己在原地踏步,過了十來分鐘體力耗盡楊世傾便癱軟在了地上,自從他離開森林之后這便是一片沙漠,可楊世傾還是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不知為何這結界之中的氣溫很是炎熱,楊世傾在不知不覺之中竟然中暑了,但他思想根本就沒在這方面上,所以這才導致中暑產(chǎn)生了幻覺,但他卻渾然不知。
狂風漸漸開始變大了起來,楊世傾躺在沙床之上如同一只死狗,不遠處一個人的身影正在飛速逼近著,步伐穩(wěn)健欲駕風而行,面對陣陣狂風好似早已習慣,片刻時間竟行駛一百余米,正向中暑倒地的楊世傾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