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雨霏也從廚房走了出來,恰好看著落兒手中的玉墜兒,忙貼上落兒柔軟的身子,鶯鶯燕燕地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看樣子雨霏也很中意?。?br/>
吳正道擺弄著手中的盒子,思忖著剛才的事兒。
自己沒招誰沒惹誰的,就算有問題自己也都能解決,有倆人跟著還挺瘆得慌的,果然還是拒絕的好。
這日子啊,過得還真是有點平淡了,要不,搞點事情?
那邊雨霏和落兒更是利索地分完了贓,落兒要雨霏要竹子的,落兒要蘭花的,掛在粉頸上,玉墜自然下垂,長度分量還都挺合適。
突然,吳正道丹田處產(chǎn)生了一股劇烈的震動感。就像是在用電動剃須刀刮胡子,輕柔卻速度極快。又如同一場牛毛細雨,拂灑著他的下腹,有種莫名的瘙癢,清涼卻燥熱,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竟同時出現(xiàn)。
吳正道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仙力也不受控制地逸然出體,登時渾身上下霞光流轉(zhuǎn),周圍氣浪瀲滟。
吳正道緊閉雙唇,屏氣凝神,半句話都沒交代,便消失在了客廳里。
“哥!”
“夫君!”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卻是雨霏和落兒吃了一驚,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間就這樣了。
“哥!”
雨霏又對著空氣喚了一聲,回答她的卻只有水滴敲打窗戶的啪嗒啪嗒。
下雨了。
這天氣可真是善變啊,剛才還晴空萬里的,這會兒卻已日遁扶桑,云開樹梢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妹妹,想必夫君是有什么急事吧?!?br/>
落兒拉過雨霏的柔荑,雙手緊緊攥著,似乎想通過自己的力量和溫度,來安慰這個尚未成熟的小姑娘。
“不是你看他那個樣子……”
雨霏雖然跟吳正道置著氣,卻也不可能真的對他視若無睹,若是吳正道出了事兒,她比誰都著急。
而落兒卻要淡定些,畢竟這時候自己再跟著急,那可就真亂了。
“別擔(dān)心,他的本事你還不知道么!先等等吧,沒事兒,沒事兒~”
說是沒事,落兒心里可沒什么底,畢竟吳正道的異樣擱那擺著呢。
而事實卻也如同落兒所料,確實問題不大,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若是稍有不慎,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沒錯,正是劍胎煉成了。
那股震動感此時已匯聚成為了一團氣體,在吳正道腹中四處招搖,意欲沖破他的丹田,享受初生的自由。
這是衍生出靈性了,實在是意外之喜??!
可凡事有利就有弊,原本水到渠成的事兒,在這種情況下卻也多了幾分不確定。成功融合了還好說,但要是出一絲紕漏,便會讓那劍胎逃走,即使能捉回來,但錯過最佳的時機,使得融合程度銳減,直接與極品飛劍失之交臂,徒留遺憾。
吳正道從未料想到會讓純新手的自己碰上這等好事兒,完全沒有準備的他,此刻也有些慌了神。
咋整吶!
吳正道端坐在蒲團上,腿部已經(jīng)開始發(fā)顫,汗珠也順著臉頰流下來,打濕了他的襯衫。
早知道就把長袍穿上好了。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運起了龜息之術(shù),同時手上動作不斷,亦連掐了好些個法訣。
不過隨著他運氣,那團劍胎竟也跟著壯大了起來,吳正道不僅沒有將其治住,反而助長了它的氣焰。
吳正道徹底慫了,這根本就干不過啊。
無奈,他只能逐漸放緩手勢,一點一點地收斂氣力,邊收還邊內(nèi)視觀察著那劍胎,聚精會神地注意著它的反應(yīng)。
果然,隨著吳正道的示弱,那劍胎也跟著蔫了起來,倆誰都整不過誰,二者就這么僵持著。
他當(dāng)即就想到了補充仙力的丹藥仙釀,可眼下根本就挪不出一分心思來做這些多余的動作。哪怕只是一剎那,也足以上那已經(jīng)成了精的劍胎占上風(fēng),不行?。?br/>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卻只發(fā)生在幾個呼吸間。
此刻的無上天仍是下午時分,雖然太陽依舊烘烤著大地,不過在氣勢上較盛時卻遜色不少。
倏地,吳正道腦中靈光一閃,他強由他強,清風(fēng)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何其試用于眼下這般境地啊。
這時候還特么溜號了……
就在這時,吳正道腦海中又是劃一道閃電,一個絕妙的主意就這么被他想著了。
哎呀!不是還有靈力沒用呢么!
一直沒派上用場的后備能源竟然在這時候起了作用,真是造物弄人?。?br/>
廢話不多說,吳正道立馬調(diào)動他那孱弱的煉氣期靈力,從丹田處緩緩流出的靈力,在氣勢磅礴的劍胎下顯得無比渺小,如溪流面對汪洋般蒼白無力,似乎抵不住其一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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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么一縷微小的不能再過分的力量,卻打破了方才的平衡和僵持,給予了吳正道看似無關(guān)緊要實則至關(guān)重要的幫助。
在他兩管齊下猛烈沖擊中,劍胎果然被他壓了一頭,漸露頹勢,不斷地被吳正道突破防線,一點點地走向低谷。
但這個過程卻是很漫長的,畢竟煉氣二層的分量太輕,根本不足以將劍胎一舉擊垮。就這么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一分鐘,五分鐘,半小時……
吳正道全神貫注在與劍胎的斗爭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時間的流逝,而寢宮的太陽可不會因為他的投入改變,黃昏、人定、夜半、雞鳴、平旦……
第七天下午。
“呤”的一聲龍吟從吳正道的口中傳出,響徹玉清宮,從他嘴里沖出的不僅有聲音,還有那青紫色的劍胎,它真就像是一團氣體,隱約有點小劍的輪廓,卻模糊不清,反正怪異得很。
吳正道雙目湛然,神色帶著些緊張與興奮,不過都被他強力壓制了下去,吳正道拋出早已準備好的那把古樸飛劍,正好與那股氣團撞了個滿懷,二者水乳交融,劍胎眨眼的功夫就沒入劍身中,與其完全融為了一體。
那飛劍在剎那華光后很快便又恢復(fù)了原本的樸實古意,只是更添了幾分靈性。
飛劍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兒,便老老實實地回到了吳正道的掌中。
反正時間也不急,正好試試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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