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茶的身影才剛到這邊,夜空中幾道手臂粗細的天雷迎面而來。
嘖,太狠了吧?
天道果然對她這種外來人員不大歡迎,一逮著機會就往死里整她。
安茶躲不開,也不想躲,生生地挨了下來。
被雷劈的滋味安茶永遠都不想嘗試第二次。
那滋味,真的是難以言說。
貓貓碰,地球就這點不好,她這種黑戶干點啥天道分分鐘都在死盯著,哪像虛空界,天道基本上都是睜只眼閉只眼就過了。
還好她前幾天剛突破,挨幾道天雷也不礙事,不過她丹田的靈力也瞬間空了大半。
好在天雷直接避開了她的衣服,沒讓她光著身子。
安茶都不知道是該感謝天道還是該打它了。
心里默默地朝天道豎了中指,安茶又馬不停蹄地往機場的方向飛奔而去,一邊還不忘打開手機訂機票。
趁著這個空隙,安茶又把分身喚了出來,囑咐她去學校請假。
畢竟她要去的是國外,而且也不知道要呆多久,分身只能幫的了她一天,所以還是多請幾天假比較保險。
上飛機后,安茶一直在低頭沉思著剛剛那幾個人的話。
和她之前猜測得沒錯,安女士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而且還是去的b國那樣常年戰(zhàn)亂的國家外執(zhí)行任務,任務系數(shù)肯定也不低。
剛剛那群人只知道安女士最后一次給出的位置是b國的南部。
而且現(xiàn)在也不能確定這個位置是否是安女士自己發(fā)的,還是被捕之后敵人用她的通訊設備設的圈套。
也有可能是安女士的通訊設備落敵方手里了。
總之,如果是被捕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兩天,后果不敢想象。
有可能連一天都堅持不下來,有可能堅持下來了,但是幾頓刑罰肯定是免不了。
一想到安女士面臨的險境,安茶面色沉郁地看著窗外,眸中的寒意能結成冰。
十幾個小時的路程,安茶一直都在閉目養(yǎng)神。
安茶并不是在胡思亂想,而是在思索著救出安女士之后,怎么教訓那群人才能解氣。
安茶一直都是護犢子的人,她自己的人,只能自己欺負,別人要是碰她一根手指,安茶分分鐘能送它去見閻王。
雖然她和安女士只相處了短短幾年,但實際上安茶早已把她當成媽媽了。
敢欺負她的人,怕是活膩歪了吧?
南部真的是很亂,出了幾場之后,隨處可見帶武器的人。
不論是冷兵器還是熱武器,是個人都隨身帶著,大家的表情都習以為常。
相反,見到身上沒武器的人才會覺得驚訝。
安茶雖然沒有武器,但是她有靈力呀。
想要個啥武器,秒秒鐘都能變出來給你看。
雖然,只是幻術而已……
但唬住個普通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安茶來的時候練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簡單的白T和黑色長褲,兜里就揣了把手機。
如果忽略掉安茶的顏值的話,妥妥的就是一普通的少年。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安茶在上飛機之后就在自己臉上加了層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