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駭人?”
柳璃繼續(xù)問著,從腦海里開始尋找關(guān)于長相駭人的男人,可最終仍是無果。柳璃知道從小邪嘴里也問不出什么,于是就也不急著問了。
她此時只是在糾結(jié),現(xiàn)在要不要報警,關(guān)于自己被人強(qiáng)占了的事,她應(yīng)該采取什么樣的措施。
她還清楚的記得在pub喝酒時明明還不到12點,而聽小邪的話自己是兩點多被人送回來的,那這其中的兩個多小時真的可以發(fā)生很多很多的事,而自己的一身狼狽肯定也是那時候留下來的證據(jù)。
柳璃正在思考著,突然聽到有人在敲人,柳璃馬上穿好衣服去開了門。
只見站在門外的居然是失蹤了多日的死神棍。只是此時,這死神棍的模樣可真的是落魄不堪。
“你這是怎么搞的?怎么這么一副慫樣子?”
柳璃擰著眉問向秦若邪,然后滿不在呼的轉(zhuǎn)身回了層。
預(yù)期調(diào)侃的聲音并沒從秦若邪嘴里飄出,于是柳璃變感覺到有絲不對勁,柳璃連忙轉(zhuǎn)身望向秦若邪,只見秦若邪原本總帶著淡紫色美瞳的眸子里此時竟換成了一副死灰色,而且此時目光呆滯,然后便見秦若邪摸著墻臂緩慢的向前走著,柳璃瞬間走回秦若邪面前,可秦若邪卻仿佛鳳看到柳璃一般繼續(xù)伸著雙手摸著,柳璃心里突然泛起緊張,伸出一支手在秦若邪眼前晃了晃,只見秦若邪的雙眸并沒有一絲反應(yīng),柳璃心里突然一陣心疼,忍不住顫著聲音問道:
“若邪……你的眼睛?”
失明兩字柳璃真的不忍心問出口,只見秦若邪聽到柳璃的問道,然后淡淡的點了點頭。
見狀,柳璃急忙抱住秦若邪的身子,失聲痛問:
“若邪,你別嚇我,你說句話,說句話啊!”
聽聞柳璃此時的失切,秦若邪臉上突然揚起一道涼薄的笑容,而后仿佛看淡了一切一般輕輕的搖了搖頭。
回想著惜日那個妖冶靈氣的秦若邪,再看著眼前又目失明又失了聲的破碎娃娃一般的秦若邪,柳璃此時是滿滿的心痛。
她怎么也想不道在秦若邪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不是去找那個傻男人去了嗎?怎么會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于是,柳璃忍著心痛急忙問道:
“若邪,你不是去找那個男人了嗎?見到他沒有?他不是身手不錯嗎?為什么你還受了這么重的傷?”
柳璃一連問了多個問題,只見秦若邪聽聞后,臉上露出一副看淡一切的自嘲笑容,而后就見她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柳璃明白秦若邪所有表達(dá)的意思,她點頭的意思是找到了那個傻男人,而搖頭的意思又是什么?看她臉上的那抹咱嘲,柳璃心里猜測著:
“難到你的眼睛和聲音是因為那個男人?”
柳璃的話音剛落,只見從來不曾落過眼淚的秦若邪眼里竟滑落出一股清清的淚水,而后,就見秦若邪搖了搖頭,摸著前方的一切走回屋里躺了下去。
看著秦若邪此時的舉動,柳璃心里再次一痛,看來她真的猜對了,那個男人不是很在呼若邪嗎?那為何會讓若邪傷成這樣?
看到若邪此時沉沉睡去,柳璃眼里滿滿的怒火,如果讓她再見到那個男人,她一定會先抽他兩上大嘴巴子。
小邪始終默默的看著秦若邪,看到若邪小姨睡著后,小邪拿起毯子輕輕的為若邪小姨蓋好。
而后,小邪的眼里閃過一絲冷情,這個世和和她最親的人就是媽媽和若邪小姨,可這兩個個個要強(qiáng)的女人在面對愛情的時候,全部都受到了最痛苦的傷害,所以,小邪發(fā)誓,此生此世她決不會碰觸愛情。
柳璃坐在椅子上,就這樣守護(hù)著秦若邪從一回來開始就這樣睡著,轉(zhuǎn)眼間太陽已經(jīng)西至。
就在這時,柳璃的手機(jī)突然響了,柳璃看著陌生的坐機(jī)號碼微微蹙眉,這大周末的給她打電話的會是誰?
柳璃接通電話,只聽到電話里傳來一道職業(yè)性的聲音:
“您好,請問是同建的柳經(jīng)理嗎?”
“您好,我是。有什么事嗎?”
“哦,這里是墨騰,我們墨總裁請您現(xiàn)在過來一趟。”
“什么?他叫我過去?”
柳璃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墨承皓在這個時候找她干嘛?難道是他想通了想和自己離婚?
回想著昨晚的經(jīng)歷,柳璃打心眼里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他安排了自己和徐染箐一樣的造遇,為徐染箐報了仇,然后再把自己一腳踢開,就這么簡單罷了?
想著墨承皓的手段,柳璃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既然如此,那好,她去就是了。
打車來到墨騰,那漂亮的接待上姐看到徐染箐的到來,馬上含笑的迎接:
“墨太太,總裁在辦公室等著您呢?”
聽著接待小姐嘴里的墨太太,柳璃心里滑過一抹自嘲,這樣的墨太太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衰的墨太太了。
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柳璃走進(jìn)電梯??粗娞葭R中的自己,柳璃縷了縷大波浪的長發(fā),今天,終于可以和墨承皓離婚了,不管自己付出了什么,自己的目的也總算達(dá)到了。待她卷勢重來之際,定要讓害過她的這些公司集團(tuán)個個破產(chǎn),倒閉。
敲開墨承皓的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只聽到墨承皓慣有低沉內(nèi)斂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柳璃推門而入,當(dāng)她看到坐在陰暗角落里的墨承皓時,臉上突然一驚:
眼前這個頭上纏著紗布,臉上橫七豎八爬滿血道子的男人會是墨承皓嗎?辦公桌上露在襯衣袖子之外的手臂上,同樣是貓抓過的血痕。
此時,柳璃突然想起小邪所說的,送她回家的人是個臉色駭人身材很棒的男人,難不成昨晚送自己回家的人是墨承皓?他會有這種好心?那和自己上床的男人會不會也是墨承皓?
想到有這個可能,柳璃媚眼里突然涌起一股怒火,指著滿臉血痕的墨承皓怒道:
“王八蛋,我告你強(qiáng)尖?!?br/>
聞言,墨承皓的鷹眸瞬間滑過一抹冷情:
“強(qiáng)尖?就算你去告最多也是婚內(nèi)強(qiáng)尖?!?br/>
回想著昨晚她那副潑辣的樣子,自己的命差點沒葬送她手里那也算萬幸了?可此時墨承皓心里卻有絲慍怒: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下賤過,明明被她悠了一酒瓶砸的腦袋開花,可自己還是玩命似的將她送回家,想著她在半路上耍的酒瘋,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女人肯定是隱藏在都市里的絕世高手,醉酒以后差點連他都制服不了她。把她送回家里,他連用了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及乾坤大挪移,力經(jīng)兩個小時之久終于把她送回家里,然后自己便成了現(xiàn)在這副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