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對謝若冰的問題,蘇天只能搖頭。反正事實也的確就是這樣的,自己來龍川之前,吳微的確是沒和自己說什么。
謝若冰看到蘇天的臉色,心中已經了然。只是點點頭,然后道:“你……有時間的話多和她走走吧!”
這句話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蘇天便是再蠢也知道這話里的意思,頓時尷尬一笑,支吾了過去。
謝若冰心中輕嘆一聲,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兩人出來后,興許是他們在里面的時間有些久了,宋寬一臉的不高興。
“拖拖拉拉的想反悔就直接說!”宋寬看著蘇天,一臉的冷笑。
蘇天不客氣地反擊說:“現在我?guī)湍愀读隋X,你應該感謝我。還有,等下開出石頭來的時候,你最好不要耍賴!”
宋寬哈哈大笑:“這話應該是我和你說吧。到時候反悔的恐怕是你了!”
蘇天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對方潤生道:“潤生,現在就可以開石,按我畫的切,不要急!”
方潤生一聽,咧嘴一笑:“放心吧,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
倒也是,現在的方潤生就像是上了發(fā)條一樣,全身緊繃著,非常激動!
他將石頭移好,最外面的那根線對著刀片,比好位置后,啟動切刀??Φ囊宦暎惺对诜綕櫳臏蚀_指引下,干凈利落地將那一片給切了下來。
眾人一見方潤生切出了一片石片,頓時就涌上去一看。只見切出來的面上,依然是一些淡霧,還有一些并不深的綠。
那些綠非常淺,和之前出現的一樣,便是連圖片也沒有什么不同。
場中有懂行的人馬上就嘆息了一聲,不時有人說:“切這么厚還是這個樣子
肯定是開不了翡翠了!”
“這種初青料,本來就很難開料子。也是這個年輕人太固執(zhí)了,你這種料子,早就該不買的!”
宋寬和那個皮衣女人一看到再次開出的還是那個樣子,頓時心中大定。宋寬幾乎就快要笑出聲來了,這一刀下去,幾乎已經判定了這塊毛料的死刑。
陸放晴也是稍微懂行,走過去問蘇天:“這……好像不大妙??!”
謝若冰也看了蘇天一眼,只見他神色如常,好像對于這樣的狀態(tài)根本就無動于衷。謝若冰心中一動,很顯然,蘇天并非傻子,相反,根據吳微透露的信息來看,蘇天是個極其聰明的人。那就是說,蘇天對于這塊毛料極其有信心,所以才能做到現在這樣淡定的樣子。
難道說,這塊毛料真能開出翡翠來?
謝若冰心中一動,疑惑更甚了。
再看蘇天,卻對他們的那些話好像根本就沒聽到一樣,無動于衷。
“放心,這樣切出來只是逗一逗他們而已!”蘇天看到陸放晴那擔心的樣子
安慰她說。
“挺漂亮的呀!”夏天對于這些壓根就不懂,在她看來,這東西還真是挺漂亮的。
“青州石王,我看這塊毛料就這樣了,漂亮?笑話,這就是一個廢石!”旁邊的宋寬幸災樂禍,還不忘補上幾句話。
夏天啊了一聲,有些忐忑地看了蘇天一眼。
只見蘇天一翻白眼,沒好氣地對宋寬說:“急什么,不開到最后,你怎么知道這是塊廢石?”
宋寬見蘇天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心下不禁得意,期待起等下全部開出來時蘇天那沮喪的樣子了。
“不開到最后無法做定論?真是好笑,如果真是這樣,那要鑒石師來做什么?頂尖的鑒石師,在看到一些面后就能判斷出這塊毛料的可能性。至于像你這樣的嘛……”宋寬不懷好意地呵呵笑了兩聲?!斑€真就是不開到最后就沒法做定論了!”
宋寬這番夾槍帶棒的話讓人一陣不舒服,蘇天好像個沒事人似的,也不生氣,只是笑道:“我想,以你的智商也很難明白這些事了,對此,我也很無奈。不過,等下我就能讓你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鑒石!”
宋寬見蘇天還嘴硬,心下不住冷笑。他倒不生氣,反正現在蘇天越表現得有把握,那么開出石來后他的臉就丟的越大。他宋寬可不介意蘇天再囂張些,如果有可能,他還樂意往上面再加些柴火。
“真正的鑒石?”宋寬故意將這幾個字說得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昂?,那就繼續(xù)吧,讓我們看看真正的鑒石是什么樣!”
蘇天一笑,然后對著方潤生大聲說:“潤生,按我畫的線再切下去!”
方潤生一聲好嘞,然后便開始切割。這次沒有再作任何停頓,方潤生幾下便將石頭給切了下來。只是隨著每次他的動作,看到切面的旁觀者都是輕嘆。原來,所有的切面幾乎都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即使是切到只有拳頭大小時,也沒有了任何變化。現在,這么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就擺在了臺上。
不要說宋寬等人一臉笑意認定這百分百是個廢石了,便是對蘇天很有信心的陸放晴和方潤生也有些不確定了。現在這里就只有這么一點料,要說有什么翡翠,方潤生不了解還有僥幸,而陸放晴則是輕嘆一聲,認為蘇天這次真的是大意了。
“翡翠?就剩下這么一些料了,你難道要和我說現在翡翠就在這里面嗎?”宋寬一臉得意,直直看著蘇天,詰問。
其他人也全部將視線集中到了蘇天的身上,看他這個時候還有什么好說的。
但見蘇天依舊不慌不忙,從場中人的臉上掠過,呵呵一笑說:“翡翠?嗯,要是我,現在也不相信這里面有翡翠?!?br/>
眾人一愣,然后有人立刻就輕笑著道:“我說是怎么回事,原來就是個傻子!”
此言一出,不少人紛紛附和,表示同意這個說法。
陸放晴輕輕對蘇天道:“蘇天,是不是過了?”
蘇天搖頭微微一笑道:“未必,還沒開完呢,不用急!”
看到蘇天那不急不忙的樣子,陸放晴不由苦笑。也不知道這蘇天到底是個什么性子,現在都快火燒眉毛了,他竟然一點也不急。
“怎么能不急?那就只有一塊拳頭大小了,這樣根本就開不出什么翡翠來的?!标懛徘鐚嵲跓o奈,只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哪知道蘇天卻好像根本就沒聽到她的這番話,反而問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是不是所有的翡翠都是無色透明的?”
對于蘇天突然之間的話題轉換,陸放晴有些轉不過彎來,隔了一秒左右才回答說:“那當然不是,很多頂級的翡翠都有顏色。你問這個干什么?”
蘇天呵呵一笑,心中大定,又問:“那翡翠有沒有zǐ色的?”
陸放晴更是摸不著頭腦了,有些不明所以說:“zǐ色?當然有啊,像皇家zǐ就是頂級的zǐ色翡翠。不過,這種翡翠十分少見?!?br/>
蘇天自然不知道皇家zǐ具體是什么zǐ色,但是一聽有這種顏色,心中已定了大半。于是,微微一笑,有些神秘地說:“要是我們珠寶行一開始就開出個zǐ色翡翠出來
你覺得算不算開門紅?”
陸放晴剛想說話,但是悚然驚醒,驚訝地看向蘇天:“你……你是說這塊石頭里藏著zǐ色翡翠?”
蘇天看到陸放晴的反應如此大,頓時就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是不是說大話了?”
陸放晴苦笑,哪里是說大話,分明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過,她也不怎么好說蘇天,就只好道:“有的話自然是好,只不過這翡翠雖然以綠色為尊,但是zǐ色翡翠也極為稀少,你便是擁有鑒石能力,也未必能有機會碰上zǐ色翡翠!”
陸放晴這番話很委婉,沒有說蘇天這塊毛料不行,而是直接說zǐ色翡翠十分稀少,這樣即使沒開出來,也不是因為鑒石能力不夠的原因。
蘇天哪能不知道陋放晴這番話的意思,輕輕一笑,然后道:“那買你放心好了,這次我肯定能給你開一個超級zǐ色翡翠出來!”
他剛才看的時候,那個zǐ色翡翠的顏色非常好,非常漂亮,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樣等級的品種,但單看外面已經是非常不錯,絕對不會不值錢。
陸放晴狐疑地看了蘇天一眼,真的些想不通他怎么那么有自信一定能開出翡翠,而且還是zǐ色翡翠!
難道說,他真的對這個有把握,并且還是十足的把握!
方潤生這時候也湊了上來,顯然,他也不大看好了?!艾F在怎么樣,還要繼續(xù)開嗎?”方潤生有些沒底細地問。
蘇天很堅決地點頭回答:“開啊,當然開!為什么不開!”
方潤生看了看蘇天,然后搔,了搔頭,最后,似乎是覺得不應該打擊蘇天,于是硬生生將快要說出來的話給吞回了肚子里去。
“現在我看不用開了吧,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們還在這里婆婆媽媽的,怎么著,是想耍賴嗎?”宋寬看到蘇天一會和這人說話,一會又和那人說話的樣子,頓時就懷疑他是不是想要耍賴了。因此就先下手為強,馬上就大聲問了出來。
“輸了就耍賴,倒也符合某些人的性格!”皮衣女人在旁邊陰陽怪氣地附和說。
【作者題外話】:過年太忙,所以有些遲。致歉!然后在這里對一直跟看的為數不多的幾位朋友說聲新年快樂,也多謝一直訂閱。這本書當然有很多不足,你們能包容地看下去,便是對我的支持!謝謝,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