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駿點頭,“本來一開始是很順利的,按照你的計策我與太子殿下在仙啟國相互配合,被三王子殿下壓制的我們這邊的人也脫離了危險,眼見就要逼退內(nèi)亂了,可誰知道。。?!?br/>
十二圣師突然叛變,倒戈相向抓了太子并栽贓陷害,給太子殿下扣上了謀反的罪名!
三王子和大王子殿下還不知從哪里弄來了施軒零太子殿下肅清內(nèi)外、培養(yǎng)死士的證據(jù),現(xiàn)在仙啟國王已經(jīng)下令抓了太子殿下并且禁制了他的斗氣,關(guān)入了牢中,三日后執(zhí)行死刑!
“不可能!”喬安蘇跳起來,“他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就會死!我要去救他!”說著就沖動的要朝外走。
汐顏伸了手,扯住了喬安蘇轉(zhuǎn)身的紅裙一端,“蘇蘇,有我在,別擔(dān)心?!钡囊痪?,喬安蘇卻突然愣了,這句話多么似曾相識,那些委屈難受的日子里,軒零也這樣對她說過,“有我在,別擔(dān)心?!?br/>
喬安蘇的心頓時就安定了,不再沖動,靜靜看著汐顏。
汐顏略微沉思,看樣子她是忽略了仙啟國的大王子了,她轉(zhuǎn)向唐駿,“唐駿,這個大太子是什么人物?”
“是庶出妃子生的王子,不是太受仙啟國王的寵愛,小時候被隨便安了個頭銜,聽說后來因為貪玩錯手傷了最為受到寵愛的軒零太子,差點害死了軒零太子,國王陛下一怒就把大王子發(fā)配到了邊疆永遠(yuǎn)不準(zhǔn)回來,這不知怎么的,”
唐駿話完,汐顏接著到,“那這樣說,軒零太子是最受國王陛下寵愛的兒子了?”
整個客房里非常安靜,除了汐顏和唐駿的交談外,其他人都沒多說多余的話,唐駿和軒零身邊的心腹也不斷變化著心思打量著傳說中的汐顏。
唐駿笑到,“施軒零太子殿下是仙啟國王陛下最寵愛的妃子所生,當(dāng)然是國王陛下最為寵愛的兒子了,當(dāng)軒零殿下剛出生,就被國王立為了太子?!?br/>
“原來如此。”汐顏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見此,喬安蘇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她知道,汐顏這個笑容代表了什么!
果然,汐顏胸有成竹接著到,“汐顏已有計策成,”
整個客房大廳霎時響起一片驚疑,之前帶汐顏幾人過來的蒙面人走過來,“汐顏,你確定有計策?可是大王子殿下與三王子殿下的證據(jù)確鑿,王也想保護(hù)軒零太子,可奈何群臣面前,不能公然袒護(hù)?。 ?br/>
“別擔(dān)心。”夏小晴和炎一起笑起來,“汐顏說有計策,就一定是萬全之策!”
汐顏微微對夏小晴和炎笑著點了點頭,并沒解釋太多,“軒零太子現(xiàn)在落入牢獄,又被禁了斗氣,想必大王子和小王子一定會找機(jī)會在牢獄里就除去他的。”
“幻天洛姐姐,贏天澈,牢獄里保住軒零太子的任務(wù)就交給你們了?!毕仠惖交锰炻迮c贏天澈耳邊,絮絮說了些什么,幻天洛和贏天澈點了點頭,汐顏轉(zhuǎn)而又轉(zhuǎn)了頭,“小晴,孤雁棲,三日后劫法場就靠你們了!”
在眾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下汐顏又繼續(xù)說了一番,說的唐駿和軒零的心腹死士眼睛不斷閃著亮光。最后,汐顏淡淡一笑,對上唐駿的眼,“明天,蘇蘇,炎就隨我一起進(jìn)宮吧,我們?nèi)ゴ篝[仙啟國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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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仙啟國王都鳳凰城天牢,太子施軒零被關(guān)在最深處的堅固牢房里,雙手都被捆上了禁錮斗氣力量的魔法圈,龍淵劍也被收了去,一并小狐貍也附在了劍上封了起來,身上的衣袍也被扯的有了點破爛。
可他的眸依舊深藍(lán)如海,眉眼傲然挺立,就算被大哥和三弟陷害入牢,軒零依舊不惱不慌,他直挺挺站立在牢獄原地,怎樣都是一派太子的尊威!
牢房的門突然被打了開,施軒零聞聲看過去,是三弟施軒啟,臉上假惺惺的在笑,神情眉目里都是得意和囂張,軒零不動聲色的冷哼,施軒啟已經(jīng)走了過來,“二哥辛苦了,這里住的還習(xí)慣吧?”
“三弟才是,別來無恙啊。”軒零冷冷的客套回去,心已經(jīng)冷了一片,這就是自己從小護(hù)到大的親弟弟,就算他怎樣與自己做對,自己還是狠不下心來除去他,而他呢,卻伙同著大哥背叛了自己!
“二哥怎么說的,三弟我是特意來看望二哥的?!边呎f著,施軒啟揮了揮手,他身后的侍從會意,端著盤子拿了上來,施軒啟命人開了監(jiān)牢的門,走進(jìn)去,從盤子中拿起一壺酒。
“二哥,我們好歹也兄弟一場,三天后哥哥就要走了,來,弟弟敬你一杯!”說著施軒啟笑瞇瞇的倒了一杯酒,遞到施軒零眼前,“二哥,來!”
施軒零看著杯中的酒,徹底對眼前的弟弟心灰意冷,他冷冷的接過酒杯,“怎么三弟,連三天都等不及你就想要在這里致哥哥于死地嗎?”他還沒有傻到真的以為處處要害自己的人,會真的來為自己敬酒!
“二哥你這是什么意思!”施軒啟眼色一變,“今日這酒你是喝也得喝,不喝,弟弟也要敬你喝!”說著施軒啟一揮手,“來人,為我們親愛的太子殿下敬酒!”
四面施軒啟的手下士兵立馬圍了上來,其中兩個拉住施軒零,施軒零沒了斗氣被緊緊禁錮住了身體,施軒啟惡毒笑著拿過酒壺來,“二哥,怪就要怪你太心慈手軟,你不殺我,我可要殺的你!哈哈!”說著,拉過施軒零衣領(lǐng),就要把酒壺灌下去!
“果然,”寂靜的空氣里,突然一聲陰冷的笑,“王族的兄弟間果然最為冷血?!笔┸巻⑦€沒反應(yīng)過來,手中的酒壺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誰!”施軒啟慌亂抬頭,四周士兵迅速拔出了武器,可他們還來不及張望,一片血濺,倒下一片士兵!
施軒啟大驚,一回神,脖子間就感到了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