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道友可是嫌貴了?”少婦在一旁邊驕笑道。
“成交?!痹粕钌盍宋丝跉獾?。
隨后曾浩單手向儲物袋上一枺,一堆仙石出現(xiàn)在卓子上。
“道友請點點看?!痹普f完也不客氣,手向盒子一枺,盒子被其收入了儲物袋中。
“不用了,我還信不過道友嘛?”少婦笑意更濃了,嘴上說不用,暗地里而靈識布在了仙石上。
曾浩微微一笑,也不說破,拿起茶喝了起來。
少婦是呼清點完仙石了,隨手一揮,收起仙石。
“道友,不知你還需要些什么?我們這里還算是有點存貨?!?br/>
“要有需要,不過還是五行靈庚礦,不知道友是否還有?”
少婦聞聽此言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道友這里?莫非你們這還真,還有五行靈庚礦?”
“我們這里沒有了,不過我們在巊肖山的分點那里的確還有兩塊五行靈庚礦。”
少婦一臉笑意的看著曾浩,真看到曾浩心神大震。
“哦,那不知貴閣何時能把那里的兩塊給運過來呢?”曾浩讓少婦看得有點發(fā)麻,不還是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只要價錢公道點,曾浩還是會買下來的。
“運過來是不太可能的,不過道友可自行去那拿?”少婦笑意更濃了。
“拿?道友何意?”曾浩不由眉頭一皺,曾浩可不讓為少婦會良心大爆發(fā)送自己兩塊五行靈庚礦。
“道友不要誤會,此次剛好我閣有一批寶物要運往巊肖山,如果道友能夠助我們運輸隊安全底到巊肖山的話,那兩塊五行靈庚礦送道友又有何妨。”
“用兩塊五行靈庚礦做酬勞,貴閣還真是大手筆啊,但是在下修為微弱,不足以當(dāng)此大任,道友還是說說價錢吧?”
曾浩可不覺得須要用兩塊五行靈庚礦做酬勞會只是單單運輸這么簡單,就算是也很可能這批寶物太過貴重,那某些勢力看中了。
或者是通往巊肖山的路上很不太平,否則的話,也不須要如此大手筆,曾浩也不認為自己那點幑不足道的道行只須陪走一趟就能獲得八萬塊下品仙石,那修仙間還有窮人嘛?怕是這價錢只要危險不大,筑基期都會搶著做吧。
“道友放心,此次是有一定的危險,不過帶隊之人可是一位金丹期的前輩,和諸位筑基期前輩陪同,加上數(shù)十位像道友這樣的練氣期后期和大圓滿,相信就算有危險也無須道友出手?!?br/>
曾浩都有種想開口大罵此女的沖動了,有金丹期和筑基期的大人物在,還須要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嗎?這不是全屬扯蛋嘛。
“道友,竟然有金丹期和筑基期前輩在,又何須在下呢?如貴閣不想出售那兩塊五行靈庚礦,在下去別處看看就是了。”
曾浩說完,也不再理會少婦,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道友誤會了,在下請道友幫忙肯定是有理由的,這次道友的任務(wù)就是陪同幾位前輩一同前往巊肖山,如遇敵,道友只須留守,護住送貨之人就行,必竟幾位前輩須要對敵,怕是無暇分身?!?br/>
聽少婦此言,曾浩嘴角抽了抽,并未開口,從新坐下,等待少婦的下文,要不是自己須要大量的五行靈庚礦,加上自己身上仙石實太不多,恐怕以曾浩的性格,早就離開了這綜合閣了。
“道友,此次我綜合閣所送之物并未走露給任何人,本閣都會在收到重寶后就運往各分點出售,這是常有之事,只是每每都會遇上一些肖小之陡,所以才會聘請道友幫忙的,道友放心就是。”
少婦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曾浩很是以為自己小題大作了,不過曾浩內(nèi)心還是有點抵觸,不過曾浩很是自信自己的速度,相信一般筑基期都非必能快過自己。
而能追上自己速度之人會跟一個練氣期玩追逐戰(zhàn)嘛?想到這曾浩點了點頭。
“道友憑何讓在下相信到了巊肖山能拿到五行靈庚礦,也許貴閣在巊肖山的五行靈庚礦已然出售給別人了呢?”
“呵呵,道友說笑了,這樣吧,我將道友剛才支付的八萬仙石歸還道友,道友只須到了巊肖山從買過就行了?!?br/>
少婦聽到曾浩答應(yīng)了,更是笑開花了,
“道友在一個月后來些地集合,到時候我再將仙石還給道友如何?”
曾浩點了點頭,不再多留,離開了此地。
在曾浩走后不久,從偏廳里走出一名大概四、五十歲的男人,此男子品貌非凡,一副久居上位者的氣質(zhì)。
而少婦見此人,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此男子身邊站立不動。
“以八萬仙石請一個練氣期,值得嘛?”男子很平淡的語氣中不置可否的說道。
“金姥,你有所不知,現(xiàn)在我們綜合閣能請到的人都請了,何這批寶物絕對不能出問題的,八萬塊下品仙石又什么能和這批寶物相比?!?br/>
“嗯,此次你做主,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要去閉關(guān)了,時候到了再叫我?!?br/>
這名被稱為金姥之人,頭也不回直接離開了偏廳。
少婦也微微一笑,走出了偏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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