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zhuǎn)身欲走,卻被儲婉君一把拉住。
“你今天休息不需要上班,再說了,是阿姨邀請你陪著我來的,一會兒還要陪我去軍區(qū)看演出,要走也要等會兒我們一起走?!眱ν窬f道。
聞言,席墨驍不由的皺眉。
帶著司徒靜去軍區(qū)?
“可是,阿姨……”司徒靜一副非常糾結(jié)猶豫的模樣。
“沒什么好可是的,阿姨跟墨驍說幾句話就走,你坐在這兒等我?!眱ν窬f著邁步走向樓梯,朝席墨驍使了個眼色,“你跟我過來?!?br/>
席墨驍跟著儲婉君上樓。
樓下只剩下司徒靜和施伯。
司徒靜打量著簡約卻奢華的大廳,眼里就差冒光了。
司徒家雖然住的也是獨棟別墅,但跟依云居比,簡直連這兒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她知道席家有權(quán)有錢,可是沒想到竟然這般有錢有權(quán)!
她震驚的走到沙發(fā)邊上,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雙手撫摸著意大利純手工定制的柔軟舒適的沙發(fā),看著面前喝了小半的咖啡,說道:“施伯,麻煩你也去幫我泡一杯咖啡,要跟墨驍這杯一樣的?!?br/>
施伯眉心一擰,想要開口說什么,卻在看到司徒靜反客為主的姿態(tài)后,悉數(shù)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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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好說道:“好的,司徒小姐請稍等?!?br/>
施伯轉(zhuǎn)過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真以為有夫人撐腰就能當上依云居的女主人?
真是呵呵!
施伯本想自己去端咖啡,但又怕司徒靜不安分,于是掏出對講機。
“再端一杯咖啡過來?!?br/>
他用對講機吩咐廚房的人送一杯咖啡過來,然后,繼續(xù)站在客廳里面無表情的看著司徒靜。
司徒靜坐在沙發(fā)上,背對著施伯的她總覺得怪怪的。
傭人端了一杯咖啡過來。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當時苦的就想吐。
“這咖啡……怎么會這么苦?”她堪堪咽下去,眉心皺成一團。
“少爺就喜歡喝苦咖啡,提神醒腦。”施伯面無表情的說完,便不想再理會這個討人厭的司徒靜。
“去給我拿杯檸檬水過來!”
“是。”施伯淡淡的應(yīng)著,示意傭人去拿檸檬水。
司徒靜掃了施伯一眼,“施伯,你好像不喜歡我?!?br/>
她看得出施伯不待見她。
席墨驍不待見她就罷了,一個管家算什么東西?
真是狗眼看人低!
也不知道云淺到底給他們一個個的灌了什么**湯,還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傭人,司徒靜越想越生氣。
憋氣的難受。
“司徒小姐誤會了,我們做傭人的哪里配得上什么喜歡不喜歡,只要少爺喜歡就行?!?br/>
司徒靜冷冷的笑,“你還沒看出來,我很快就會是這兒的女主人?!?br/>
施伯也笑笑:“對不起,我年紀大了,眼花,還真沒看出來?!?br/>
“你……”司徒靜沒想到施伯敢不給她面子,一時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半晌后,她斂去面上的怒氣,笑道:“沒關(guān)系,以后總會有看出來的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