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雖然說好了安昕晚上搬到柳季白那里去睡,不過因為那間房里也只有一張桌子而已,所以兩個人一起在房間里用電腦不是很方便。
可是安昕想和柳季白膩在一起,所以吃了飯就趕緊開開電視,在沙發(fā)上坐好,看洗碗的學長從廚房一出來,就立刻拍了拍旁邊的座位,殷切地看著他。
柳季白和他一起坐了一會兒,心里琢磨晚上終于就要睡在一起了,肯定得發(fā)生點什么。按照安昕的身段和反應(yīng)來看是個受無疑,那么要做一個優(yōu)質(zhì)攻,一定要有完全的準備。
柳季白從沙發(fā)上起來,說了句有點事就一頭扎進房間里在電腦面前忙活,不過這次沒有關(guān)門,所以安昕挪到最邊上的沙發(fā)上坐著就能看到柳季白的背影,不過卻看不清他在電腦上做什么。
安昕猜測著大約是又忙著工作了,柳季白常常帶‘家庭作業(yè)’回來他是很清楚的。安昕想明白了,倒也就不那么糾結(jié)了,反正能看見他嘛。
只是雖然理解他,安昕看電視的時候還是頻頻伸頭看柳季白,其實仔細算算,他哪里是看電視,要說是看柳季白還差不多。
柳季白在房里也沒閑著,他也覺得把安昕丟在外面太過分,不過現(xiàn)在既然沒有KY,那就得看看有沒有什么替代品。而且如果可能,柳季白還想研究一下具體過程,總說細節(jié)決定一切嘛。
他認真仔細地把各種姿勢介紹都看了一遍,又以十分學術(shù)的態(tài)度找了些肉文迅速看起來。
可是,柳季白頗是無奈地看了好幾次視屏的下載進度,這類資源大概是太少了吧,怎么從回來到現(xiàn)在才下了百分之四十多,這么下去到晚上睡覺時候都下載不完。安昕在身后的目光讓柳季白感覺如芒在背,可又不能關(guān)門,再加上看肉文的刺激,柳季白警惕地發(fā)覺再看下去他恐怕就要起反應(yīng)了。
柳季白關(guān)了屏幕,假裝已經(jīng)做完了事淡定地走出房間。
安昕一間高興極了,柳季白直接坐到他旁邊,沙發(fā)往下一凹,安昕跟著身子一歪就靠在柳季白胳膊上,他還沒起來,柳季白就伸手摟住了他。
安昕心里立刻就被填得滿滿的,柳季白醞釀著到嘴邊的話,怎么說才能顯得正直一點……
這時候安昕靠著柳季白先說道:“學長,云南有什么特產(chǎn)?”
“嗯?云南的特產(chǎn)?”
“是啊,”安昕仰頭看柳季白,一邊說:“我之前不住家里,怕奶奶去看我找不到我,所以就告訴家里我去云南旅游了。”
“嗯。”柳季白摟著安昕,往后挪了點靠著沙發(fā)背。
“現(xiàn)在鄰居都見到我了,我得和家里說一聲,就說我回來了?!?br/>
“嗯?!?br/>
“所以我得去街上買點能買到的云南的‘土特產(chǎn)’送去,”安昕揪揪柳季白的衣角,發(fā)現(xiàn)被拉皺了,又趕緊壓平,“可是我只知道云南那邊有米線,可是米線不能當土特產(chǎn)帶回來。”
“普洱茶?!绷景滋嵝训?。
(⊙o⊙)!
“啊啊,對,有普洱茶!”安昕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然后為自己的錢包默哀,北京這兒普洱茶貴得要死,前幾天才領(lǐng)到的稿費這就要見底了。QAQ……
柳季白揉揉安昕的腦袋,說道:“我記得聽人說還有玫瑰糖、鮮花餅什么的小糕點,可是我覺得這邊兒就算有也不好找。”
“嗯,是啊,還是只能去買茶……”安昕重重地點了點頭,盤算著要奮力碼字繼續(xù)投稿去。
“我知道個茶市,改天我陪你去逛逛?”
“好啊好?。?!”安昕大喜過望,拽著柳季白的衣服激動地說。
柳季白趁機把臉湊過去,安昕立刻親了一大口。
結(jié)果親完,柳季白是很滿意,安昕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
安昕在旁邊蹭來蹭去,一些不和諧的片段總是不時地在腦中閃現(xiàn),柳季白琢磨現(xiàn)在情勢正好,不如早點問問安昕有沒有KY,如果有那皆大歡喜可以趁早多辦事,如果沒有那就趁早找了替代品,也可以多辦會兒事。
(# ̄- ̄#)不錯,不錯!
柳季白伸手把害羞的安昕整個搬到腿上抱著,安昕突然就這么被挪了窩,心里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柳季白環(huán)著他腰部的手就放在他大腿上,也許是關(guān)注度太高,安昕覺得那一片都有些異樣的熱度。
柳季白把安昕不專心的臉扭過來面對自己,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仍是滿臉淡定,平常詢問家常似地開口問道:“安昕,你有沒有KY?”
‘我輕輕地嘗一口你說的愛我……’
柳季白的后半句話都被胸口衣兜里突然蹦起來唱得震天響的手機鈴聲給壓了下去,安昕聽得一個朦朧,甚至不敢確定柳季白說的到底是不是KY。
想到KY,安昕忍不住紅了臉,他這次回家,特、特地趁柳季白不住把抽屜里的兩管都藏在小包包里帶了來。
柳季白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雖然無奈地還是接了電話,但聲音都帶了些寒氣:“喂,什么事?”
“啊啊?。?!季白,你猜下午誰給我來了電話?你肯定猜不到!給你猜十次你也絕對猜不到!我都以為那邊是定了,沒想到竟然突然發(fā)生轉(zhuǎn)機!老子這三個多月的努力沒白花!哈哈哈哈!柳季白你聽見我說的了么!你快來公司!哈哈哈??!我們成了!連我老爸都夸我們??!啊啊,你出發(fā)了么!”電話那頭的孫肖宇自己被一個消息炸得暈暈乎乎,又高興又急切,恨不得直接從電話里鉆過來把柳季白抓了去。
柳季白聽了半天都沒明白他到底要說什么,“重點?!?br/>
“趕緊來公司!”孫肖宇還在癲狂,“我跟你說啊,你都不知道……”
安昕看柳季白接電話,覺得自己坐旁邊偷聽不好,起身去倒水。
“停,”柳季白懷里一空,對電話也不耐煩起來,“我沒空去公司,有什么事,你自己看著辦!”
“不行,這是大事!”
“說重點,不然我掛了?!绷景自桨l(fā)不耐煩。
孫肖宇見柳季白真有要掛電話的意思,連忙說:“聚石麗董事長來電話說要和我們合作,周一具體商談!!”
柳季白一聽坐直了身子,“怎么可能?他們不是已經(jīng)傳出消息要和魏氏合作了嗎?”
“不知道啊,”孫肖宇說,“也許是和魏氏談崩了吧?”
“和魏氏崩了?”柳季白想起今天碰到魏豪時候他說他知道該怎么做了,該不會是和那個何然分手了吧?!
柳季白皺起眉來,這家伙果然還窺視著安昕,哼!
“聚石麗大公司也不至于是耍什么詭計要跟我們兩家一起合作吧?”孫肖宇自己說完,想了想越發(fā)不確定起來,“不行,我們得好好計劃一下。周一得探探虛實,和他們合作固然好,可是如果和魏氏一起,我們不一定能站到便宜,畢竟那個魏太子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什么手段都敢用。季白,趕緊來公司,你到底出門了沒?。俊?br/>
“沒,”柳季白看安昕端著杯子走過來,皺了皺眉,對孫肖宇說:“明天說吧?!?br/>
安昕把杯子放到桌上,柳季白伸手把安昕又拉進自己懷里,安昕見他不介意自己聽到,也就安心坐在他懷里,拿著遙控器換了個頻道,為了不打擾柳季白說電話還順便把聲音關(guān)小了一點。
“不行,”孫肖宇斬釘截鐵地說,“這事董事會很看重,因為一開始是沒戲了所以沒做報告,現(xiàn)在突然峰回路轉(zhuǎn),老爸說董事會明天一早就開一個內(nèi)部的常任董事會,要把合作簽約的事說做一個匯報,還要把合約的草案拿出來給董事會看一遍?!?br/>
“這個事我只在前期參與了一下,之后一直都是你在干……”柳季白無力地還是想堅持一下。
孫肖宇立刻說:“你別推卸責任啊,公司從一開始就是咱倆一手建起來的,這個合作也是你先去爭取的,你別現(xiàn)在看見風向好了就自己躲了啊。這么多事,你別給我現(xiàn)在就撒手人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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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撒手人寰,不會用就別亂用成語?!?br/>
“好了好了,小張他們都已經(jīng)到公司了,公司的法律顧問也快到了,你可別遲到太久?!睂O肖宇說完,不給柳季白再說話的機會,立刻掛了電話。
就像魏豪說的,碧落天音是個新成立的出版社,而且又一直在文字類出版比較薄弱。所以相對于魏氏,能和聚石麗的合作對碧落天音來說更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魏豪在這時候和聚石麗崩了,而把這樣一個大餡餅拋給了碧落天音,他到底有什么企圖?
柳季白拿著電話,面色凝重。
看柳季白游移不定的樣子,安昕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卻是高興起來。他覺得柳季白是個工作狂,公司有事一直都是飛奔著就去的,今天這么不情愿,難道是因為他……?(#。0_0。#)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柳季白的確是因為他,只是和安昕自己想的有一點不一樣。
柳季白摟緊了安昕,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安昕。魏豪這么做毋庸置疑一定是為了安昕,怕是想把他搶回去,他怎么能讓他得逞!
“要去公司?”安昕主動開口問道。
“孫肖宇說有點事?!绷景渍\實地說,只是事關(guān)魏豪,柳季白有點不想讓安昕知道。
“我等你回來?!卑碴可焓纸o柳季白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好,從他腿上跳下去給他找領(lǐng)帶去了。
柳季白看著安昕,臉上浮起了笑容,跟了上去。
哼,敢丟餌是么?柳季白看著手機瞇了瞇眼睛,賠了夫人不甘心是么?那合約我收下了,安昕你也休想搶去!
安昕給柳季白系上領(lǐng)帶,柳季白彎下腰,深深地吻入他的口中,吻得安昕幾乎要窒息了才放過他。
柳季白扶著還在大喘著粗氣面紅耳赤的安昕,湊到他耳邊吹著氣小聲說道:“那就洗干凈了在床上等我吧?!?br/>
p》\\\\\\\《q學、學長?。。?br/>
柳季白走的時候,安昕還是跟著送到了門口,柳季白又戀戀不舍地親了安昕的臉頰一下,這才關(guān)門走了。
安昕捂著臉,又深深吸了幾口氣,在、在床上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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