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算說得過去的另一邊臉?biāo)查g浮現(xiàn)出五個(gè)手掌印，因?yàn)楸惶K暖緊緊拽著頭發(fā)，常楚不得不面對著蘇暖。

    她的另一邊臉已經(jīng)腫脹的不像話，另一邊臉只有她的五個(gè)巴掌印，看到落到如此田地的女人仍舊不知悔改，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她，恨不得要將她千刀萬剮一樣，蘇暖心中更來氣。

    “啪啪啪——”

    又是連續(xù)三巴掌，蘇暖這才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

    “這樣對稱多好，你變豬頭的樣子，比你之前的樣子好看太多了！你是不是投胎投錯(cuò)了，白白披了一張人皮！”

    常楚被這連續(xù)地幾巴掌打的腦袋嗡嗡作響，整個(gè)人幾乎都變得麻木，只覺得兩張臉火辣辣地，緩緩腫脹起來。

    “蘇暖，你個(gè)賤貨，你敢打我？你不得好死，我不會(huì)放過你的！宸一定會(huì)讓你生不如死——??！”

    常楚忽然尖叫出聲，蘇暖咬牙猛然拽了一把她的頭發(fā)，頭發(fā)響起一陣“叭叭叭”的斷裂聲。

    “嘴巴給我放干凈點(diǎn)兒，現(xiàn)在生不如死的人是你！別老是一嘴一個(gè)‘宸’，這次，他也不見得就一定護(hù)著你！”

    蘇暖一只手從自己的衣兜了抽出一張紙，猛地甩在常楚的臉上。

    “看看，你的宸，如今怎么保你？！”

    常楚愣了愣，看到飄落到地上的紙，紙張中間有一張照片從里面滑落出來。

    她只是掃了一眼，一雙眼睛瞬間驚恐地睜到最大，猛然將地上的紙張拿了起來。

    里面一共兩張照片，一張雖然做了處理，但她知道，那是慕初晴的臉，一張是——

    是被還原后的原照片，那張a4紙上，更有世界辯偽師的真跡證明以及各處圖像處理過的條條理理，事無巨細(xì)。

    “真是老天有眼，也不知道是哪位天使大大這么給力，哈哈哈，真是酷斃了！你還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十多架直升飛機(jī)，在咱們阜城上空盤旋了整整一夜，無數(shù)這樣的照片從空中漂亮下來，跟什么——”

    蘇暖興奮地說著，拄著下巴狀似焦急地思索了半天，最后一拍手掌，大聲說道:

    “就跟下暴雪一樣，現(xiàn)在，整個(gè)阜城，屋頂，窗臺(tái)，水面上，大街上，樹上，垃圾桶，豬圈，雞圈，廁所，所有角落，縫隙里，全都是這個(gè)，厚厚地一層，走在大街上，那蓬松度就跟走在棉花上似的，更納悶兒的是，居然沒有環(huán)衛(wèi)工人來清掃，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

    “不可能，不可以……”

    常楚拿著鑒定書的手劇烈的顫抖著，整張猙獰地臉慘白一片，腦袋里一片空白，整個(gè)人似乎失去了靈魂一般，癡癡傻傻地只知道搖頭低喃。

    忽然，常楚猛地尖叫一聲，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她兇狠地盯著蘇暖，高聲尖叫: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慕初晴那個(gè)賤人，一定是她陷害我，她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賤-貨——”

    “啪——”

    蘇暖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首先，這一巴掌，是為我自己討的！打你上次陷害我進(jìn)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