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成君王?
冷柒柒心一抖,瞪大了眼,難道真的只有修成君王,才能從這里出去?
見她那傻呆呆的模樣,歐陽晏突覺得偶爾逗她玩一下,也很有趣,手指輕呢的在她鼻尖刮過:“難道小徒兒對自己沒信心嗎?”
看到歐陽晏眼里那打趣的笑,呆愣住的冷柒柒瞬間回過神來,手臂一抬,打落還停留在她鼻尖的手指,氣呼呼的道:“師傅就會拿我說笑,師傅怎么破外面的術(shù),就同樣怎么破這里面的術(shù)吧!”
說完又是氣呼呼的一跺腳,轉(zhuǎn)過頭去不看他,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現(xiàn)在的歐陽晏為什么看著像變了一個人,說好的高冷仙尊,為什么在她面前就是時刻刁難她、時刻逗她呢?
瞧著她這耍小性子的樣子,歐陽晏也不再打趣,凝神破陣法。
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倆人再次回到地面,只是回地面后,歐陽晏神色更是凝重,這外面的空間陣法已被他破了,如今為了保護(hù)這,不讓他人發(fā)現(xiàn),他又得再次恢復(fù)。
想到這,他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那沸騰的氣息,還是再次恢復(fù)這里的空間陣法,瞬間倆人也看不到這高大的無字碑牌了。
出來后的冷柒深吸了兩口氣,轉(zhuǎn)頭打量著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對這地方無能為力時無奈的拉著歐陽晏的衣袖,小聲問道:“師傅,我們現(xiàn)在該往哪走?”
歐陽晏知道她的擔(dān)心,抬頭看了眼四周,稍稍辨別了一下方位,指了一下方向:“我們從這過去,今晚便能到?!?br/>
“那我們趕緊吧。”冷柒柒順著他手指方向先邁步,也不知道在地下呆了多長時間,她想趕緊找到冷父,與之匯合,雖然這里尋寶歷練是一起的,但她尋到了上伏羲琴,對此,她已很是知足了。
比起身外物,她更看重與親人團(tuán)聚的親情。
歐陽晏見她腳步匆忙,又是深吸了口氣,將丹田內(nèi)那股不安的躁動氣息給壓下,一時間啞然無語,他剛剛居然忘記在地底下和她說她丹田內(nèi)有血凝珠的事。
他想光明正大從她體內(nèi)拿回血凝珠又不引起她誤會,就只能和她實說了。
可錯過了最好的場所,現(xiàn)在怕是只能等從這里出去后再說了。
而且上次進(jìn)她丹田,只見到了小麻雀,沒有見到血凝珠,這讓他有些不解。
“小徒兒,你慢點,這會你父親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入神殿了,我們只要循著他們留下的標(biāo)記進(jìn)去便可,不然會添亂?!?br/>
歐陽晏在出來后便與水麒麟通了消息,知道眾人已進(jìn)入了神殿,而他們在地底下也呆了有五天之久,這讓他很是驚訝,原來在地底下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對于他的身份來說,一年也只是彈指間,可在地底下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他卻真實的感覺到時間的重要。
冷柒柒沒有察覺到歐陽晏身體的不適,這些時間的相處,她以為只是眨眼間,以為他沒事,但他們倆人皆不知,因為歐陽晏借助與血凝珠的契約,使用空間術(shù)法,已再次讓魔族的神秘人感應(yīng)到他的方位了。
“釋卓靈,歐陽晏與冷柒柒已趕往神殿方位,你們要盡早找到獵妖族與靈蛇族的人,這樣才能更好的抓到冷柒柒,得到你們想要的?!?br/>
釋卓靈聽到神秘人那陰冷的傳話,一愣,在神殿廢墟找了幾日,也沒有找到完整的器靈,只有一些殘缺的圣器,拾起想回去后煉化再說。
見到他失神,神秘人又冷冷的道:“你一直都沒有將血凝珠的事告訴眾人,這事我都沒追究于你,但現(xiàn)在幾大族的人都已知此事,想必你身邊的人也會很快知道這消息了,此事,你就好自為之了?!?br/>
聽他這么一說,釋卓靈那看似溫和的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暗罵,那貨居然敢陰他!
不過他不怕,與他同行的敖霈沒有一點異常,看來是還不知此事。
沉思片刻,沒再聽到那神秘人的聲音,他才放心,那人已走了,歐陽晏出現(xiàn),他定是去尋歐陽晏了,雖然他不知道神秘人與歐陽晏有什么過節(jié),但他想要稱霸天下,歐陽晏的存在就是他前進(jìn)的絆腳石,既然有人替他除了,他自然是不介意。
“海族王子,有件事,不知你是否知曉?!笨剂吭偃?,釋卓靈覺得還是有必要將這事說出來,他要的是冷柒柒身上的任何一件東西,血凝珠將會成為天下人都知曉的存在,還不如現(xiàn)在先透風(fēng)給眼前人,一來也好打探一下他對此有何意。
敖霈見他剛停下腳步凝神與人不語,便猜到他可能在與誰人傳訊,現(xiàn)在聽得他問,便也停下腳步,回望著他問:“不知卓靈兄所問何事?”
釋卓靈看了眼四周,沒人靠近這才低聲道:“王子可知血凝珠一事?”
“血凝珠?”敖霈一聽忍不住驚叫出來,這東西,居然還真存在于世?
他一臉的不可思議,讓釋卓靈也有些猶豫,但他賭,賭那個神秘人所說都不會錯,咬牙點頭道:“是的,我有消息來源,那血凝珠就在獵妖族冷柒柒身上?!?br/>
一聽又是冷柒柒,敖霈臉色瞬間有點難看。
“區(qū)區(qū)一個獵妖族人,也能得到那么多,還真是可笑?!卑仅渎曕秃?,全是不屑,轉(zhuǎn)目盯著釋卓靈,笑道:“卓兄對此怎么看?”
這么些年,從一個不受重視的皇子做到現(xiàn)在的一族之王,他想要的又豈是得不到的?只是他更善于隱藏。
“此事還是等與楊小姐匯合后再議怎么樣?”對于此,他想楊雁飛會更直接,要冷柒柒死!
想到靈仙洞的實力,敖霈也不由的點了下頭,深思片刻后才回:“此事不能大意,獵妖族雖在三大門洞之下,但在幾大族中卻也是不能小覷的,而且與清山仙洞關(guān)系匪淺,她自己又是紫薇仙洞仙尊的愛徒,我們……”
說到這,他又有些猶豫,更多的是不甘。
他們龍族本是神獸之一,但因失了龍王之血,后又被傳言為叛徒,雖然近千年來已在仙尊的扶持下過得安穩(wěn)了,但他們卻謹(jǐn)記心中的念想,總有一天要回來,他們才是這天下間的霸主,是能與天神與君王并存的存在!
“就因為這樣,所以我們要更加慎重,仙尊愛徒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所以,此事我們怕還是要從長計議。”釋卓靈看著他的臉色,跟著他輕嘆了一口氣,表示很無奈。
龍族的小動作,他雖看不太清,但在那神秘人調(diào)教下,他自認(rèn)為他懂的,他所謀的,不會比海族龍王少!
敖霈覺得他所言不錯,瞇著眼點頭表示贊同,對于此事,靈仙洞應(yīng)該更有發(fā)言權(quán)!
“清山仙洞的人自視清高,這次他們來的晚,此事如若讓清山仙洞的洞主知道,想必也會起爭議,血凝珠,得之可得天下!”釋卓靈暗自揣測,對于這個,他得心應(yīng)手。
解決眼前事后,釋卓靈覺得不會有誤后再次讓人邊行邊去打探獵妖族的方位,同時傳訊給楊雁飛,告訴她冷柒柒身上有血凝珠一事,為此事,是否同行?
楊雁飛在收到他的消息后,立馬簡書一封,傳回靈仙洞,請示是否來奪。
但同時她也打定主意,先與釋卓靈等人同行,等見到冷柒柒后再做打算。
“小姐,冷小姐也是七大族中之人,這么做,是不是有點不好?。俊鼻嗌徲行┚o張,她總覺得這么去奪人家的東西,是不對的。
可楊雁飛又怎會聽她多言,厲聲冷喝:“青蓮,你身為我靈仙洞的人,怎么處處為那個賤女人說放,你到底懂不懂一個人的修為的高低,對整個家族有多大區(qū)別!她冷柒柒身懷異寶,就是有罪,如若乖乖的獻(xiàn)出來,我想,她應(yīng)該不會死的太難看?!?br/>
說到最后,聽著的青蓮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她家小姐話里的意思好像是不管怎樣,那冷家小姐都會死!
可她又不敢反駁,只能怯怯的應(yīng)下,退到一邊,不敢再多語。
水麒麟在收到歐陽晏的消息后,緊提著的心松了下來,連忙將此事傳告了冷父與一直擔(dān)心冷柒柒的醉望憂,看到醉望憂那幾日都未松懈下來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不由的輕嘆了口氣,又多了癡情種,可惜,冷小師妹總歸會是仙尊的。
雖然他不太清楚歐陽晏與冷柒柒現(xiàn)在已是什么樣的,但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倆個人,都不簡單。
“好了,你也可以不用擔(dān)心了。”醉望憂輕拍了一下神色淡然的釋懷塵,低聲道:“我們要不要在此等著?”
釋懷塵看了他一眼,那溫和平靜的眸子里看不出他的情緒,只聽得他淡聲回:“你可有見到柒柒的大哥和蒼龍族的公主?”
一聽他提起此事,醉望憂目光不由的落到冷父身上,眼下的他雖然面色平靜,在聽到冷柒柒與歐陽晏將要歸來的消息時眼里雖然閃過一絲歡快,但卻消散的太快,微蹙的眉眼告訴他,柒柒的大哥和蒼龍公主出事了。
“我現(xiàn)在就去讓我的族人去打探一下,希望不要出事才好?!被刈搴?,醉望憂學(xué)的越發(fā)謹(jǐn)慎,尤其是這次出行,一路上休息時間就修煉,不知為何,此行總是給他一種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