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在林中穿行,或是匍匐在草叢里前進或是一下子極快速度竄上大樹宛如壁虎貼在樹干上。整個新生捕獵賽進行的區(qū)域也是很大的,光是從外圍廣場到外院入口便有幾千米距離,不要再提闊度更是非常廣闊還有各種山峰山谷。也只有學院才能這么霸道將這么大片區(qū)域都劃入范圍內(nèi)。
“新生也被發(fā)現(xiàn)搶了大半了吧?”
“應(yīng)該了。剛才又有些新生被發(fā)現(xiàn)了。一被發(fā)現(xiàn),基本逃不了。無法短時間解決戰(zhàn)斗,過一會兒老生就匯聚了。但是新生面對老生短時間內(nèi)解決戰(zhàn)斗?那些菜鳥怎么可能。”
“不過還是有一些新生沒被發(fā)現(xiàn),不知道這些菜鳥躲到那個疙瘩去了!就像那個秦什么的,不是好像也還沒被發(fā)現(xiàn)么?”
三個老生正在那邊悠悠走著邊那手中劍隨意撥拉草叢之類的。
“秦什么的?”此時秦羽雙手成爪狀貼在一顆大樹的樹干上,他本來默默聽著這幾個老生的談話,可此時驀然又是聽到秦姓不由眉頭一皺,如此多次聽到而且他們還說沒被發(fā)現(xiàn)的秦姓又是新生,“難道說的是我?”已經(jīng)不能不讓他聯(lián)想到自己了。
可不待秦羽聽得再多思考再多,“動手!”此時另外一邊埋伏在草叢里的方清雪已經(jīng)一個傳音從草叢中竄出來出手了。呼的一聲她埋伏在草叢間的白色匹練宛如長蛇瞬間竄出一下子纏繞向那兩個老生。兩人一時間哪里想到會發(fā)生此種變故一個距離方清雪遠些的還能夠反應(yīng)過來一退避開了??闪硗庖粋€卻首當其沖雖然他楊劍就是狂斬可也一下子就重心失衡。
彭!
此時方清雪小小的身影已經(jīng)一竄而起彭一腳打在那老生腹部處,老生身體被她一腳打退同時她一個落地便是再次躍起沖過去,不待那個老生反應(yīng)過來白練一纏學秦羽般另外一只小手一切掌彭一聲便是直接打暈了那老生。
而在方清雪動手時秦羽也當然不可能再猶豫也是一下子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一個老生的身后側(cè)方,那老生來不及揮劍反身一肘擊出可秦羽一低頭便是躲過,同樣接著一切掌直接打在脖頸處打暈他。而后便是再次沖向另外一個老生,另外一個老生已經(jīng)有了防備劍法施展出來怵怵兩劍便是朝秦羽殺來。
彭!面對劍法秦羽的做法仍舊那般直接便是斷水刀一砸過去。
“完美!”方清雪一打暈那個老生一轉(zhuǎn)頭看過去便看見秦羽也已經(jīng)打暈了一個老生此時正一把斷水刀抵在另一個老生的脖頸處。她感覺他們兩人經(jīng)過幾次的配合后果然反搶起來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滴。她俯身一抄便是取了那老生的學分再一揚手便是收回了白練。白練一縮便是呼呼被她收回去了,小小的身子也不知道她將那么長的匹練收到哪里去了。
“你們!”此時那老生還處在驚愕之中。
“說?!狈角逖┒袇s聽得秦羽在那質(zhì)問,“你剛才說的什么姓秦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方清雪走過來疑惑神色。
那老生還沒回答呢,“為什么很多老生在搶新生學分時,還要讓新生報名字?”秦羽便是眼神犀利連續(xù)發(fā)問。
他打定主意了,不說?學分沒被搶就不算淘汰,痛揍一頓看你說不說。
…
“軒轅無雙、慕容復、慕容明道?”秦羽跟方清雪又是呼呼兔起雀落竄行在林間而后覺得距離差不多了才在一處草叢里停下,“軒轅無雙不會是軒轅破找的幫手吧?他在學院里也有人?是想要來修理我么?還專門打招呼叫那些老生不要搶我的學分?!”秦羽皺眉,“但是慕容復慕容明道這兩個人又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時候得罪這么多人了?”
他沒想到問出的結(jié)果真如所料,果然那個秦姓小子就是他秦羽。
“小妹妹。”秦羽想到此處開口,“看來是有人想要修理我,而且還是外院老生中比較厲害的角色。甚至還特意打招呼讓那些老生不要搶我的學分,怕我先淘汰了?!彼c方清雪畢竟是今天剛剛認識的,而且方清雪舉止間完全從容沒有小孩的幼稚,秦羽也完全將她當成對等的存在交談。
兩人是今天才相識,雖然剛開始在草叢里相遇秦羽便說過自己的名字他也知道方清雪的名字。但是他們一直互相都沒叫對方名字。秦羽叫方清雪一直是小妹妹,而方清雪叫秦羽都是‘喂’‘你’如此稱呼。
“恩?”方清雪看秦羽。
“而且要找我修理我的,好像還不止一個。”秦羽皺眉說著,“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搶了不少學分了,而且時間也只應(yīng)該只剩十幾分鐘。反搶老生的事情,還是到此為止吧?!?br/>
“不搶了?”
“恩。否則一旦暴露到時候連累你現(xiàn)在搶到的學分都一起被搶光,那就不好了?!鼻赜鹫f著,“我們還是適可而止,等結(jié)束吧?!?br/>
“也行,反正也搶到不少學分了?!狈角逖┮餐?,隨即也皺眉,“不過那幾個人為什么要修理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這么多人???來的還不是一撥的!”語氣雖冷,卻有一絲擔憂的意味在其中,畢竟今日兩人也算是并肩過來的。
“那個叫軒轅無雙的,應(yīng)該是我前些天在玉京城教訓的一個紈绔子弟。但是那兩個姓慕容的?”秦羽皺眉,“我也莫名其妙,我沒得罪什么姓慕容的啊?”突然他心中一動慕容慕容難道是?但是不可能吧他沒做過何種過分行為啊。
“別想了?!狈角逖┞勓哉f著,“這里不是一個好的藏身之所。不宜久留?!彼戳丝粗車坏皖^百米外正有著一隊老生走了過去,“我們先離開這里,再找一個好的藏身之所等待結(jié)束。”
“好。走!”
“走!”
二人經(jīng)過幾次配合有了一絲默契。
…
“怎么樣,小子?”蘇懷仁一腳踢向躺在地上頭發(fā)都有些散開的柳臨風,“我都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敢囂張嗎!就你這廢物,也想做我的對手?!”他冷笑連連,鄙視眼神看著地上捂著肚子的柳臨風。
“蘇懷仁你有種就打死我!”柳臨風神色已經(jīng)有些瘋狂了,“你今天要不打死我你就是狗娘養(yǎng)的!老子告訴你蘇懷仁,老子我就喜歡我表姐,老子就要追我表姐!我們青梅竹馬我們兩小無猜!怎么了?”
他爬了起來,一手撐著地面,“你算什么東西?!也想追我表姐!呸!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披頭散發(fā)。
“小子,你找死!”蘇懷仁聞言真是怒發(fā)沖冠,沖過去便是一拳朝著柳臨風打去。呼呼柳臨風勉強躲過??山又惚惶K懷仁一腳再次踢中狼狽摔倒在地。
“夠了!”
“你們太過分了!”
此時旁邊兩個跟柳臨風一起的新生都看不過去了,“搶學分就搶學分,為何如此欺負人?”
“閉嘴!”但是蘇懷仁身后的幾人其中一個男子一喝,“你們幾個都淘汰了?還留在這里干什么?新生捕獵賽,老生教訓新生殺新生的銳氣本來就是理所應(yīng)當!你們還不走,難道是剛才我們教訓得還不夠嗎?!”
“你!”
“你!”
幾個新生都氣得說不出話來。
“懷仁兄,夠了吧?”那老生呵斥完新生小聲跟蘇懷仁說著,“別太過分了!”
“我知道分寸。新生捕獵賽當然不會鬧出人命。”但是蘇懷仁卻說著,“但是今天這小子,除非他服輸?shù)狼?,否則我打到捕獵賽結(jié)束為止!我倒看看他小子有多拽!”
彭!
他又是一腳打向柳臨風,“小子,服不服?”
“呸!蘇懷仁!你個沒卵的貨!想要老子服你,做夢吧!”但是柳臨風卻更加瘋狂,“現(xiàn)在我不是你的對手,蘇懷仁,只要你今天不殺了我,待我來日一定要你百倍十倍還給我!”表姐燕雪姬是他心中的禁臠,這一次蘇懷仁算是觸到了柳臨風內(nèi)心之在乎了。所以今日他是不可能服軟的。
“柳兄!”
“柳兄!你!”
旁邊幾個同行的新生臉上也有著淤青等等顯然是剛才被老生們教訓的,且他們已經(jīng)被搶了學分淘汰了是不能夠再動手的。他們想勸柳臨風先服個軟,“柳兄,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不如……”一個新生勸著。他們淘汰了,那幾個老生攔著不讓他們過去,因此他只在旁邊勸著。
“李大哥!你不用勸我!”但柳臨風此時又爬了起來眼神發(fā)紅看著蘇懷仁,“誰我都能服軟,但是要我跟這個沒卵的貨服軟,放屁!什么狗屁春秋少主!做他的春秋白日夢去吧!老子倒要看看今天他敢不敢打死我!”
“臭小子!”蘇懷仁聞言又是大怒,現(xiàn)在這么多人看著他有些下不來臺了?!熬湍氵@癩蛤蟆,也想追我表姐,蘇懷仁,做你春秋門的春秋白日夢!”柳臨風還嚷著。“找打!”蘇懷仁勃然大怒,“我要看看你小子能硬氣多久?!”他也吼著。
“恩?是他!”此時不遠處一草叢里秦羽與方清雪正看著這邊,而秦羽見到那個勃然發(fā)怒的身影眼神便是一凝,“蘇懷仁!”他眼睛里泛出仇恨。就是因為他秦風才那般早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