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蛇有些納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你是我見過最蠢的男人。”
都不清楚主人的來歷,就那么輕易的喜歡上了。
不過不可否認(rèn)的是,她的確有讓人一見鐘情的資本,但他看起來也不像是那么膚淺的男子。
只能說,命運捉弄人吧。
想到這,冥蛇看他的眼神不免多了幾分同情。
紫陌塵對它的話,無法否認(rèn)。
有時候,他也有這種想法,覺得自己愚蠢的不行。
很多次都讓自己克制住對她那份情感,可即使自己因為她氣得火冒三丈,現(xiàn)在聽到她有危險,還是義無反顧的跑了過來。
感情真的是一顆毒瘤,認(rèn)為自己能拔掉的人,結(jié)果往往都是陷得最深的那一個。
“喂,蠢家伙,我能告訴你關(guān)于主人的一切,但局限于我知道的,愛聽不聽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壁ど叽蟀l(fā)慈悲的發(fā)話道。
“聽。”紫陌塵自動隱蔽它口中的‘蠢家伙’三個字,有些厚臉皮的開口。
冥蛇高冷的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頭,加上眼神示意,他沉默不語的坐在了藏書閣院落外的一個石桌旁。
然后,冥蛇開啟了它的演講模式。
———————————————————上界的神族。
神族眾人突然感應(yīng)到了下界有人飛升上界,倒不顯得慌亂,秩序井然的安排著。
應(yīng)該說,他們早就做好了這個人會飛升上界的準(zhǔn)備,所以沒有顯得驚慌失措。
“雪帝,這次的事,還懇求雪帝一定要親自出面,畢竟這位是下界有史以來第一位飛升上界之人?!?br/>
唯一讓他們愁眉苦臉的是,雪帝最近不管神族與下界事務(wù),都交由了雪子打理。
但這次的情況,是必須要雪帝親自出面才行。
其他人,根本無法招來雷劫。
動靜太大,冷樰熙不得已從雪殿中走了出來。
“哦,你們都查清楚了這個人的來歷了?”
“沒…”
沒有雪帝的指示,他們怎么敢私自去查?
“那他的全名,年齡,以及實力,你們都了解透徹了?”
“沒…”
說起來,他們對那人還處于一無所知的狀態(tài)。
“那也就是說,你們連他/她是男的女的,都不清楚?”冷樰熙面不改色的再次發(fā)問。
這次,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開口了。
周身的溫度驟降,就連不懼嚴(yán)寒的冰神,都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冷意。
“我知道我知道,他男的!”
“噗——天神,下界的事你應(yīng)該再清楚不過,怎么的只知道那個人是男的,其他的都不知呢?”
天神聽到背后傳來戲謔的聲音,一下子就臉部抽搐,陰腔怪調(diào)的道,“月老又怎么會有空到這兒來了?”
“咋了,雪殿你們能來,我就不能了?”月老悠閑自在的態(tài)度把這里當(dāng)作了自己的家,左瞅瞅右瞧瞧。
站在雪殿外的其他人,一言不發(fā)。
雪子心情不好,他們已經(jīng)嚇得半死,現(xiàn)在來了個不看情況的月老,他們已經(jīng)嚇得死的不能在死了。
“等到午時,雷劫會準(zhǔn)備就緒?!崩錁菸趵淠膾咚麄円谎?,扔下一句話就走進(jìn)了雪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