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帶著一群保鏢走了,保姆出門買菜了,別墅里就只剩下陳樂跟金微微金大小姐,孤男寡女,是不是該發(fā)生點什么,才算是正常。
咳咳,言歸正傳。
陳樂只愣了一秒鐘不到,就反應(yīng)過來那是自己雇主的聲音,連忙跑去開門,還勉強堆出一個還算燦爛的笑容,正想打個招呼問聲好。
可是,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人家大小姐已經(jīng)快走到門口了。
好吧,陳樂尷尬的摸摸鼻子,只能是快步跟上去。
“我要逛街,你開車?!苯鹞⑽⒃陂T口換鞋,頭也不抬,輕飄飄的扔過來一句。
她身穿一身素色長裙,一雙水晶高跟鞋,身軀線條柔美而充滿誘惑,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fā)披在背上,更貼幾分魅力。
陳樂一時間看的有點癡了,也沒仔細(xì)聽對方的話。
“啪――”
一串鑰匙被扔了過來,正處于對美麗事物留戀的陳樂,哪里能接得住,鑰匙落在了地上。
“哼!”金微微回眸一望,正好看到陳樂狼狽的彎腰撿鑰匙。
這還身手了得呢,連個鑰匙都接不住,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那些保鏢故意放水了。
金大小姐大步當(dāng)先走出了別墅,朝車棚走去。
陳樂撿起鑰匙,快步跟上。
金微微對陳樂是半分好感都沒的,肚子還有一肚子火呢,當(dāng)先拉開寶馬車的車門,鉆進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后目不斜視,一臉傲嬌,靜等司機開車了。
陳樂看著這輛銀色寶馬,不由嘖嘖兩聲。
他雖然常年在山中修行,但車也見過不少,像這輛銀色寶馬,車身線條流暢,車型大氣而不臃腫,一看就高大上,他還是沒見過的。
余光撇到陳樂的神情,金大小姐不由心中鄙夷,心中那一口悶氣,仿佛都舒服了許多,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淺笑。
陳樂猶豫片刻,還是鉆進了駕駛位,關(guān)上車門,插上鑰匙,知道自己這位雇主對自己不待見,他也不多說話。
踩下油門,車子一聲轟鳴。
“啊――”
車身猛地一竄,徑直朝墻壁撞去。
這把金微微嚇得小臉煞白,不禁尖叫出來,再傲嬌的女神,也是吃不消這種刺激啊。
陳樂也是被嚇了一跳,但是他的反應(yīng)是一流的,立馬就踩下剎車,車子在離墻壁還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了,避免了一樁慘劇。
“你干什么,你會不會開車?。俊苯鹞⑽㈤L長的出了一口氣,轉(zhuǎn)而怒視陳樂,質(zhì)問起來。
陳樂一臉無辜,說道:“我不會?!?br/>
“什么?”金微微怒氣沖沖的小臉,轉(zhuǎn)瞬被驚愕取代,滿臉不可思議,看著陳樂,如看一個外星怪物。
“我不會開車?!标悩烦D暝谏街校行┈F(xiàn)代化的事物,他雖然見過,但是沒親自體驗過。
尤其是車子了,對他跟老頭子來說,車子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他們展開全力奔跑,速度絲毫不會比車子慢。
我的天!
爹地給我找了個什么保鏢?。?br/>
金微微手捂額頭,靠著椅背,胸膛起伏,隨著一起一伏,胸前那一對略顯規(guī)模的小山也跟著運動。
開車難道不該是保鏢該掌握的基本技能么?
不會開車的保鏢,好吧,爹地你這是從大山里給我找來的吧。
“你怎么那么笨,連開車都不會,你還怎么當(dāng)保鏢?”金微微不滿嘟起小嘴,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畢竟人家不會開車,你埋怨再多也是對牛彈琴。
“不好意思,我從來沒玩過這玩意兒,不過我感覺很簡單的樣子,應(yīng)該沒問題?!标悩酚行┎缓靡馑嫉恼f著。
“好吧你下來,我來開?!苯鹞⑽⒁魂嚐o語。
什么叫很簡單的樣子,很簡單你還差點一頭撞到墻上去,開玩笑不要這么開好嗎,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陳樂知道,自己上崗之后的第一件差事辦砸了,不過他覺得開車真的不難。
兩人換了位置,金微微金大小姐只能苦‘逼’的當(dāng)起司機,也不知道兩人,誰才是雇主,誰才是保鏢了。
陳樂靠著椅背,享受高檔車帶來的各種舒適,還能用眼角余光,看看旁邊這位美麗女司機的完美側(cè)臉,一切還是蠻享受的。
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保鏢趕走,一定要!
金微微暗暗決定,自己可是千金大小姐,何曾給人當(dāng)過司機啊,現(xiàn)在好了,居然一個小保鏢,占了自己的便宜,這苦誰知道。
銀色寶馬剛駛出小區(qū)大門,就見身后一輛保時捷沖了上來。
“嗨,微微,這是要上哪兒去,要不要一起?”保時捷的車窗搖下,露出一張英俊帥氣的小白臉,一頭劉海,一張燦爛的笑臉。
陳英俊,人如其名,十分英俊,老爹也是個富翁,這年代,除了比自身能力與長相外,拼爹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用。”金微微冷聲回道,對此人不加以顏色。
一起你個頭,本小姐,除非瞎了眼才會跟你一起。
陳樂側(cè)頭看去,心說這人脈象著實不錯,不過他自然不會只看表面,對方眼底深處的一絲‘淫’邪之色,也被他清晰捕捉到了。
陳樂看到了陳英俊,對方自然也看到了他。
這小子是誰?
陳英俊有點皺眉,金微微是他內(nèi)定的女人,不容他人染指,現(xiàn)在在自己內(nèi)定女人的車上看到了另一個男人,讓他頓時就警覺起來。
一雙眼睛瞇成一條縫,射出危險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陳樂。
土鱉,一身地攤貨,也不知道是哪里撿來的。
“微微這位朋友是誰,不介紹一下嗎?”陳英俊瞬間就把陳樂,劃到不值一提的行列里,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至于是誰跟你有關(guān)系嗎?”金微微顯然對陳英俊比對陳樂態(tài)度更差,一張俏臉冷冰冰的,語氣更是生硬,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娘皮,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非把你弄到手,好好折騰你,看你還能這般傲嬌不!
陳英俊努力維持臉上笑容,舔著臉說道:“微微咱們也是同學(xué),你對我沒必要這么冷淡吧?”
“哼!”金微微厭惡的皺了皺眉,用力踩下油門,寶馬呼嘯而出,心說跟你這種人渣同學(xué),是我畢生的恥辱。
“咳咳,微微你跟這人有仇嗎?”好一會兒之后,陳樂才試探著問道。
“不關(guān)你的事。”金微微目不斜視,用力踩著油門,眼中有一股隱隱的怒火,不過很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而盯著陳樂。
這個臭雞蛋剛才叫我什么,微微,這是他能叫的嗎,真是豈有此理!
正待發(fā)火,不由俏臉一變。
“他追上來了?!标悩房戳艘谎鄣管囩R,輕輕說道。
能不講廢話嗎,你都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
金微微緊咬貝齒,穿著高跟鞋踩油門著實不方便了點,索性就把高跟鞋踢了。
我去,這么玩啊,真的合適嗎?
但是,金微微平時就很少開車,車技只能算是一般,加上寶馬的車性本就沒保時捷好,陳英俊這位紈绔富二代,又是玩車的老手。
此消彼長之下,不僅沒能甩掉對方,反而有被超越的趨勢。
“混蛋!”金微微氣急,油門死命的踩,還是無法甩開后面的癩皮狗,氣得她一個千金大小姐都爆粗口了。
陳樂看了一眼緊追在后的保時捷,再回頭看看,束手無策卻又不甘心的金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不如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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