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彌,申彌。
白薇上了電梯的時候,魏小鳳蹲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大哭著。
外面的天又在下雨,雨不大,纏纏綿綿的。
白薇淋著雨,在路上走著。
白薇跟祁善嘉談戀愛的時候,她有自己的傲氣,總是刻意避開祁善嘉的身世,她不想知道祁善嘉含著怎樣的金湯勺出生的。因為一旦把祁善嘉背后的東西,擺在明面上,那白薇和祁善嘉就將是不平等的。
現(xiàn)在想想,白薇在大學(xué),是見過申彌的。
那天,祁善嘉在跟白薇約會的時候,接到了父母的電話,讓他去機場接弟弟。祁善嘉跟白薇一起過去的。那時候的申彌,還不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白白胖胖的,帶著個全黑框眼鏡,像是個國寶熊貓一樣。
申彌實際只比祁善嘉小兩歲,但外表上看,兩人卻像是相差五歲之多。
他們初次見面時,祁善嘉只跟白薇介紹說,這是他的弟弟。
白薇站在樹下,用手機搜索了下祁彌,搜索頁面第一頁沒什么關(guān)于申彌的消息,但翻了四頁,白薇看到八年前的一條老舊的財經(jīng)新聞,里面有提到申家二子,申彌。
在群體相中,申彌還跟白薇印象中的祁善嘉的弟弟,一模一樣。
樹葉積累的小雨滴,滾落在白薇的頭上,透心的涼,白薇煞白了臉,直接撥通了申彌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了。
白薇不知道是下雨冷的,還是心里冷的:“我應(yīng)該叫你申彌,還是應(yīng)該喊你祁善嘉的弟弟?!?br/>
那邊,申彌只道:“你知道了?!?br/>
白薇問:“為什么不告訴我?”以白薇的能力,她沒機會知道這些,如果不是今天魏小鳳說出來,白薇還被蒙在鼓里。
申彌:“是你沒認(rèn)出我。”那邊傳來成方的聲音:“申彌,該換藥了?!?br/>
“呵呵?!彼桃怆[瞞,還怪她沒看出來?白薇手緊攥著手機,“你們申家人,一個比一個窩囊,一個比一個沒種!”
白薇掛斷了手機,直接到了申彌的別墅。
白薇今天披散著頭發(fā),一路上沒撐傘,細(xì)小的雨水將她的頭發(fā)打濕了,一縷一縷的垂下來,配上白薇蒼白的臉,跟個女鬼似得。
白薇沒按門鈴,也沒說話,只一腳一腳的踹著門。
沒多久,門開了,成方看著跟鬼魅似得白薇,厭惡的道:“你瘋了?”
白薇推開成方,往屋子里面走。
成方在后面疾步追著白薇:“噯,你干什么!這算是擅闖居民家宅,在國外是要被拘留的!”
白薇不顧一切的跑了起來,沖上了樓梯,進入了到了申彌的房間。主臥室的衣柜沒有打開,申彌在外面空間的桌前坐著,看樣子是在處理公司文件。
申彌聽到腳步聲,轉(zhuǎn)了過來。
白薇一拳打在了申彌的臉上,她拳頭再次落下的時候,被申彌的手掌包住了。
申彌反推了白薇一把,白薇拳頭落在她的鼻子上。白薇鼻子酸疼,她踉蹌著,倒在了沒有人睡過的床上。
白薇抽起枕頭,砸向了申彌。
申彌抓住飛來的枕頭,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被白薇拳頭打中的顴骨,很疼。
申彌跨步過去,要束縛住白薇,可白薇瘋了般,被申彌抓住了手,就用腳踢申彌。申彌直接用身體壓住白薇的身體,讓她不能動彈,白薇又一口咬在了申彌的胳膊上。
成方追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幅場景。
申彌陰冷的對成方道:“叫人把她丟出去?!?br/>
白薇松開了咬著申彌的牙齒,她不再掙扎,如死尸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申彌看到了白薇黑黑的眼珠,突然有些心悸,他張嘴還沒發(fā)出聲音,白薇先開口了,她聲音跟機械般道:“你忘記了那個晚上了么?”
那個晚上,申彌怎么會忘?!
申彌:“住嘴!”申彌想起來那個晚上,再維持不住臉上的平靜,猙獰著掐住了白薇的脖子,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他下不了死手,只是有個樣子罷了。
白薇繼續(xù)道:“那個晚上啊,大家聚會可熱鬧了。祁善嘉見我有些累,就給我開了個房,讓我休息休息??晌姨稍诖采希€沒多久,意識就模糊了,身體也火熱火熱的。那天?;ㄒ苍?,所以我猜測是?;ńo我下的藥,可我沒力氣,逃不掉?!焙芩滋椎氖侄危艾F(xiàn)代社會了,清白也不重要了是么?也無所謂了是么?可那是強j。”
申彌的手垂落下,他的眼神變得倉皇。
“?;ê髞碛懈钌萍螒賽郏銘?yīng)該知道?!卑邹惫戳斯醋齑?,“校花這樣做,無非是想跟祁善嘉在一起。當(dāng)時我想跟祁善嘉解釋,可是祁善嘉不聽。我當(dāng)時都要瘋掉了,失去了清白,還要失去最愛的人……呵呵?!?br/>
“后來?;ㄕ疑衔?,手里拿著錄音,所有的一切是祁善嘉默認(rèn)的,怪不得那晚后,祁善嘉不聽我的解釋。后來……”白薇對申彌道:“你知道你哥哥后來做了什么嗎?他在學(xué)校里散播謠言,說我要插入他和?;ㄖ虚g,讓人用最惡毒的話攻擊我,讓我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br/>
最殘忍的,莫過于此,白薇才會哀莫大于心死。
“不可能?!鄙陱浄瘩g著,這跟他了解的,和從他大哥嘴里聽到的,不一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所要報復(fù)的白薇,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做了什么?
申彌垂死掙扎:“你騙我?!?br/>
“我怎么會騙你呢。你現(xiàn)在有這么大的能量,想要查查當(dāng)年的事情,是輕而易舉的,為什么不動用能量,去查查呢?”白薇諷刺的說著,“還是你怕知道,你心中光輝偉大的哥哥,變心后,成為了徹頭徹尾的小人。還有你,申彌……別以為那天我吃了藥,什么都不記得,是你把我壓在身下,你就是那個強j犯?!?br/>
申彌的狠厲變成了瘋狂,他逼近白薇,看著白薇的眼睛:“可是你那天晚上,是你給我的紙條,讓我過去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