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晨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張沙發(fā)上,雙手則是被手銬銬在一排欄桿上,四周都是雪白的墻壁。
他想起自己和楚云廷賭氣出來之后本來想要去交易區(qū)的,但是沒想到,走在半路上就被人偷襲打暈了。
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看這個屋子這么大,那絕對不會是他們租的那些小套間的位置,難道他現在在別墅區(qū)?
不過也說不準,因為聽說基地有一批樓盤已經建完了,這里也可能是新的樓盤。
紀晨在心里默默琢磨著,他不能在這個地方待得太久,他必須快點逃出去,否則男神一定會擔心的。
不知為何,想到男神為自己著急的樣子,他的心里竟然詭異地浮上一絲喜悅來??墒且幌氲絾套蛹?,這份喜悅就淡了下去。
也許現在男神會為自己擔憂,但是將來呢?他在楚云廷的眼里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
紀晨忍不住迷茫了片刻。
不過想到現在的處境,他還是迅速打起了精神。那些人肯定不知道這些手銬是困不住他的,雖然他的異能不能攻擊,但是他的發(fā)財樹空間里還有一群異植小弟,可是不知道目前這個地方有多少人把守。
他正想著,卻發(fā)現門被人推開了,一張熟悉的臉展現在紀晨面前。
“趙信?”
紀晨驚訝地看著來人,他并不記得自己和這個人有什么過節(jié),為何這人要抓自己來呢?
趙信笑著說:“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我吧。”
“的確沒想到,”紀晨冷冷地說,“你最好放了我,否則我不能保證你會有什么下場!”
“呦,還挺橫啊,”趙信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還在指望你的姘頭楚云廷嗎?可是現在他可是自身都難保了,還能管得了你?!?br/>
“你說什么?”紀晨心里一驚,但是馬上就沉靜下來,男神不會有事的,這個基地里沒有人的武力值有他高。
“我們才不是你想的那種齷齪關系!”他反駁道,“楚大哥也不會有事的!”
“還齷齪呢?”趙信諷刺道,“怎么做了還不敢說呢,連腰都被人摟著還不承認!”趙信嘖嘖了幾聲,“不過不承認也好,反正你馬上就是我的人了。”他□□的眼神瞬間讓紀晨起了雞皮疙瘩。
“你敢!”紀晨不可置信地說,這個人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可是趙信卻沒有管他,而是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紀晨的臉,連聲說:“真是滑啊。”
紀晨感覺到這種惡心的觸感卻躲閃不開,簡直都快吐了。
趙信怎么會認為自己和男神是那種關系,而且他竟然還敢把手伸到自己身上!驀然間,他想起跟在趙信身邊的李錦瑞挑釁的眼神,還有每次看到趙信,楚云廷身上不同尋常的低氣壓。這些以前不明白的事情在他腦海中匆匆閃過。
“你以為你能困住我嗎?”紀晨羞憤地說道。
“我當然不能控制住你,但是有了副基地長的幫忙,我還怕什么呢?”他拍拍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異能者,紀晨從這人的異能波動上可以看出這竟然是一個二級異能者!
即使在末世初期,軍隊中的人因為身體底子好覺醒的異能等級普遍高一些,但是二級異能者也是十分珍貴的存在。
趙信到底是和誰聯手了?副基地長這樣的高官他又是怎么搭上的?
“好好呆著吧,等我晚上來看你。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我有事情,一定要先辦了你。”趙信一臉曖昧地說完,就出去了,只留下紀晨和那個二級異能者在屋子里。
“你一個二級異能者何必助紂為虐呢?”紀晨對二級異能者說道,畢竟就算是在軍隊里,二級異能者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你不必激我,不管你是如何判斷我是一個二級異能者,我只是服從命令而已?!蹦莻€二級異能者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冷淡地說道。
“服從命令,誰的命令?”紀晨問道,然而這個人卻不愿意再開口了。
紀晨見他不說話,就沒再問下去,但是不得不說,有了這個二級異能者,紀晨逃出去的難度加大了,雖然他的體術有三級,但是異能者的攻擊比體術更靈活得多,如果這人是個遠程攻擊者,他就更不好逃掉了。
那該怎么辦呢?
“001,你有辦法么?”
“主人,其實這個很簡單嘛,你一定沒有把系統(tǒng)的藥劑都看完?!?br/>
紀晨眼睛一亮,“難道有什么好用的藥劑?”
001點點頭,把一款藥劑的介紹傳給紀晨。
紀晨看完介紹之后,對那個二級異能者磨了磨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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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找到么?”帳篷區(qū)中一個普通的小帳篷里,傳來楚云廷冷冷的聲音。
“雖然沒有找到,但是我打聽得到是林強指使的這件事情,具體原因,我就不知道了?!绷硗庖粋€清冷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能和屈榕聯系得上么?”
“能?!睅づ窭锍聊撕芫?,才傳來一聲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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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晨花費一萬能量幣兌換了下來一瓶超強迷藥。這種迷藥只要被人吸入體中,就能讓人昏迷不醒。
兌換完畢的他正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天色漸漸暗下來,眼前的男人似乎盯得累了,閉上眼睛養(yǎng)神。
一株綠色的蘆薈從發(fā)財樹中悄悄地鉆了出來,對于自己能夠接受任務表現出十二分的興奮,它拿著那瓶超級迷藥悄無聲息地接近了二級異能者。
到達目的地后,瓶塞一開,那個異能者就迅速地陷入了黑甜的夢鄉(xiāng),倒地不起了。
然而,不靠譜的得意忘形的蘆薈兄忘記了要離藥劑遠一點,自己也迅速地暈了過去。
紀晨:“……”
沒了蘆薈作為媒介,他只好央求001叫大力仙人掌出來把他的手銬掰斷。雖然他的力氣也很大,可是卻沒到能夠掰開手銬的地步。
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紀晨把蘆薈收到發(fā)財樹中,對著地上昏睡的異能者踩了兩腳。
哼,叫你那么**!
他解完氣,來到門口,輕輕推開了門,發(fā)現自己目前似乎并不是在一棟別墅里,倒是像新建的公寓樓,此時走廊里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他正想溜出去,卻發(fā)現一個人從樓梯那邊朝他這個地方走過來。
那個身影越來越近,紀晨終于看清這人的樣子。
竟然是白勒!
自從那天分開之后,他和楚云廷都沒有再見過白勒了,怎么會在這里遇見他?
白勒遠遠地就看到了他,還對他笑了笑。
紀晨心里十分慌張,這個人可是一個反派啊,他出現在這里有什么目的?難道是抓自己的?
正想著,白勒已經走了過來,他還是穿著整潔的白襯衫,微笑從容地看著紀晨,和上次那個觀察室中的白勒沒有任何不同。
但是在末世中,能保留住這份風度翩翩本身就是一種實力和地位的體現。
“看見我很驚訝吧?”白勒笑道,“不用那么緊張,我是來救你的?!彼柭柤?,“只是沒想到,你自己逃出來了?!?br/>
紀晨不相信地望著他,抿著嘴唇,不說話。白勒解釋說因為他目前是軍隊里的空間異能者,深受上官的信任,無意之間得到這個消息,所以才來救他。
開玩笑吧,白勒能這么好心?
可是他這樣說,紀晨卻沒辦法對他出手了。
他只得戒備地和這個屬性不明的白勒一起逃下了樓。
這棟樓應該是新居民樓,還沒有住人,門口守著兩個一級異能者,看到他竟然逃出來了,雖然驚訝,但立刻上前和紀晨交起手來。
而白勒也在二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迎了上去,和一名異能者打斗起來。
很快兩人就被紀晨和白勒的聯手打退了。
“這下子相信我了吧?!卑桌樟痰鼓侨耍呐氖謱o晨說道。
紀晨沉默著不說話,突然間,他上前一步,把剛才兌換的超強迷藥對著白勒一噴。白勒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紀晨得意地看著白勒,在他的白襯衫上踩了兩腳,不管你怎么裝,你都是個反派,反正朕是不會帶著你的!
他找到一條路,飛快地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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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基地長林弼的別墅里,燈火通明,靜靜坐在沙發(fā)上喝咖啡的林強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他既驚訝又恐慌地看著來人,“你怎么會在這里,快來人??!”林強朝外面大喊道。
這個人怎么會在這里?他是怎么進來的?
不得不說衡之和尚對林強的囚禁還是對他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使他變得更加偏激,也更加剛愎自用了,否則就沖著楚云廷和紀晨能夠護著50多個人完好無損地回到基地,他就不該認為楚云廷只是一個稍微強一點的異能者,但是他終究還是預計錯了,這也導致他即將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喊破嗓子也沒用的,”楚云廷冷冷地說,“他在哪里?”
林強聽到他是來要人的,瞬間有了底氣,“你想要見他,那就乖乖地聽我的話?!?br/>
楚云廷冷笑一聲,把金屬刀架在了林強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來,“殺了你,我照樣能找到他。”
林強看著眼前這人冷冰冰的眼神,和金屬刀鋒利的反光,心里一陣瑟縮。
這人真的會殺掉自己,在楚云廷無情的眼神下,林強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了這個念頭。
“在新興小區(qū)五棟207室?!彼牭阶约翰挥勺灾鞯卣f道。
可是楚云廷卻沒有放過他,他的話音剛落,腦袋就瞬間落了地,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楚云廷走出這件豪華的臥室,客廳里林弼已經被屈榕帶的人打斷了腿綁了起來。
“找到人了么?”屈榕問道。
楚云廷點點頭,在走出去之前轉過頭對屈榕說道:“你放心,我很快就會離開?!?br/>
“兄弟大恩,屈某無以為報,不如留下來共同治理基地如何?”
身后傳來屈榕的聲音,楚云廷的身影卻沒有任何停頓,徑直走了出去。
“將軍你看他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一旁的副官憤憤不平地說。
屈榕無所謂地笑了笑,“你要是能夠一個人把這林弼這棟別墅的防衛(wèi)給挑了,你也能這么說話?!?br/>
那手下立刻就不敢做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