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建設(shè)銀行的卡赫然多了三萬塊錢。
緊接著她又收到了條短信,是他哥的,大意是說她的住院費(fèi)被人墊付了,溫晏讓她還給人家。溫阮阮想了想給謝詩雨打了個電話。
“喂!阮阮,有什么事情嗎?”
“詩雨,你幫我給了多少住院費(fèi)啊?我哥讓我還給你!
“什么住院費(fèi)?我沒給!”謝詩雨疑惑不解。
“就是讓我住單人病房,還有那些檢查的錢啊,你沒給還有誰?”
說完這句話,溫阮阮就大概猜到是誰了。謝詩雨之前說過,是那個二傳手送她來醫(yī)院的,之后才聯(lián)系到了謝詩雨,如果不是謝詩雨給的,那很顯然就是他了。
可是,他一個高中生哪里來那么多錢?
“我不知道。】隙ú皇俏医o的!”謝詩雨安靜了片刻,突然出聲:“肯定是那個男孩子!他可真有錢。
“好了,就這樣吧!”
不等謝詩雨再說什么,溫阮阮就掛了電話。
她倒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愣愣出神。隨后,拿出手機(jī)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給那人。不管怎么樣,這錢肯定是要還給他的。
沒想到,一分鐘沒到他就回了。
‘不用,你摔倒我也有責(zé)任!
這就是晃晃的拒絕啊,說實(shí)話,溫阮阮摔倒這個人還真沒有什么過錯,硬要算到他身上,也就是看到她摔下去,沒拉住她?
想了想,溫阮阮回復(fù)道‘責(zé)任雙方都有,醫(yī)藥費(fèi)不能讓你全給,一人一半吧!’
‘可以,我明天去醫(yī)院找你!
‘好的,那你什么時候來?’
等了半個小時,他依舊沒有回復(fù),溫阮阮也就不再看手機(jī),閉著眼睛打算休息一會。
溫阮阮是在迷迷糊糊中被人叫醒的,睜開惺忪的眼睛,揉了揉,她看到了許久沒見的劉姨。
“阮阮醒啦!來吃點(diǎn)東西,餓壞了吧?”
說著,劉姨就把溫阮阮床上的桌架打開,把小桌子安置好,又拿來帶著的飯盒和碗筷,放在桌上,笑盈盈地坐到一旁。
溫阮阮先喝了口紅棗桂圓湯,再開始吃飯,都是按她喜歡的口味來,溫阮阮吃的挺開心,沒用太久就吃完了。她擦著嘴,劉姨在一旁幫她收拾。
“是哥哥讓您來的?他人呢?”
劉姨點(diǎn)頭,把飯盒裝好,說道:“小晏本來上午就要出差的,要不是阮阮你這里出了事,也不會拖到下午了!
“哥哥出差了?他怎么不和我說!
“小晏也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你要是知道了,還不指定會去送他?”
溫阮阮想了想也是,每次哥哥出差她都會去送一送的。
又問道:“哥哥這次要去多久?”
“小晏和我說大概一個星期,具體的時間我也不知道。”
想起什么,劉姨又說道:“明天夫人會來看你!
“什么?!她怎么突然來了?”
溫阮阮簡直不敢相信常年待在T省的媽媽會來看自己,欣喜完全擺在臉上。
“夫人正好有事回來一趟,也就順道過來看看!
劉姨有點(diǎn)不忍心破壞溫阮阮的心情,但怕溫阮阮對這個看望期望太高,只能硬著心腸說出口。
“阮阮你好好休息吧,劉姨今晚就不回去了,在醫(yī)院陪你!
溫阮阮收起眼中的失落,扯出一抹笑,搖頭:“劉姨您還是回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這次摔傷也沒多嚴(yán)重,基本沒什么問題,要是您不回去和爸爸解釋一下情況,他指不定會多擔(dān)心呢!”
溫阮阮知道劉姨的侄子許文軒今年高二結(jié)束,一個準(zhǔn)高三生,整個暑假幾乎都耗在學(xué)校補(bǔ)課了。而許文軒現(xiàn)在就寄住在溫阮阮她爸家,劉姨今天要是不回去看看,肯定不放心。
看劉姨猶豫,溫阮阮又說道:“我今年21歲了,大學(xué)都快畢業(yè)了,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啦,再說,要是不回去,這一天也沒看到文軒,您放心的下?”
“阮阮要有什么需要的,記得和我打電話哎!”
“好的!”
看到劉姨關(guān)上房門,溫阮阮才收回目光,呼出一口氣,躺在床上,拿出手機(jī),有一條未讀短信。
陸郢書:‘明早八點(diǎn)!
真是惜字如金。
睡不著,她翻了一下朋友圈,首先就看到謝詩雨發(fā)的一條朋友圈。
‘和我家阮阮一起看的比賽,真的很精彩!’配圖九張,都是今天排球比賽的照片。
溫阮阮一張張翻過去,在第五張的時候,她手指停了下來,那是陸郢書傳球的照片,他側(cè)仰著頭,雙手托球,表情沉著冷靜,光是看這張照片似乎都要被他的專注帶入進(jìn)去。
溫阮阮把照片放大看,他的下顎線條精致,鼻梁高挺,眼睛又大又亮,帶著少年人的清澈干凈。就算這張圖不是很清楚,也能一眼判斷是個美少年。
溫阮阮隨手就保存了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