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風,這次能夠重新見到你,還要多謝一個人?!标愒氯A心神畢竟堅毅,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突然想起來尹仲,急忙說道。
“哦?這一次不是警方把你們救出來了么?”陳風一愣,先前王正明一直在他面前表功,對尹仲的事情自然是絲毫不提。
“哼,那些尸位素餐家伙的辦事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指望他們,我和諾諾早就死不知道多少次了?!标愒氯A冷哼了一聲,她來到這里以后,王正明也沒有少在她面前晃悠,所以對這個大腹便便的家伙,她是沒有一點好感。
“這里面難道還另有隱情?”陳風眉頭一皺,在官場廝混了不知道多久了,對于這些老油子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當下陳月華也沒有絲毫隱瞞,將自己被綁架的前前后后的經(jīng)過都講述了一遍,其中沒有絲毫的夸大也沒有絲毫的隱瞞。
陳風對自己的妻子極為信任,自然不會產(chǎn)生像李清影那樣無稽的想法,只是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卻還是產(chǎn)生了一種難以置信的感覺:“那年輕人有多大年紀,身手竟然如此厲害?”
“厲害個屁,他就是個大壞蛋。”陳雪諾不滿的在一旁揮舞了一下小拳頭,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下陳風更暈了,為什么一貫乖巧的女兒會對救命恩人會有這么大的意見,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如此,不過對于這個救了自己全家妻兒的家伙,還是打心眼里感激。
……
尹仲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他此刻圍了個花圍裙,正站在水池邊洗碗呢。
“尹仲哥哥,我的演出你到時間會去看么?”田甜坐在他身后不遠處,用兩只手托著腦袋,滿含期待的問道。
“嗯,到時候一定去,對了,是在什么時候呀?”尹仲低著頭認真洗碗,隨口問道。
“下周三晚上,這次因為校領導都會關注,所以時間臨時又更改了。”田甜心中大喜,立刻歡呼雀躍一聲。
“好的,到時候一定去!一定要看看我這美麗的公主?!币傩χf道。
“嗯,好的?!碧锾鸬难凵裰虚W過一絲異色,情緒突然低落了不少,尹仲正在想剛才老酒鬼在電話里和他講的事情,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這些。
“尹小子,還活蹦亂跳的不?”尹仲正在大吃大嚼,兩人中午在家沒事,所以就做了一桌大餐,他早上就沒吃,這會兒正放開了肚皮吃飯呢,突然接到了老酒鬼的電話。
“托你的福,我現(xiàn)在還能吃能喝呢?!币俸貌蝗菀讓⒆炖锏牟搜氏氯?,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怎么樣?玄武冰晶作用怎么樣?”老酒鬼顯然對他的疑難雜癥還是有些念念不忘,畢竟極少有能讓他束手無策的怪病。
尹仲不想讓田甜摻和這些事情,抱歉的一笑,然后轉身站了起來,到陽臺上將此事的前前后后詳述了一遍。
他和老酒鬼沈岳山的關系很奇怪,也可以說亦師亦父,如果當時沒有他神妙的九轉神針壓制,尹仲早就一命嗚呼了,更何況后來還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相授,所以雖然尹仲嘴上不說,但在心里還是對他極為感激的。
在老酒鬼面前,他自然不會有什么隱瞞,甚至連他吸取完寒氣連開十七氣穴的事情也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老酒鬼聽完也是嘖嘖稱奇,忍不住調(diào)笑道:“你小子可以啊,竟然敢吃妙手神偷的豆腐?!?br/>
“喂,這不是你應該關注的重點吧?”尹仲一頭黑線,滿臉大汗的說道。
“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么,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崩暇乒硇那轱@然不錯,隨即又提醒道:“不過你以后再見她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修煉的潛龍神功應該是到了龍蛻之境,內(nèi)力才會如此微弱,一旦她度過了龍蛻之境。嘿嘿……”
老酒鬼的話里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但即使用腳指頭想,他后面說的也不會是什么好事。
“行了,你千里迢迢的打電話來,不會就是想要說這事的吧?”尹仲也懶得和他計較,肚子餓的咕嚕叫,著急回去吃飯。
“當然不是,今天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有一件重要的事給你說,十年一屆的青武會馬上要開始了,我?guī)湍銏罅藗€名?!崩暇乒砟樕幻C,語氣也認真了許多。
“青武會?那是什么東西?青龍會的分支?”尹仲一腦門問號,不解的問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說的是青年武林大會,簡稱青武會。”老酒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隨后才慢慢解釋道:“你現(xiàn)在也在江湖上混了這么久了,對這里的水深水淺也應該多少清楚一點了?,F(xiàn)在雖然算得上是末法時代,武術的輝煌年代已經(jīng)過去了,不過爛船還有三斤釘,現(xiàn)在的武林上,共有五門八派三十六世家,還有一些不入流的小門派,就不多說了?!?br/>
尹仲沒有說話,靜靜的聽了下去,他雖然和古德交過手,事后也在司徒妙兒那里得知了一星半點的江湖上事情,但總的來說還是一知半解。
“這具體哪些門派,我老人家口水寶貴,就不在這啰嗦了,你以后會遇到的,現(xiàn)在我說的這青武會,就是這些閑的蛋疼的家伙們,為二十歲一下年輕人舉辦的交流切磋大會,我給你報了個名,到時候別給我丟人就行了。”老酒鬼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我靠,什么玩意,你征求我意見了沒有,就給我報名參加這個什么奇怪的大會?!币倭⒖虤獾奶鹉_來,不過他眼中的笑意還是將他出賣了。
“行了,本來還想著你去見見世面,不過既然你這一次機緣巧合開了十七個氣穴,估計進個前十名還是沒有問題的?!崩暇乒韺λ倭私獠贿^了,當然不會被他騙過。
“哎,你太小看我了吧,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高手好不?”尹仲不服氣的說道、
“高手?有種你就給我拿個前三回來,這個比賽只有前三名的獎勵,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崩暇乒硇哪钜粍?,表面冷笑一聲,假裝不屑的說道。
“嘿嘿,你還別說,我這次非要拿個前三不行,我就是喜歡專治各種不服?!币匐m然明白這是他的激將法,但還是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道。
“行,那你就拿個前三讓我看看?!崩暇乒碓陔娫捘穷^笑的很得意。
掛斷電話后,尹仲心中其實也對青武會很期待,他修習內(nèi)功以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閉門造車,極少和外人交流,所以早就想長長見識了。
……
第二日清晨,尹仲和往常一樣,來到了學校,他并沒有忘記和關子敬打得賭,所以最近學習方面也是一絲不茍,但奈何他落下的功課實在太多了,一時半會兒還補不完。
和往常一樣,他走在進班的路上,卻沒想到忽然有一個讓他想不到的人攔住了他。
“尹仲,方便一起談談么?”趙正寧站在不遠處,他一改往日邋遢的模樣,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大眼看去,也是一個朝氣蓬勃的棒小伙。
“咱們有什么好談的?”尹仲眉頭一挑,不咸不淡的說道。
“咱們可以談的多了,比如莫家二小姐,比如所有人都在查你的底細?!壁w正寧顯然有備而來,絲毫不慌,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說道。
“你是在威脅我?”尹仲瞇著眼,語氣一冷。
“呵呵,我可不敢。不過都說溝通是最有力的武器,我想咱們也沒有什么解不開的深仇大恨,反而在很多地方,也許我們可以互惠共利。”趙正寧心里一緊,不過面上還是十分平靜的解釋道。
“互利共惠?比如說?”尹仲神色一松,好奇的問道。
如果沒有什么必要,他也不想招惹趙家,畢竟無緣無故樹敵,那不是牛逼,而是傻逼。
趙正寧并沒有將話題繼續(xù)下去,深深的看了一眼尹仲,語氣深沉的說道:“有些話這里并不方便,不如這周六吧,我們見個面?!?br/>
尹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徑直朝繼續(xù)朝教室走了過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趙正寧臉上多了幾分憂色,低聲喃喃道:“這是最后一次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今天莫秀婷比以往來的都早一些,看得出來她心情很不錯,一直壓在心里的大石頭被搬走了,他自然也輕松了很多,見到尹仲進來,還難得的給了他一個笑臉。
要知道以往只要在教室內(nèi),她看尹仲的眼神就從來友好過。
“莫老師,早上好!”尹仲被她看的心里一寒,還以為又盯上自己了,趕緊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快坐到自己座位上,準備上課了?!蹦沔煤皖亹偵幕亓怂痪洹?br/>
尹仲摸不清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不敢多說,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這時候班里的其他同學才陸陸續(xù)續(xù)的到齊,尹仲也看到了關子敬,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擦出了不少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