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板電腦的屏幕上,有一個巨大的名單,上面記載著很多歷史上的名人,尤其是很多知名的人。
排在第一位的,則是他們諸葛家,上面顯示著自家祖先的名字。
諸葛亮!
而后面,則是現(xiàn)如今的當家人,也就是他自己,還有他的那個二弟,兩人的名字后面,則是跟著一個諸葛葫。
此時的諸葛葫,卻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而名單的上面,則是寫著:“藍色為蟄伏,紅色為歷練,白色為功成名就,黑色為被人清理出門,青色代表女兒,橙色代表空空下山,空空回山?!?br/>
大多數(shù)人的名字,都是黑色的,除了少數(shù)一些是橙色和白色,而年輕的一代,則是都顯示著藍色,可是在諸葛葫變成了紅色之后,很快的其他名字也開始變紅了。
“這是,又要與我爭一番?呵呵,就憑你們,也配?!”
他淡淡將自己的名字變成黑色,而后在上面寫下:“被掃地出門了,實在無顏,只能讓兒子出去闖蕩一番了。”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就知道你們諸葛家早晚會是這樣的!”
“上面的司馬家,你們不要太囂張,你看看自己,一點成就都沒有,就連你自己本人,都還在歷練之中,難道你還想等著有一個曹魏等著你接手?”
“嘖,半似日兮半似月,曾被金龍咬一缺,我感覺你們都太看不開了,我們家就對一切都能看得很開?!?br/>
“殺!殺!殺!”
“老黃家這毛病是改不了了,有種再帶著一把劍去地府闖蕩一番?。俊?br/>
“殺!咳,算了,現(xiàn)如今的地府,太兇了?!?br/>
“哈哈哈,你們是想笑死我嗎?”
“陳家子弟,你們最操蛋,將世家時代開啟,整個華夏都因為你們陷入了災(zāi)難之中,五胡亂華別忘了!你們家的子弟敢出來,也不怕繼續(xù)被各方針對!”
……
如果諸葛葫知道有這么一個群,他肯定會大驚失色,因為在他的記憶里,他的父親從來沒有講述過這些,只是告訴過他,司馬家沒有斷絕了傳承,同時還活躍于這個時代。
是死敵,遇到之后,直接下狠手就行了。
除了這些之外,其他的可從來沒有跟他說過。
不過,他可不知道那么許多,他只是覺得自己解脫了,整個身上都感覺輕松到爆炸,看到街頭什么東西,都想上去摸一摸。
在蓉城機場里,他遇到了兩個年輕人,那兩個人很怪異,從面相來看,居然和他一樣,也是看不透的類型。
不過他也知道,有一些人終究是看不透的,所以他倒是沒有絲毫感覺到驚訝,相反還感覺到十分的有趣。
那兩個人感覺到目光,回過頭看了他一眼,而后兩人便是一愣,但很快的,兩人就從發(fā)呆里面恢復(fù)了過來,而后慢慢朝著他走了過來。
“這位兄臺,你的面相有些不對啊,為何……”
“為何看之不透?”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了過來,當他們開口的時候,才忽然覺得,對方看起來也很是怪異,尤其是面相,更是怪異到了極點。
“你是……”
“你是……”
他們異口同聲的詢問出聲,然后恍然大悟道:“隱藏宗門?”
又是同一時間開口,然后兩人伸出手道:“在下白云,在下張清。幸會幸會!”
兩人似乎是專門的遺忘了司馬葫,就那么旁若無人的交談了起來,而后兩人便知道,自家到底擅長什么,同時又是不是對手。
最后,兩人哈哈一笑,道:“我準備去上學(xué),你呢?”
“一樣!”張清點頭道:“家里看的嚴,只有高考才能參加,可是那太憋屈了,只能在出去透透氣,然后便要在家里繼續(xù)學(xué)習(xí)一兩年,之后重新參加高考,才能走出來……”
“是啊,一群老頑固,總是會這樣的,唉,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俏业牡锇?,我本來會有著美好的童年?!?br/>
“誰說不是呢?”
兩人繼續(xù)聊天。
諸葛葫倒是沒有絲毫介意,相反還在一旁安靜的聽著,然后他就摸透了兩個人的來歷,而那兩個人,對他還一無所知。
這,就叫智慧。
他感覺還挺驕傲的,起碼這兩個人,并沒有察覺到,自己在獲取對方的知識當中。
“對了,這位兄臺叫什么???您的面相,也有些奇怪啊?!卑自茊柫艘痪?,而后似模似樣的掐了掐手指,而后感覺胸口一悶,憋屈道:“不行,推算不出來?!?br/>
一旁站著的張清,則是來了興趣,他先是看了看仿佛受了內(nèi)傷的白云,心里的不屑開始升騰,而后拿出一個龜甲,在手中一彈。
看到上面的顯示,他臉色就僵住了,因為根本算不出來。
“不必算了,在下諸葛葫,當代諸葛家的行走。”諸葛葫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而后道:“兩人想來也是一起外出歷練的吧?不如一起搭伴如何?”
別的不用說,光是諸葛葫的那個姓氏,就讓兩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白云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伸出手道:“幸會幸會,在下早已想要拜見諸葛家的弟子,只是一直無緣得見,如今終于是見到了,果然一表人才?!?br/>
張清也連忙開口道:“在下也是亦然,聽聞諸葛家每每出外歷練,必然會造成極大的變革,不知您這一次,帶來了什么?”
“我聽說,上一代的諸葛,貌似帶來了電商?”
“不僅如此,好像對聊天軟件,也有一定的滲透!”
兩人的開口,讓諸葛葫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下意識的開口道:“兩位是不是說錯了什么?家父一直都在家中,可是從來沒有出去過,為何……”
“額,你不知道嗎?令尊剛剛將手中的股票賣了,被那兩位天馬給踢了出去,不,不應(yīng)該是踢出去,而是自動退出?!?br/>
“我也聽說了,好像就是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
……
大概聽著兩人描述了一陣,諸葛葫才不敢相信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親,居然有著當代最強的那些公司的很多股份。
賣出去的話,絕對會暴富,就算是出去買個總統(tǒng)當,都是沒有任何難度的,更別說是買個小島之類的了。
“父親,你瞞我瞞的好慘??!”
他心中無限的憋屈,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父親居然那么強大,居然還有著這些公司的股份,本來以為,以自己父親那點野心,有些小小的成就就不得了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事情根本沒有那么簡單。
小成就?
開什么玩笑!
……
今天是周末,方莫打開了門,打著哈欠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隨手指了指自己剛買的兩個凳子,對張貴和張德世道:“不要拘束,坐就是了,如果有風(fēng)水問題,你就去,如果有鬼物問題,你就去,我休息休息?!?br/>
說著話,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兩個人相對無言,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方莫就是這么帶他們見識的。
本來,張德世還以為,今天就能看到五大之中仙凡的力量了,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被拉了壯丁。
現(xiàn)在的他,價格很高,僅僅出去看個風(fēng)水,起碼都是幾十萬起步的。
有這時間,還不如回去自己公司里面接單子自己來做呢,何必要蜷縮在這么一個小店里,給方莫來干活?
這不是開玩笑嗎?
張貴也是滿臉懵逼,本來以為,方莫能夠帶著自己見識見識自己如何做生意,然后讓他也有一門手藝,可是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被當成了免費的勞力!
“不要這么看著我,我只是教給你們,怎么面對這個世界上的惡意罷了,算下來的話,你們還要感謝我呢。”
方莫很是隨意的開口,就仿佛自己真的是為了兩個人好一樣。
兩人更加無語了,不過來都來了,他們倒是也沒有直接離開,再說了,看看方莫平時到底是怎么辦的,也算是一種開眼界不是?
畢竟,方莫可是五大之一的傳承者,對于張德世有著一種極為強烈的吸引力,而張貴雖然是五大之一,可是他也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這樣的事情,坐在這里看看也沒什么不好的。
第一個客人,是一個穿著很講究的人,身上的西服,大概都有大幾千塊的那種。
他一進來,先注意到的自然是幾乎趴在那里打著呼嚕的方莫,而對方,也是坐在里面的。
“那個,我……”
話還沒說完,張貴就皺了皺眉道:“你最近是不是接觸小鬼了?這身上的鬼氣,已經(jīng)和你本身有了一定的糾纏,如果不能及時處理的話,恐怕會傷到己身。”
“對對對!”
那人眼前立刻一亮,伸出手道:“您說的實在太對了,我就是因為……”
“小點聲說話,我還睡覺呢,如果有什么大事討論,你們大可以去外面嘛!”方莫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張貴攤了攤手,低聲道:“問題很好解決,我這里剛好有一張符箓,回去之后用了,就能簡單的清楚小鬼的禍害,到時候你把這符箓帶給我就行了。”
“多少錢?”
“三十……”
張貴想了想今天的早飯,剛要說出三十塊。
忽然就聽到方莫不耐煩的聲音:“說了,別太大聲,還要睡覺呢,這符一張三萬,愛要不要,對了,記得拿回來。”
那人聽了以后,暗自咋舌,不過想到自己遇到的事情,他咬了咬牙,就準備掏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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