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似乎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但趕到公寓那邊的時候,時間才接近十點而已,并不算晚。
甚至在進樓的時候,剛好遇到和媽媽一起外出的步美。
看到大叔,步美也是有點驚奇。
“大叔,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說著又瞥了一眼和大叔站在一起的面無表情的宮野志保,眼神中有點疑惑。
她是知道的,大叔在這里租著房子,原本是給一個叫做宮野明美的漂亮姐姐住的。
但那個漂亮姐姐已經(jīng)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所以現(xiàn)在大叔又找一個漂亮姐姐回來了么?
而且看起來,年齡比之前那個漂亮姐姐還要小。
不過現(xiàn)在這個漂亮姐姐,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的樣子,總感覺在哪兒見過……
對,灰原哀。
步美想起來了。
那茶色的短發(fā),那種表情和眼神,和她的灰原哀同學,實在是太像了。
大叔是去哪兒找來這么像的一個人的?
“又是你啊,小姑娘!
看到步美的大叔,似乎略有點無語的樣子。
想想也是啊,雖然知道是住在這里的,但每一次過來幾乎都能遇到。
這算是有緣還是什么?
“吉田夫人,你好啊!
“毛利先生,真是好久不見!
“是啊是啊,一段時間不見,吉田夫人又變漂亮了!”
“您可真會說話!
“咩哈哈哈……”
“……”
不管如何,宮野志保是無視了大叔的笑聲的。
這也就是在這里,如果在外面,如果大叔用這樣的笑聲對一個小姑娘哈哈哈的話,如果沒有一個人認識大叔的話,那么大叔絕對會被打的。
所以宮野志保果斷裝作不認識大叔。
但步美卻一直盯著她看。
甚至還開口詢問。
“漂亮姐姐,大叔前幾天說過要金屋藏嬌,難道藏的就是你么?”
“……”
宮野志保沒有回答,只是瞄了大叔一樣。
沒想到,大叔竟然會對步美說這樣的事情……
不對,應該說早就該想到的,這個大叔的嘴就是喜歡胡說八道。
不過步美媽媽卻有些尷尬,當著別人的面問這種事情……
似乎不太好啊。
只是看看宮野志保,步美媽媽也覺得這個世界似乎是很奇妙的。
這么年輕漂亮的一個姑娘,怎么就看上大叔了呢?
倒不是她覺得大叔不好,畢竟大叔怎么說也是一個名偵探,而且性格和人品也不錯的樣子,經(jīng)常幫她照顧步美。
能讓小孩子喜歡的人,一般都不會是壞人。
但怎么說呢,大叔畢竟是大叔,年齡大了,而且女兒都那么大了。
眼前的這個姑娘,估計比大叔的女兒也大不了幾歲。
也沒聽說大叔是很有錢的樣子。
所以這姑娘怎么就看上大叔了呢?
步美媽媽是想不通的。
而她的眼神,卻很好的表達了她的疑問。
這讓宮野志保想要直接抓住大叔來一個過肩摔,以此證明她和大叔之間絕對沒有任何的不良關系。
然而現(xiàn)在暫時是不能這樣做的。
但也不能說自己的名字,因為步美是知道的。
又不能不說,因為不能拒絕一個單純的小姑娘的提問,尤其是這個小姑娘還和她那么熟悉。
而且現(xiàn)在,這個小姑娘正用一臉單純的表情看著她。
實在不忍心拒絕啊。
然而就在糾結之中,電梯停下來了,樓層已經(jīng)到了。
“我們還要做晚飯,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大叔是這么說的。
步美媽媽也是笑笑。
“那我們也回去休息了,步美,該睡覺了哦!
“哦!
步美乖巧的應了一聲,也沒有繼續(xù)糾結漂亮姐姐的名字問題。
“那大叔,漂亮姐姐,晚安了。”
“晚安晚安。”
大叔笑呵呵的回應。
宮野志保也朝著步美點點頭。
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似乎連笑都勉強,也就沒有笑容。
步美也沒有在意,被媽媽拉著回家去了。
大叔也帶著宮野志;氐搅俗獾姆孔永铩
剛一進去,宮野志保就開口詢問了。
“所以,那個人死了么?”
剛才在車上大叔打電話,她也聽到了一些,但不是很清楚。
大叔只是點點頭。
“嗯,被燒死的,就在那個酒窖里!
“燒死?”
宮野志保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依稀記得,大叔放火離開的時候,貌似里面都沒有人的。
等有人跑過來,火勢估計都很旺了,沒有哪個人會傻到跑進去,然后被燒死。
所以……
“被殺的?”
“估計就是了!
大叔再次點點頭。
卻又掏出了手機,需要給小蘭打個電話,今晚就不回去了。
見他打電話,宮野志保也就沒有說什么,而是去一邊坐了下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爸爸,你在哪兒。俊
小蘭的聲音傳了過來,似乎大叔一不小心點到免提了,因為宮野志保也聽見了。
大叔卻沒有在意,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有點事情,今晚就不回去了。”
“有事?什么事?案件的事情?”
“對……”
“大叔,人家好累,快點過來幫幫忙嘛!
大叔正想要順著小蘭的話往下說,然而那邊卻突然傳來一個嬌媚的、顯得很誘惑的聲音。
但大叔此時無法估計那邊,而是身冒冷汗。
因為電話那邊的小蘭似乎也聽到了。
“什么聲音?爸爸你身邊還有別的女人?是誰?”
“……只是路過的,對,路過的,我現(xiàn)在事情很緊急,沒事就這樣了!
大叔果斷掛斷電話,然后直接關機。
再接著滿臉憤怒的看向?qū)m野志!
此時的宮野志保,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那里,似乎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
但大叔才不會相信。
“你想干嘛?”
“什么干嘛?”
“剛才為啥要用那么……那么嬌媚的聲音說那樣的話?”
“嬌媚的聲音?這是我本世紀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
宮野志保對大叔的話報以嗤之以鼻的態(tài)度。
她會用那樣的語氣說話?別開玩笑了。
見她面帶譏笑和諷刺的表情,大叔也有點不確定了。
那剛才是怎么回事?幻聽了?
不過宮野志保是不會解釋的,張開嘴,正準備說什么。
然而只是“我”了一聲,突然就咬緊牙關,渾身冒汗。
這樣子又把大叔嚇了一跳。
“喂喂,什么情況?喂!”
然后,就被宮野志保抓住,張開嘴就咬在他的手臂上。
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嘴里咬著什么東西,似乎就能分散注意力,讓自己不那么痛苦一樣。
然而此時此刻,痛苦的是大叔。
或者說,兩個人此時都是很痛苦的。
大叔被咬得很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