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婷剛從監(jiān)獄里探監(jiān)父親趙王道,一回來哪也沒去直接奔著胡文杰的公司找過來,對于趙婷婷來說,眼睜睜看著父親在監(jiān)獄里度日如年,她內心的那股子心疼無以言表。
為了盡快幫父親脫離苦海,她特意趕過來找胡文杰幫忙,因為上次就是胡文杰幫忙的緣故,才讓父親在監(jiān)獄里過了一段時間的舒服日子。
單純的趙婷婷顯然還沒學會察言觀色那一套,一進門沖著胡文杰眼淚掉下來哭哭啼啼抱怨道:
“你上回不是說的好好的?只要我答應你們的條件針對秦書凱,你就幫我父親的忙?可是現(xiàn)在,我剛從監(jiān)獄那邊回來,我父親在里頭被人打的.....”
趙婷婷說著說著,想起父親滿臉傷痕模樣控制不住嗚嗚咽咽哭起來,這讓胡文杰看了愈加心煩意亂,他原本今天已經(jīng)夠心煩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趙婷婷居然哭哭啼啼過來插一杠子,他對趙婷婷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他相當不悅口氣問趙婷婷:
“你父親又怎么了?上回你去探監(jiān)不是還好好的?再說了,真要是你父親有點什么事,你哭有用嗎?成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我說老子最近生意怎么做的這么晦氣,你這樣整天哭哭啼啼的,老子能不倒霉嗎?”
“我哭怎么了?我父親都被人打成那樣了,我哭還不行了?”
趙婷婷也是沒頭腦的姑娘,說話做事從來沒仔細琢磨什么是重點,今兒她明明是想請胡文杰幫忙來了,卻因為一句話氣的跟胡文杰杠上了。
胡文杰從早上到現(xiàn)在,心里正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fā)泄,被趙婷婷這么一撩撥,瞬間爆發(fā)出來,他沖著趙婷婷惡狠狠道: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guī)湍愀赣H的忙,你不感謝我就算了,居然還哭哭啼啼指責我?你當我胡文杰是什么人?必須就得鞍前馬后為你父親的事情幫忙?”
胡文杰火冒三丈,趙婷婷火氣更大,見面前的男人占盡了自己的便宜后,似乎有吃干抹凈不認賬的跡象,她愈加心急如焚,沖著胡文杰聲討他“種種罪狀”。
“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很快會幫我父親辦理保外就醫(yī)嗎?這都拖了多長時間了?為什么我父親的保外就醫(yī)手續(xù)還沒下來?”
“你不是說對對我父親的事情負責到底嗎?可是現(xiàn)在我父親在監(jiān)獄里受苦,你卻無動于衷?你分明從一開始就是在騙我?!?br/>
“如果不是為了我父親早點出來,你以為我會心甘情愿被你胡文杰呼來喝去嗎?算我趙婷婷瞎了眼,跟了你這么一個狼心狗肺翻臉不認人的家伙!”
........
欲速則不達。
如此簡單的道理對于趙婷婷根本無法融會貫通,她以為經(jīng)過自己一番聲討或許會讓胡文杰心生愧意,卻不料,這番話愈加激起胡文杰內心的熊熊怒火。
他在趙婷婷肆無忌憚當面控訴他“累累罪狀”的間隙,見縫插針反擊她:“現(xiàn)在監(jiān)獄里保外就醫(yī)那么嚴,你以為我是大羅神仙,說辦就給辦了?”
當趙婷婷質問他,“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還沒幫父親再次減刑”的時候,他氣咻咻反駁道:“老子現(xiàn)在工程剛起步,整天忙的跟孫子似的,哪能顧得上那些雜七雜八的破事?”
這話在趙婷婷耳朵里聽起來簡直要傷心欲絕。
她心里尋思,“原來在胡文杰的心里,自己父親在牢里受苦不過是雜七雜八的破事?看來他心里壓根就沒把幫父親脫離困境的事當成大事來辦啊?!?br/>
兩人各自大嗓門噼噼啪啪對持叫嚷了一通后,趙婷婷滿臉憤怒質問胡文杰:“是你的生意重要?還是我父親的安危重要?”
胡文杰此時對趙婷婷的胡攪蠻纏似乎也忍耐到了極點,他脫口而出把真心話說出來:“這可是你逼我說實話的,對我來說當然是生意更重要,我要是沒錢,你會跟我睡嗎?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潔的東西?
你被劉柳強了之后,被秦書凱先玩后甩,其他男人幾重手過后才到了我這,難不成你還想為自己樹塊貞節(jié)牌坊不成?別以為老子上了你就欠你什么?老子上過的女人多了去了,還從沒見過你這樣潑婦不講理的!你要是再敢跟老子胡鬧,別怪老子對你翻臉無情!......”
胡文杰的一番話對趙婷婷來說無異于五雷轟頂,她怎么也沒料到,平日里對她甜言蜜語的男人怎么一瞬間變成如此兇狠無情面孔?
她當時心里便想,“恐怕,父親的事是指望不上男人了,自己當初怎么就瞎了眼,信了狼心狗肺的男人滿嘴好話?”
那天,趙婷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胡文杰的辦公室,下樓的時候,因為心不在焉,她好幾次差點摔倒,從胡文杰公司里出來后,她一個人站在繁華街頭,一時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恨多情,恨無情,恨到盡頭夢已醒,唯見花飄零。”
盡管,此時正午的陽光照在人身上說不出的暖意,趙婷婷的心里卻像是安了冰窖,一股股寒氣從體內噴薄而出,讓她感覺渾身瑟瑟發(fā)抖。
她靜靜的閉上眼睛,抬頭迎向那炙熱的陽光,想要讓陽光的溫暖多照拂自己一些,趕走心底里的那股子冰寒,抬頭仰面的瞬間,豆大的淚珠從兩個眼眶里滾落下來。
直到此時,她才真正有了后悔的感覺,她算是見識了男人對女人的絕情簡直比翻書還快,昨晚還在床頭各種甜言蜜語,今朝卻已判若兩人。
頭腦中不自覺浮現(xiàn)一個高大帥氣笑容滿面的男人影子,心里有個聲音在說,“唯有他,從來都是赤誠相待,真正關心自己的快樂痛苦,鼓勵自己,安慰自己,陪著自己,絕不會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利用自己,可惜......”
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覆水難收。
任憑現(xiàn)在趙婷婷腸子悔青,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卻統(tǒng)統(tǒng)無法挽回,或許她的初衷的確是出于對父親的一片孝心,卻也無法抵消對他人造成的傷害。
有人說,如果把世人分為兩種,可以分為男人和女人;也可以分成富人和窮人;或者是好人和壞人。無論怎么分,不得不承認,蕓蕓眾生配得上“人中龍鳳”“鳳毛麟角”的稱號凡人少之又少。
秦書凱的政治智商之高的確是筆者所見官員中稱得上極品的一位,盡管當初身邊種種不利的隱患,他卻依然能保持旺盛精力處理公務的同時穩(wěn)打穩(wěn)扎一一出招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