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怒扇冷俊美男
那個名字,她原本決定這輩子都不再去想,不再去提。
為什么,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心,還是會那樣的疼?像一根針狠狠的『插』了進去。
那個冤家,那個她永遠也不愿提及的冤家,為什么就無法從她的心底被擠出去呢?
看著她的神情,他狹長的鳳眸微微一瞇。
眼眸中閃過一絲黯然,剛才的事情,他是對她說了謊話。
悠揚并沒有委托他,但是他知道,他非常非常的想她。
作為和他多年的朋友,他也愿意幫助他這一次。
而且,他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對于這個朋友的妻子,他確實動了心。
如若,他們真的已經(jīng)前緣盡斷,他并不介意自己接替任悠揚的位置繼續(xù)愛她,
她拳頭緊握,慘白的面容慢慢恢復正常。
眸底的黯然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哦,”嘴里淡淡應了一聲。
眼眸往四處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雖然不寬,卻很軟的小床上。
這個地方空間不大,頭頂上懸著一盞琉璃燈。
隱約可聽見外面的馬蹄聲,應該是在馬車上。
“我和任悠揚,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他寫休書時,蕭三皇子不是在場嗎?”她淡淡道。
琉璃燈映在長長的像扇子一樣的睫『毛』上,說不出的蕭索和落寞。
蕭清寒一愣,眸光中閃過一絲憐憫。
眼眸又落在她緊握的拳頭上,即使裝的再若無其事,她根本就沒放下他。
這騙的了別人,可騙不過他!
“你想要腹中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他突然道。
她眼眸一抬,牙齒輕輕咬住下唇,這個問題,她曾經(jīng)想過無數(shù)次,即使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很揪心,但是這些困難都不足以嚇到她。
手溫柔的撫『摸』著腹部,黯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自信:“即使沒有父親,我也能教好這個孩子!”
蕭清寒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沒想到她對一個人帶孩子竟然毫無畏懼,也做好了準備。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內(nèi)心也不由的為她心疼起來。
“可是,那樣,會有很多很多你無法想象的困難和別人的歧視,那都是你無法面對的?!彼碱^微微一皺。
白心心眼眸中閃過一絲狐疑,終于忍不住說出心中那個疑『惑』。
道:“你不會是想叫我把孩子生下來交給他們帶?”
說道這里,一直淡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害怕。
雖然自己已經(jīng)徹底失去身份了,但腹中這個孩子畢竟是皇室血脈。
據(jù)說皇室是絕對不允許血脈外落的。
她什么都不怕,卻唯獨怕這個和自己在這世上最親近的孩子,被人搶走。
“不要,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她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誰敢和我搶孩子,我和誰拼命!”她厲聲道。
他額頭上瞬間掉下三根黑線,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護犢。
以至于,對每一句話都那么敏感,
“我有那么殘忍嗎?讓孩子和娘親分開?”他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孩子和娘親分開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我絕不會坐視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我周圍的!”
看她還是一臉緊張的『摸』樣,他嘆了口氣,用手拍拍她的肩膀道:“心心,相信我,若悠揚他們真做出那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的!”
“不惜一切代價也會幫你!”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堅定狠洌的神『色』。
他平日里總是嘻嘻哈哈,很少認真的允諾事情,但一旦認真了,就是一諾千金!
“我剛才和你說那些話,是想告訴你,你離開后,悠揚痛苦的無法振作起來?!?br/>
白心心只覺得內(nèi)心痛苦的一抽搐,他真的會為自己的離開而難過嗎?
也有一點點驚喜,但是,卻被更大的無奈和痛苦像『潮』水般覆蓋。
他痛苦,難道自己的日子就好過嗎?
更何況,她長長嘆了口氣道:“能這么快就和別人成親,你還說他無法振作嗎?”
語氣中充滿了自嘲和鄙夷。
蕭清寒一愣,一時語塞。
白心心伸手理了一下鬢發(fā),緩緩道:“我和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救了我,我感激你。”
“但是和他,我覺得,這輩子沒必要再見面了!”
『逼』著自己語氣生冷的說出這句話,鼻子一熱,眼眶中的眼淚被自己硬生生『逼』了回去。
是的,既然決定了分手,就再也不見面了。
“可是?!彼垌晦D,想說什么,看著她一副已經(jīng)淡然的『摸』樣。
終于還是忍不住道:“你知道我們這是去哪里嗎?”
“哪里?”她淡淡道。
不對,怎么感覺這句話很奇怪。
抬起頭,對上他美麗至妖冶的眸子,絕美的,令星辰暗淡的臉龐。
她心底突然拂過一個不安的念頭。
“你不會是……”
“是的,”他坦然的對上她的眼眸:“我們這次去的路,是趕往軒王府的路!”
“我既然答應了找到你,把你平平安安的帶回軒王府,怎么也會讓你們見上一面的?!?br/>
白心心只覺得內(nèi)心的不安,越發(fā)的濃烈起來,輕呵一聲:“無恥!”
一記響亮的耳光已經(jīng)不由分說的打在他白璧無瑕的臉上。
這聲耳光,完全震住了蕭清寒,也震住了云兒。
“小姐,你……”云兒嚇得面無人『色』。
蕭清寒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狹長的丹鳳眼漸漸變的深邃起來,一股火氣被挑起。
伸手撫『摸』著被打的紅腫的面頰,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
語氣中沒有一絲熱度。是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若是敢這樣對他,即使剛剛舉起了手,他也會毫不留情的讓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掉。
白心心有些發(fā)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她承認,剛才,她確實非常的沖動。
但是,她真的很生氣,那個男人,竟然不征得她的同意,就擅自做主,把她帶回軒王府。
她完全無法接受!
“對不起!”她快速扔下一句話道歉。
“但是,我要下車!”
聞言,他的表情變得很古怪,看著她驚疑不定和哀傷的眼神,眸中的怒火漸漸消退了。
“算了,”他干笑一聲:“不和女人計較!”
這個女人觸犯他的次數(shù)也不少了,也不多這一次。
“不過,”語氣一變。
白心心內(nèi)心有些愧疚和尷尬,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
只聽他一字一句道:“你既然都敢打我?還不敢去見任悠揚?”
“你不敢見他,越發(fā)說明你心虛,不敢正視他,不敢正視他休了你這件事情!”
“這完全就不像你白心心的作風!”
字字如針,『插』在她心坎上。
白心心這人能受得了激將,但是,和任悠揚沾邊的事情,很容易讓她喪失理智。
“誰說我不敢見他!見就見!”她脫口而出。
卻對上他眼底的笑意,終于意識到自己還是中了激將法。
只是,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來的。
看著她無可奈何的『摸』樣,他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完全忘掉了剛才被她掌摑的恥辱。
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確實太好說話了,好的都沒一點脾氣了。
“那好,我們很快就要進入盛世京城了,你做好準備吧!”他道。
白心心身子一顫,啞聲道:“這么快?”
“當然,我這是千里挑一的駿馬,快馬加鞭,連夜趕路,你又睡了幾個時辰,現(xiàn)在算起來剛好趕上了?!闭Z氣中竟然有一絲如釋重負。
“什么叫剛好趕上了?”她敏感的一皺眉頭。
“今天,是悠揚和流光國女王朱淚兒成親的日子!”他很平靜的說出這幾個字。
白心心卻徹底炸開了:“你為什么偏偏要選這個日子?”
無語,真的是徹底無語!
“你不會叫我去搶親吧?”這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打死她也不會去做的。
內(nèi)心,真是復雜的可以。
“不是,只是在迎親之前,把悠揚叫出來和你見面!”蕭清寒說著自己的計劃。
白心心想著那個男人又把自己陷入這等為難境地,手又開始發(fā)癢了。
不過現(xiàn)在不敢再輕易掌摑他了。
想著要見到悠揚了,胸腔中就像翻涌著驚濤駭浪,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思忖了半晌,終于道:“請你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他眉頭一挑。
她想了一下,終于附在他耳邊低聲數(shù)語。
他眸光中閃過一絲驚訝『色』,用手指輕輕撥弄著指環(huán),道:“你真的要這么做?”
“是的!”她兀定道。
他嘆了口氣,終于道:“好吧,我答應你!”
今天是個艷陽天,晴空萬里。
盛世的街頭巷尾都在流傳著軒王任悠揚和流光國女王朱淚兒成親這則天大的喜訊。
任悠揚雖然素有美名兼花名,但無疑是所有已出閣,未出閣女子心目中瘋狂愛慕的對象。
數(shù)月前娶了盛世首富白起逢的女兒白心心為妻,又為她遣走了府中所有側妃的事情,艷慕了所有女人的心。
結果,卻在悠蘭公主成親當晚,詭異的爆出休妻的丑聞。
正當大眾『摸』不著頭腦之際。
流光國女王朱淚兒,竟然愿意嫁給任悠揚!流光國不大,卻資源富饒。
而朱淚兒,風華正茂,才貌雙絕,還擁有權勢,這樣的女人,無疑是男人渴望征服的對象。
所以,這樁婚事,不但引起了民間的各方關注,也引起了周邊各國的關注。
關注程度絲毫不亞于數(shù)日前悠蘭公主和西冷皇太子宮北羽那樁婚事。
周邊皇室來了很多人參加婚禮。
而蕭清寒,無疑是所有參加婚禮的來賓中,最招搖,最大大咧咧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