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客棧內(nèi),一間明亮的小房間里,百里行風(fēng)靜靜的坐在桌旁,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香氣撲鼻,不僅香,還好看,光是看著就讓人口水直流。
從回到小客棧,百里行風(fēng)的臉上,就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記得以前,他從來不笑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他想不笑都不行,就是覺得好開心,就是想笑,因為他想念了好久的飛雪終于又回來了。
“嘎吱.......................”門開了,北堂飛雪端著個籠子走了進(jìn)來,看了百里行風(fēng)一眼,不禁笑道:“傻傻的笑什么呢?”
百里行風(fēng)道:“古人云,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又見到了你,我好開心?!?br/>
北堂飛雪輕輕一笑:“有多開心啊。”
“說不清楚,總之就是好開心好開心?!?br/>
北堂飛雪嘻嘻一笑:“噢,既然你這么開心,那可以不用吃飯了?!?br/>
“為什么開心就不用吃飯?”
北堂飛雪道:“聽人家說,氣可以氣飽,笑可以笑飽,你多笑一下就飽嘍,還吃什么飯?!?br/>
“不不不.....................”百里行風(fēng)搖了搖頭:“聽人家說可以化悲憤為食量,化開心為肚量,今天我要吃三碗飯?!?br/>
北堂飛雪鼓起腮幫子:“今天晚上我就煮了三碗飯,你吃三碗,那人家吃什么?”
“呃....................”百里行風(fēng)木訥了片刻,才幽幽道:“那我兩碗就好了?!?br/>
菜的味道很好,紅燒黃魚雖是紅燒,卻是連皮兒都沒有燒焦,可謂火候掌控的妙到毫巔,清蒸水豆腐爽口香甜,入口即化,令人回味無窮,油炸魚丸子外酥里嫩,油而不膩,清香怡人,湯是豆腐魚丸湯,看似平淡無奇,聞起來卻是香氣撲鼻,整個屋子都是香的,百里行風(fēng)一問,方知湯里加了桂花。
“咦,飛雪,這是什么?”百里行風(fēng)指著那籠子問道。
“這個啊,包子?!闭f完,北堂飛雪將那籠子推到百里行風(fēng)跟前。
“包子?”百里行風(fēng)帶著一絲好奇,打開了籠子,頓時,一股濃濃的香氣撲鼻而來,瞬間溢滿了整個屋子。
百里行風(fēng)深深吸了口氣,微微一笑:“聞起來很不錯?!?br/>
拿起一個包子,百里行風(fēng)咬了一口,頓時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怎一個舒服了的。
包子皮兒松軟鮮嫩,特別是那餡兒,不知道什么做的,百里行風(fēng)敢斷定,世上絕沒有哪家包子鋪能賣出這種美味的包子。
北堂飛雪也拿了一個,吃了一口,連連點頭:“還不錯?!?br/>
“怎么做的?”百里行風(fēng)疑道。
“滋養(yǎng)而不過補(bǔ),莫過海參,油香而不過膩,莫過雞丁,所謂葷素結(jié)合,有肉肯定還要素,最香的莫過香菇,最脆的莫過蓮藕,四種食材一起做成餡兒,用大火蒸,這籠包子就成了?!?br/>
“飛雪謝謝你,我知道你做這些吃的肯定花了不少時間,可我卻什么都幫不了你,我只知道吃?!?br/>
北堂飛雪搖了搖頭:“沒什么的,君子遠(yuǎn)庖廚嘛,做飯本就是女人的事嘛。小時候姐姐不讓我練武,所以琴棋書畫,做飯炒菜,縫衣繡花,女孩子能做的我都做了?!?br/>
“對了飛雪,你姐姐為什么不讓你練武呢?”百里行風(fēng)問道。
北堂飛雪搖了搖頭:“姐姐沒說,就一直跟我說練武很幸苦,所以就不讓我練?!?br/>
“噢。”百里行風(fēng)點了點頭,可是,心里卻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快要失去了一般,直覺告訴他,這其中肯定有秘密,她要找個時間,找北堂秋鴻問個清楚。
“來來來,多吃一點,不吃完就浪費了。”北堂飛雪一邊說一邊不停的往百里行風(fēng)的碗里夾菜。
百里行風(fēng)看著碗里堆得高高的菜,不禁哭笑不得:請問我怎么扒飯?
屋子里其樂融融,屋外卻是風(fēng)雨交加,今天十五,如果天晴的話,今晚應(yīng)該可以看到圓圓的滿月,只可惜,今天下雨。
窗戶外面,拓跋飛雪身穿一席夜行衣,坐在院子里的一棵樹上,手握一壇烈酒,靜靜的看著屋里的北堂飛雪,不時的將烈酒狠狠地灌入口中,她想喝醉,只可惜,北方人天生是個酒桶,一壇酒喝完了,拓跋飛雪卻一點醉意都沒有。
她沒有用內(nèi)力防雨,任憑冰冷的雨水打濕了她的全身。
看著自己這般模樣,拓跋飛雪自嘲一笑,我是公主,我怎么會這樣,我不應(yīng)該這樣的,是因為她嗎?可是,她真的很迷人,很迷人。
將空酒壇放在樹丫上,拓跋飛雪抹了抹臉上的雨水,低聲呢喃道:“百里行風(fēng),其實,我比你更愛她,我比你更愛北堂飛雪,比你更愛....................”
嘆了口氣,拓跋飛雪身影一晃,眨眼間消失在濃濃雨霧里。
拓跋飛雪一走,北堂飛雪便扭過頭,靜靜看著拓跋飛雪離去的方向。
其實,北堂飛雪早就知道拓跋飛雪在外面了,只是裝作沒看到而已,別忘了,北堂飛雪現(xiàn)在也是至尊境界。
只是,北堂飛雪和拓跋飛雪是不可能的,北堂飛雪不喜歡女人,她不能讓拓跋飛雪活在不現(xiàn)實的夢里。
外面,雨霧茫茫,北堂飛雪輕輕嘆了口氣,拓跋飛雪,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愛,早點忘了我吧。
“看什么呢?”百里行風(fēng)疑惑的朝窗戶外面看了看。
“沒,沒什么..........................”北堂飛雪繼續(xù)給百里行風(fēng)夾菜:“吃飽一點,明天還要比賽?!?br/>
百里行風(fēng)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其實,他雖然沒看到外面有人,但是他知道外面一定有人,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絲強(qiáng)大的氣息,而且這絲氣息很熟悉。百里行風(fēng)還知道北堂飛雪一定認(rèn)識剛剛在外面的那個人,但是他沒有問,因為他相信北堂飛雪,他知道北堂飛雪總有一天會告訴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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