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爺,如果在下沒見錯的話,咱們之間,應(yīng)該還欠一個交代吧,”古辰站起身來,兀自邪邪一笑,道,
嗯,欠一個交代,
首位上,余家老人抬了抬眼皮,余光掃到于峰,那一對精芒四射的眸子中,也是不由微微一滯,
或許現(xiàn)在的于家沒多少人知道古辰幾人的真正能量,但身為以為四階符篆師,憑借著他敏銳的感知,他又何如會不清楚眼前幾人的強大實力,
“鋒兒,怎么回事,”于家老人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伯父,鋒兒不知他在說些什么,鋒兒只知道他一定是不滿咱們不給陸家解藥,水口胡謅陷害鋒兒啊,”陸峰聞言周身一緊,趕忙回應(yīng)道,
從那老人口氣中,他也是能察覺到那一絲微不可查的忌憚,雖然這還是他第一次從自己這位伯父口中感覺到那忌憚之意,但已經(jīng)足以讓它心驚不已,
這老人是誰,或許連古辰都還不確定其所擁有的分量,但作為老人的嫡侄兒,他又如何會不清楚,現(xiàn)在的天衍帝國中,雖然是姬氏皇族一家獨大,但就算是他們,也不敢小覷于家的力量,
四階符篆師,尤其是這種稱謂還是在于家真正掌權(quán)人手上時,姬氏皇族更是想法設(shè)法的與他們拉進(jìn)關(guān)系,因為所有知道這種稱謂意味著什么,在這個稱謂的背后,那可是無窮無盡的可供利用的資源啊,無論是傀儡師,亦或是實力強大的武者,
余家老人就算對于天衍皇族來說,也屬于一個震撼外族的存在,
“不知道,于少爺說的還真輕巧啊,呵呵……于老,我古辰不似老爺子這般蘊含著大能量,但有的東西,也不是隨便說說就能輕易放手的啊,特別還是在那一種明顯的威脅之下,”
古辰很是不屑的冷冷一笑,對于于峰可能會有的反應(yīng),他也是想過不少次,但他確實沒有想到后者竟然會回答的這么干脆,尤其似乎那口氣,甚至讓聽見的人都難以升起絲毫懷疑,
“你,你放屁,”于峰陡然回道,只是殊不知他這下意識的回應(yīng),確實讓的于家老人微微皺眉,
“你繼續(xù)說,”遇見老人狠狠瞪了眼于峰,隨即朝古辰點了點頭,沉聲道,
“呵呵,很簡單,其實這事說難也不難,只要于少爺肯將五毒活絡(luò)丹交與我的話,那五百萬的金幣,我想辰樓還是出得起的,”
古辰笑道,他轉(zhuǎn)而望了眼陸琪,當(dāng)見到后者同樣是毫不猶豫的點頭之際,他那笑容也是更為開心,
“呸,古辰,你好不害臊,五毒活絡(luò)分明就是我競價得來,又與你何干,你今日欺我于府,不僅打傷府中下人,還惡語重傷與我,你,你到底是何居心,”于峰面色一寒,他之前雖然也想過古辰會拿五毒活絡(luò)草做文章,但他卻沒想到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在反咬一口,
眾所周知,五毒活絡(luò)草分明是他優(yōu)勢得到,怎么到了古辰口中,倒像是自己搶奪過去一般:“姓古的,黑市交易,各憑實力,好東西能者居之,你可別沒得到東西,到頭來還反咬一口,”
“哦,五百萬金幣,”古辰一抬眼皮,他沒有去看那于峰,反倒是將所有注意力都擊中在余家老人身上:“老人家,五百萬金幣,買五毒活絡(luò)草,若是你,你當(dāng)如何,”
“……”余家老人聞言并未開口,他反倒是閃爍一番眼眸,最后還是將視線落在那于峰身上,
或許作為尋常之人,并不知道五毒活絡(luò)草這種禁物的真正價值,但只要是傀儡師,亦或是符篆師,又怎么會對這種如雷貫耳的珍寶未有所聞呢,
“伯父,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于峰一見老人遞過來的不善顏色,隨即也是急忙解釋道,只是他這解釋,放在眼前的情形下,顯然是太不具說服力,
“五百萬,買五毒活絡(luò)草,”余家老人兀自呢喃道:“你可是知道這東西的真正價值,”他眼神冷凌,在這廳殿中,這也是他第一次冷下目芒,
“大哥,鋒兒他……”一旁,于滄見勢不妙,也是趕緊準(zhǔn)備圓場道,
只是殊不知他這話剛一出口,便是被那余家老人瞪的不敢出聲,
“五百萬,買五毒活絡(luò)草,呵呵,若真是這樣,倒不失為我家鋒兒有才啊,”余家老人話鋒陡轉(zhuǎn),突然兀自一笑,道,
“哦,您老真以為五百萬他就能買下,”古辰反唇相譏道,前者之前顯然是不相信,不過在確定于峰確實拿下五毒活絡(luò)后,他顯然是想包庇下來,
“怎么,下以為有何不可,”于家老人笑著問道:“我這侄兒有那本事以五百萬金幣價格得到五毒活絡(luò)草,不能不說是他的幸運啊,倒是下,老夫聽你從頭到尾都圍繞著五毒活絡(luò)草做話題,莫不是之前沒有搶贏我家鋒兒吧,”
古辰無語,只兀自癟嘴輕笑,
余家老人揮了揮手,示意于峰上前去,旋即,于峰也甚是欣喜的趕忙跑到老人身旁,居高臨下,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瞪著古辰,
“哈哈……古辰,我兒得到那五毒活絡(luò)草,說明這就是他的造化,怎么,難不成你還想在這強搶不成,”
下首,于滄此刻也像是明白過來一般,他陡然放聲一笑,手指一抬,遙指著古辰戲謔道,
在他看來,只要是能夠讓古辰吃癟的,他都會感到樂此不彼,
古辰聳了聳肩,似是料定他們會狼狽一窩,旋即,只見他突然低頭搖了搖頭,口中更是傳出陣陣顯得愈發(fā)陰冷的腔調(diào),
“于家,丞相家,好,好,果真不愧是名門望族啊,今日一見,也著實讓在下佩服,佩服啊,”
語罷,他那剛才還笑意盎然的面龐上,瞬間便被一層陰冷所替代,那冰冷中,甚至蘊含著點點揮之不去的殺意:“今日,要么你們交出解藥,將五毒活絡(luò)草交與我,要么,你于家,雞犬不寧,”
嗡,
隨著他這話音猛然落下,在他身后,蕭鼎山,陽天和任耀,紛是猛地拍案而起,洶涌銀芒陡然破體而出,空間震蕩,一道道隱隱虛影,也是隨即震蕩而現(xiàn),
廳殿中,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