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魚龍三兩下就被小隊幾人解決,難怪自己能毫無阻礙地將它收入源內(nèi)。
原來魚龍正處于晉階完全體的虛弱期。
任何山海獸晉階成完全體都很困難,晉階概率微乎其微。
一旦晉級成完全體,山海獸不僅戰(zhàn)力堪比高一級的成長體,還有啟智的機會。
啟智是修煉第三步“霸皇態(tài)”的必備條件,十分難得。
這幾天,小隊人員都在山頂活動,等待大牛、小牛、茶哥探洞結(jié)束。
姜月曦總是有意無意地觀察修煉中的紀凡。
紀凡挺喜歡這種被美女關(guān)注的感覺。
只是一旁韓千范總是用一種陰沉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全身不自在。
有一次姜月曦夜晚值守,直接找到紀凡。
月色下,倩影襲人。
紀凡心跳不覺加速,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不由得讓人胡思亂想。
姜月曦沒給他繼續(xù)遐想下去的機會。
“你究竟是什么人?!?br/>
似是問話,又似自語。
紀凡被問得滿頭問號。
“之前張竹宣不是查得很清楚嗎?”
姜月曦冷眸審視著他:“你怎么會精神秘法?”
“你是六甲秘會的人?”
四周溫度驟然下降。
紀凡打了個激靈,姜月曦明明收服的山海獸好幾只火屬性的,怎么冷意這么重。
“六甲秘會是什么東西?”紀凡覺得自己好像又卷入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姜月曦盯著紀凡冷意漣漣:“精神秘法從哪來的?”
紀凡不是初出茅廬的新兵蛋子,在自己未強大之前,匹夫無罪的道理他懂。
可面對如此盛世美顏的求知表情,紀凡狠不下心,于是決定透露一點。
他看了一下四周,讓姜月曦附耳過來。
原以為姜月曦不會配合自己,沒想到她二話沒說靠近前來。
“其實我修煉了《山海經(jīng)》,自帶精神秘法?!?br/>
“......”
“你以為我是白癡嗎?”
絕美容顏上,露出被戲耍后的慍怒,姜月曦轉(zhuǎn)身離開。
誰都知道,《山海經(jīng)》是一本志怪雜志。人國五局之一的自然保護局就是根據(jù)這本志怪雜志制作了“山海圖鑒”。
《山海經(jīng)》里要是有精神秘法,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哪輪得到他。
姜月曦覺得此人油嘴滑舌,滿嘴跑火車。等出了鵲山,一定要找人好好查查他。
紀凡聳聳肩。有時候藏著掖著,不如說實話,因為說了人家也不信,沒什么好擔心的。
返回帳篷繼續(xù)修煉。
這里靈氣濃郁,每天晚上紀凡都用來修練,最少都有0.2度的源力提升。
用能量點算就是20點,金幣就是20金幣??商F了。
時光荏苒,再次過去5天時間,紀凡的眼視源源力達到15.37度。
“二少,142個山洞我們都探索過了,沒有任何暗道、機關(guān)?!?br/>
“沒錯,那些洞穴的巖壁上,我也一一進行震動測試,沒有找到其他路?!?br/>
“我懷疑,這里并不是符祖遺跡所在之地?!?br/>
大牛、小牛、茶哥三人向韓千范匯報這幾天探索洞穴的成果。
葛楠聞言跳出來指著三人道:“周教授和月曦姐按照古籍手札找到這里,這里不可能不是符祖遺跡,肯定是你們沒找對?!?br/>
面對蠻古宗的刁蠻公主,他們這些普通山海師不敢有半句不敬,只能點頭賠笑。
周慧桃拉住葛楠,笑說:“他們只是說明情況而已。而且,我也不是很確定這里就是符祖遺跡?!?br/>
張竹宣說道:“周教授,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周慧桃搖搖頭,目前她沒什么頭緒。
這時,姜月曦忽然說道:“我一直有個疑惑,這處山頂和別的山完全不同。太過平坦了些。”
“而且教授你看?!?br/>
姜月曦拿出一張紙,隨即一指山頂上突出的三塊崖峰:
“這三塊崖峰,由峭壁延伸而來,突出在山頂?!?br/>
她在紙上畫出三塊崖峰所在位置,暗含天地人三才之意。
“前中有潭,視為源?!?br/>
再次落筆在白紙上畫一個圈。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姜月曦拿筆的右手忽然外展,一道青色翼影輪廓出現(xiàn)在她右臂上。
右臂朝山頂平坦處一揮,青色翼影大力煽動,狂風席卷。
附著在山頂空地上的雜草、枯枝、爛葉、碎石、死藤等物,全部被吹飛。
山頂空地的真實樣子,完全呈現(xiàn)出來。
周慧桃教授眼中閃過恍然,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原來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br/>
三四畝的山頂上,細小的暗綠色植被緊緊附在地上,連接著水潭,按一條條紋路,毫無章法地扭轉(zhuǎn)連纏。
然而姜月曦看見這些雜亂無章的紋路,雙眼發(fā)亮。
她喚出青鸞,跳上鳥背,從高空俯瞰山頂。山頂上雜亂的紋路,在她眼中仿佛活絡(luò)過來,被她一一在白紙上劃出。
沒一會兒,她跳下青鸞,將白紙遞給周慧桃。
“源始符文!這是古籍中記載的源始符文啊。”
周慧桃看著紙上的圖文激動萬分?!斑@是萬符之始,此處絕對是符祖遺跡!”
確認這里是符祖遺跡,張竹宣很高興。他將源始符文和山頂?shù)耐饷灿锰炀W(wǎng)腕表掃描,存入系統(tǒng)。
隨后問道:“入口在哪呢?”
“源始符文又被稱為萬法之源,一切‘源’頭皆在此?!?br/>
說著,周慧桃將手指指向白紙上的一處。
那是個圓圈,正是山頂唯一的水潭所在。
“水潭?不可能?!?br/>
黑人瓦塔站出來說:“這幾天我沒少進水潭游,額,鍛煉身體。這個水潭說深不深,只有十米。水底我都逛遍了,什么都沒有?!?br/>
葛楠雙手抱胸,難得的認真問道:“你確定真的都看遍了嗎?”
“確定啊,你不信,我們一起下去確定一下?”
瓦塔白亮的雙眼不住在葛楠身上打量,滿臉猥瑣之色。
葛楠身體一側(cè),避開黑人猥瑣視線:“不要臉,臭流氓,誰要跟你下去?!?br/>
張竹宣上前用瘦弱的身體擋在大胸器前:“瓦塔,別開這種玩笑?!?br/>
瓦塔對張竹宣總是待在葛楠身邊不滿很久了,看到張竹宣跳出來,立刻捏著拳頭上前:“怎么小雞仔?不服的話,來跟塔爺比劃比劃。”
韓千范聞言上前,冷冽的雙眸逼視瓦塔:“瓦塔,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