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防盜比例百分之六十,購買比例不足者一天后可看。于倩不是那種有心機的人,甚至感覺有點缺心眼兒,不然也不會干出之前那些烏龍事。
于倩忍不住笑開了,“真的嗎!那你想吃什么?我這就去預定!
許筠狐疑的看著于倩,她就是答應去吃個飯,于倩至于這樣興高采烈?
難道她的女主光環(huán)更大更耀眼了?
不僅遇到的男人都想跟她醬醬釀釀,現(xiàn)在連女人也逃不出光環(huán)的籠罩?
于倩接收到許筠懷疑的目光,慌得不行,“我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感謝你上次給我留了臺階,讓我有機會接到這個角色,天地良心,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要不是許筠,她真的沒機會進組。
而且,答應幫著林銘浩追許筠,以后林銘浩還會給她留適合的角色。
于倩摸著“良心”說話,許筠看著那大大的良心不禁好笑,“行,晚上咱不是還有幾場戲?劇組供盒飯的,那就坐一起吃個盒飯吧!
“?”于倩呆住,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她本來已經(jīng)做好下血本的準備,要請許筠好好吃一頓大餐的。
許筠正想說什么,手里的手機響個不停,拿起來一看,是冷煜風來電。
“你到了嗎?順不順利?”
冷煜風磁性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許筠覺得他自帶電音效果,“到了,正在化妝,一會兒就開拍!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冷煜風質(zhì)問許筠,為什么到了地方不跟他說一聲?
他想知道她是否安全抵達。
“呃……”許筠只是單純的忘記了。
冷煜風的語氣頓時沉了下去,“這么一會兒就樂不思蜀了?你是不是覺得不在我身邊我就不能拿你怎樣?”
“不不不,我就是忙,一時間忘了!痹S筠生無可戀,契約不是暫時凍結(jié)了嗎?為什么她要不間斷承受契約的重量?
“忘了?”冷煜風冷笑,口吻透著危險,“看來是我留給你的印象不夠深刻,半天時間你就能把我忘了!
他就不應該一時心軟把這小女人放出去,等三個月過后,這愚蠢的女人大概會把他忘得一干二凈。
“停一下停一下,冷總您高大英俊又有錢,如狼似虎有魄力,那張帥臉已經(jīng)深深刻在我的腦子里,就算我出車禍失憶、老年癡呆提前、先天性智力障礙,忘了自己也不會忘了您呀!”
許筠一串馬屁拍下來,氣都不帶喘的。
她怕冷煜風一個不高興就使出霸道總裁的究極必殺技——天涼王破大法。
讓她戲也沒得拍,只能被逮回去囚禁,叫破喉嚨,破喉嚨都不敢理她。
許筠狗腿的樣子鎮(zhèn)住了化妝師和造型師,也鎮(zhèn)住了旁邊的于倩。
同樣鎮(zhèn)住了電話那頭的冷煜風。
冷煜風十分矛盾,他能看出許筠渴望拍戲,他也想看到許筠可以神采飛揚展翅高飛,卻擔心許筠飛走后不再回來。
許筠這女人一直表現(xiàn)得很市儈,當演員就算飛再高也不可能高過他,按理許筠依然會回頭巴結(jié)他。
可他為什么心里總是有隱隱的不安?
“冷煜風?”許筠小心翼翼叫了冷煜風一聲,委屈巴巴,“你說過讓我拍完戲的,不要騙我!
冷煜風捏著手機那只手青筋暴起,半晌,“我的底線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你突破,你最好識趣一點!
說完冷煜風就掛了電話,許筠對著手機直翻白眼。
霸道總裁不止無理取鬧的霸道,還變幻無常陰晴不定。
轉(zhuǎn)臉看到身邊的人齊刷刷看著自己,許筠清了清嗓子,一臉正經(jīng),“你們別見怪,這是我堂哥,得了妄想癥正在精神病院治療,天天幻想自己是冷氏的總裁,非要上演‘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我家就我一個演員,所以這艱巨大任就落到了我身上。”
“……”
別人將信將疑,只有于倩不信。
她可是親眼見過許筠跟冷氏總裁在一起,兩人姿態(tài)親昵,根本不可能是堂兄妹。
原來許筠和冷煜風的相處模式是這樣的嗎?
那林銘浩可能真有機會把許筠追過來。
許筠妝已經(jīng)化好,把別的事拋在腦后,來到拍攝場地。
溫青一聲令下,許筠迅速進入狀態(tài),化身南宮緋玉。
這一幕戲,是南宮緋玉向爺爺南宮傲自薦的戲碼。
南宮緋玉要說服南宮傲,準許她下山去找表哥南宮羨。
至于為什么南宮緋玉的表哥也姓南宮,是因為南宮羨隨了母姓。
南宮羨的母親南宮婉,是南宮傲唯一的女兒,南宮婉當年與魔教教主齊天相愛,受到江湖正派極力排擠,最終走上私奔一途。
自古正邪不兩立,那時南宮傲是武林盟主,受所有正派之托,帶人圍剿私奔的女兒一家三口。
齊天被江湖正派用妻兒逼迫,自刎于北山之巔。
齊天死后,義憤填膺的江湖正義之士準備斬草除根,要將南宮婉和尚在襁褓的南宮羨斬殺。
南宮傲為了保住女兒和外孫的性命,斷了南宮婉的筋脈廢其武功,并立毒誓不告訴南宮羨真相,永世不讓他習武。
自此南宮婉母子二人就生活在青城山莊,這么多年沒有離開一步。
南宮羨生在武學世家長在武學世家,卻二十年不曾習武,在青城山莊就是一個異類,前些天偷偷走出青城山莊下山去了。
南宮羨不會武功,還是魔教教主之子,任由他在江湖上行走,只怕命不久矣。
南宮婉求上自己的父親南宮傲,讓他一定要把她的兒子南宮羨安全帶回來。
而南宮緋玉作為南宮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年僅十八歲就將南宮家的浩氣劍譜練至七層,卻從來沒有下過山。
南宮緋玉想借這次找南宮羨的機會下山歷練,于是就找上南宮傲,自薦前往。
飾演南宮傲的演員是個老戲骨,跟他演對手戲很輕松,許筠完全放開了演。
許筠深刻研究過人物每一個時期的性格。
前期的南宮緋玉,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出身武學世家,又是家族中的天才,所以姿態(tài)是飛揚的,是單純明麗的。
但南宮緋玉后期要挑梁反派大boss,前期表演的度如果不拿捏好,要么觀眾一眼就看出她以后會黑化,失去懸念;要么后期黑化會顯得很崩,生硬又不符合前期所呈現(xiàn)出來的人設(shè)。
溫青坐在鏡頭后方看著許筠表演。
那種自信卻不自負、天真又不失理智的感覺,許筠拿捏得恰到好處,完美演繹出他心目中南宮緋玉該有的樣子。
這幾場戲基本都是一條過,沒多少NG,溫青上前拍拍許筠的肩,“表現(xiàn)不錯,繼續(xù)保持。”
他有預感,如果許筠保持本心不要浮躁,不出幾年就能有所成就。
林銘浩一直在旁觀,走近許筠,鼓了鼓掌,慵懶而散漫,“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之前你為我鼓掌,現(xiàn)在換我為你鼓掌!
“林影帝過獎,我還是要向你多多學習才是!痹S筠有點頭疼,她都已經(jīng)騙林銘浩自己是石女了,為什么林銘浩還總是找她說話?
林銘浩笑了笑,“咱們都是演員,沒有什么上下級之分,你可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林哥!
“好,林哥,劇組放飯了,我約了于倩一起吃盒飯,你要一起嗎?”
晚上還要拍夜景的戲,許筠就懶得來回折騰了,反正她覺著盒飯挺好吃。
而且人家當紅偶像楊檀都沒離開片場,已經(jīng)獨自一人坐在房車邊的小板凳上吃上飯了,一邊吃還一邊戳手機。
“行。 绷帚懞聘緵]有猶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吃盒飯算什么?
冷煜風這頭狼很難套,這么多年都沒什么機會。冷煜風欠他的,也是時候還了。
許筠無話可說,她只是客套一下!
所以上天是公平的嗎?給了林銘浩好看的皮囊和高超的演技,卻唯獨忘了給他一點點情商。
于是許筠于倩和林銘浩三個人,愉快的坐一塊堆吃起了盒飯。
林銘浩看許筠一只手往嘴里刨飯,另一只手拿著手機點點點,溫柔的說:“乖,吃飯就好好吃飯嘛,這樣對身體不好。”
說著就伸手過去要把許筠的手機拿下來。
許筠反應靈敏,輕松躲過,網(wǎng)癮少女見縫插針的上網(wǎng)沖浪。
林銘浩有點苦惱,對別的女孩子吧,他還可以軟硬兼施,一套下來沒有人能逃過他的魅力。
但許筠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者,而且腦回路神奇,根本不能以常理論之。
飯還沒吃完,一個御姐范兒的女子走到幾人身前,望著林銘浩笑,“怎么?林大影帝也吃盒飯?”
許筠瞇著眼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女人是汪舒,也就是溫青的戲捧紅的女星。
汪舒在《刀劍錄》里沒有戲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片場?
林銘浩扒了一口飯,“汪小姐,又來探溫導的班。俊
“你明知道我是來探誰的班!蓖羰鏇]好氣的說,一雙鳳眸掃過在場的許筠和于倩。
她遠遠的就看見林銘浩跟這個新人打情罵俏,抓來撓去的。
許筠忙找借口拉著于倩走開,她感覺汪舒眼神里暗藏殺機,溜了溜了。
尋一個犄角旮旯蹲著解決盒飯,剛把最后一口飯刨進嘴里,汪舒就站在了她跟前。
汪舒居高臨下,“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林銘浩不是你能駕馭的人。”
不過她只是隨便吐個槽,穿越到那個時候她大概也沒本錢屯房子。
想到這里,許筠拿出冷煜風給她買的手機,打開備忘錄仔細看了看。
她現(xiàn)在算是完成了原主的心愿,幫舅媽還了債,送舅舅去手術(shù),又一次拯救這個搖搖欲墜的家。
但原來的許筠并沒有回來,她依然活在這個世界。
所以,她可能要一直在這里生活下去。
既然要好好生活,也是時候好好了解一下自己的境況。
現(xiàn)在是八月二十號,九月五號華京藝術(shù)學院開學。
再是半個月,她就正式成為華京藝術(shù)學院戲劇影視表演系的大二學生。
許筠告訴自己別慌,她原來好歹也是學校話劇社的骨干成員,趁這幾天抓緊惡補一下大一都學了什么,船到橋頭自然直。
除了開學要補的課程之外,在八月二十八號這天,她還有一個試鏡。
這是原女主爭取來的機會,她已經(jīng)過了初選試鏡,這個準確來說是試戲,試的角色是一部古裝武俠劇《刀劍錄》的女三。
戲份不算多,但勝在是大牌導演的劇,會有不少當紅明星加盟,原主很看重這次試鏡,做了諸多準備。
當然,這些準備并沒有被許筠繼承過來。
而且她記得這次試鏡并不順利,雖然在華京藝術(shù)學院就讀表演,但畢竟初出茅廬,才上完大一。
競爭人數(shù)又太多,其中包括一些略有知名度的女演員。
不過,最后原女主還是拿下了這個角色。
因為冷煜風為了原女主,砸下大筆真金白銀直接變成投資人。
一句話就讓不愿更換人選的正直導演走人,原女主如愿出演。
許筠愁。∵@人情她欠不起又不敢不欠。
她大概只有自己憑本事拿下這個角色,劇情才不會按照原文發(fā)展。
這樣的話不用欠冷煜風人情,還能幫冷煜風省錢。
“你想吃什么?讓廚房做!崩潇巷L擦著頭發(fā)從浴室出來。
許筠還在查試戲前需要做什么準備,頭也不抬,“都行,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看了看椅子上縮成一團開著電腦玩手機的許筠,冷煜風忍不住上前,“坐直了,別松松垮垮!
“……你是我爸嗎?”許筠放下手機,聽話的直起身子。
網(wǎng)上都說試戲是即時的,不會提前給你劇本,得你到現(xiàn)場,導演給你一段臺詞或是一個場景,你開始表演,演完導演覺得你行就行。
許筠仰頭看著冷煜風,“我問你個問題。”
“你問。”冷煜風應著,轉(zhuǎn)身叫女傭準備晚飯。
“如果我還你一百萬,契約上的時間能不能減少一個月?”許筠覺得留下幾十萬給舅舅做后續(xù)療養(yǎng)用藥就夠了,剩下的一百萬不如還給冷煜風,早些擺脫這個病態(tài)的霸總。
雖然跟在冷煜風身邊吃好喝好,尋歡作樂還能受人吹捧,但是天天提心吊膽也不是個事兒。
活像是跟在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
“不能!崩潇巷L甚至沒有思考,下意識的就拒絕了。
“哦……那算了!痹S筠嘆氣,是她想當然了。
原女主幾十萬字內(nèi)容都沒做到的事,她妄想一天就搞定。
膨脹了膨脹了。
吃過飯,許筠繼續(xù)上網(wǎng),她網(wǎng)癮少女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只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玩,而是忙著查所有與《刀劍錄》相關(guān)的導演編劇資料做功課。
冷煜風坐在床上,“過來!
“等會兒,馬上!痹S筠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資料,“來嘞!”
冷煜風遞給許筠一個盒子,“去洗澡,換上!
“行,你等等!痹S筠歡歡喜喜接過來,拎著盒子進了浴室。
洗完澡,許筠打開盒子一看,頓時傻眼。
她以為冷煜風又給她送幾十萬的衣裳,本著扮演拜金女的初衷,干脆的收下,還給冷煜風表演了一個喜不自禁兩眼放光。
萬萬沒想到!
這他丫是包裝精美的情趣內(nèi)衣!
就是那種穿了跟沒穿一樣的幾根繩兒,掛著幾顆指尖大小的銀白鈴鐺,套上身自帶捆綁繩藝效果。
關(guān)鍵部位遮不住,平添羞恥度。
這么大個盒子,就裝著幾根“衣服”?
干得好!
給生產(chǎn)商點贊,真會做生意。
過了一會兒,聽到浴室門打開,冷煜風抬眼望去,只見許筠圍著浴巾綁個馬尾,并沒有穿他給的衣裳。
許筠望著冷煜風笑得滿臉羞澀,“謝謝啊,你送的發(fā)圈挺好用,款式新穎,彈性不錯扎得很穩(wěn),就是粗了點!
冷煜風這才看向許筠扎著的頭發(fā),原來許筠把情趣內(nèi)衣攏吧攏吧當頭繩用了。
綁成一個蝴蝶結(jié),不規(guī)則的紅繩散落兩邊,鮮艷的紅與如墨的黑交織,竟有幾分好看。
“……”
冷煜風覺得自己拿許筠沒轍,想說她單純天真,她又敢當街攔下他的車,對他耍手段,說各種稀奇古怪的話,讓他無比在意。
想說她心機深沉,她又蠢到能被趙玉修說服,向他開口要價,現(xiàn)在還做出這種讓人啼笑皆非的事。
“睡吧!崩潇巷L看了許筠半晌,吐出兩個字。
起身離開這間臥室,“筆記本送你了!
“啊真的嗎?謝謝冷總!”許筠努力讓自己渾身都洋溢著狗腿子的氣息。
直到房門關(guān)上,許筠揉了揉自己笑得發(fā)酸的臉,冷煜風大概覺得她是個傻子吧……
把頭上扎著的情趣內(nèi)衣摘下來塞進抽屜里,她在浴室已經(jīng)穿過了,設(shè)計很好用料精準,穿上后幾顆鈴鐺恰好在脖子和腳腕手腕上,輕輕一動叮當作響。
太過羞恥,比什么都不穿還羞恥。
她真的只是好奇穿上是什么樣的而已!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之后接連幾天,許筠都沒見到冷煜風,也沒人要求她做什么,一日三餐有人管,要去哪只需要跟管家老賈報備一聲,晚上八點前準時回來就行。
可能那天晚上的舉動蠢到了冷煜風,冷煜風擔心智障會傳染,所以她就此被冷大暴君打入冷宮。
許筠每天早起晨練,白天去醫(yī)院看看舅舅,再抽空翻翻大一的課本,找上自己的表演課老師補課。
說實話,表演系理論的知識真的不多,都是藝術(shù)概論表演概論,中外劇本分析和影視鑒賞之類。
主要還是形體臺詞和表演本身,一件事有多種表演方式,重要的是,你能將它正確的傳達出來并且感染觀眾。
這些不是靠單一的文字課本能學會的,要靠自己領(lǐng)悟。
許筠干脆將課本一合,在試鏡這天背著背包就去了。
不就是演嘛!她已經(jīng)做足了《刀劍錄》的相關(guān)功課,研究了人物,找了老師取經(jīng),什么能難倒我們戲精女孩?
曾經(jīng)做過演員夢,奈何長得普普通通毫無特色,也沒有什么渠道入行,只能在話劇社演一演舞臺劇和小品。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堪稱天時地利,不盡力試一試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
原主自尊心強,試鏡這事誰也沒告訴,準備試上了再告訴朋友,要是沒試上就讓它爛在肚子里誰都不會知道。
許筠也就順了原主的心意,獨自一個人打車來到試鏡地點,找前臺問路。
因為備忘錄只寫了地點,沒有寫具體在哪兒試鏡,而這棟樓足足有二十幾層。
前臺告訴她《刀劍錄》的劇組在十八樓試鏡,許筠道謝后規(guī)規(guī)矩矩去旁邊等電梯。
三部電梯,沒有一部是下來的,全都往上爬,大有不到頂樓不罷休的架勢。
許筠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拐角里側(cè)還有幾部電梯,并且剛好有人走了進去。
許筠撒丫子狂奔而去,“等我一下!”
趕在電梯關(guān)閉前一個側(cè)身溜進去,電梯都來不及反應,直接關(guān)上了門往上走。
正準備去摁樓層,發(fā)現(xiàn)十八樓的按鈕亮著呢,已經(jīng)有人按過了。
許筠轉(zhuǎn)頭,看到身后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戴著口罩墨鏡,捂得嚴嚴實實。
雖然看不見臉,但是體型與氣質(zhì)還是能看出男人長相不差,不出意外的話是個明星。
女的應該是男人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