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女人?”這個家伙聞言一愣,接著一個輕微地壞笑,見是個男人就能明白的,彼此心照不宣。
看這樣子,就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色狼啊,一點不比哥遜色。林遙一看這個家伙的表情,就對其進(jìn)行了一番評價。
“只是,這山上,也沒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女弟子啊,上哪找女人陪喝酒?”這家伙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怕范兄笑話,上山修煉十多年,我連女人的毛都沒摸到過一根?!?br/>
這話說得倒是不錯,這里住的,都是西岳山內(nèi)門的核心弟子,無一不是天資極高,修為突出之人。要想從千軍萬馬中冒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像大多數(shù)尖子生一樣,過得都是一種類似苦行僧的生活。對女人,那是想法多多,但就是沒有實際接觸。
沒辦法啊,核心弟子,哪有女人啊,即便有,那也是恐龍!
男女有別,特別是在修煉一途,體質(zhì)和天賦上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蛟S在低層次的級別里,特別突出的女人,還能占據(jù)一席之地,例如林嫣然那種武癡;但是一旦進(jìn)入了較高的層面后,男女在體質(zhì)上的差別,就漸漸地凸顯出來了。
西岳山是何等的學(xué)府,能夠來這里的,都是不世出的天才,競爭何其激烈,特別是內(nèi)門的核心弟子,都是千挑萬選,不僅僅要修為卓絕,還擔(dān)負(fù)著有可能繼承衣缽的重任,因此,留給女弟子的幾率,何其之小,是可以想見的。所以,在這個核心弟子的莊園里,女人幾乎絕跡。
當(dāng)然,核心弟子里,也不都是修為高深之輩,像燕元祈這樣的關(guān)系戶,也混得挺好的。最過分的是他還帶回來一個風(fēng)*騷入骨,千嬌百媚的女人,不知引起多少人地羨慕嫉妒恨,而這個女人偏偏如此討厭,早已不知引起多少公憤了……
“怎么會沒有女人呢?”林遙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家伙隱藏著的對女人的渴望,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不有個現(xiàn)成的么?”
“你是說,燕師弟帶回來這個潑婦?”這家伙吐了吐舌頭,一個勁搖頭:“不妥吧?!?br/>
“有什么不妥的,不就是一起吃個飯喝下酒么,師兄有什么好顧慮的,莫非,這女人的相貌,讓人連飯都吃不下?”林遙裝模作樣地問道。
“當(dāng)然不是,這個女人雖然令人厭惡,但相貌還是……”這家伙似乎有些心動,但又故意拿著架子,說道:“但畢竟是燕師弟帶來的,要是傳到燕師弟耳朵里,恐怕有些誤會。”
“什么誤會,不就是吃飯喝酒么,我看師兄也是灑脫之人,怎么也不會跟那些俗人一樣,總是顧忌這顧忌那的吧。”林遙斬釘截鐵地說道:“師兄且稍候,待小弟去將那女子請來,陪師兄喝酒?!?br/>
說完,也不待回答,就昂首闊步地走上前去了。
“這……哎,罷了……”看著林遙的背影,猶豫不決的家伙終于下定了決心:不就是吃頓飯么,怕什么?再說了,這燕元祈的女人看樣子就不是什么好貨,我何懼之有?難不成我還真的怕了燕元祈?
只是,這個新來的范一統(tǒng),居然熱情至斯,也不知是為了什么啊。難道就是為了討自己的歡心?
不管怎么樣,這個家伙比較有眼力,還算識相,多接觸接觸,也沒啥壞處……
感覺到這位師兄有賊心沒賊膽,但卻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沖動,林遙暗暗發(fā)笑。怕誤會么?嘿嘿,這次還真就要讓誤會變成現(xiàn)實!
他到西岳山,可不是來拜師學(xué)藝的,更不是來旅游度假,唯一的目的,就是搞破壞。朱惜兮這風(fēng)*騷的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很重要的棋子,可以將內(nèi)門中的弟子之間的關(guān)系,弄得一團(tuán)糟。
走近燕元祈的庭院,就聽得朱惜兮那發(fā)嗲的抱怨聲:“哎,悶死了!”
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朱惜兮心里一愣:咦,這是怎么回事,我在山上住了這么久,還從來沒有人上門拜訪過呢。
“來人,開門。”朱惜兮習(xí)慣性地喊了一聲,然后才猛然意識到,在這山門之上,哪來奴仆伺候啊!哎,這西岳山雖說地位崇高,但對核心弟子卻很是苛刻啊,說什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連奴仆雜役都沒有配一個,實在是無趣得緊啊。再加上這些弟子滿腦門子的修煉心思,連玩都不會,真?zhèn)€是悶死個人了!
早知如此,姑奶奶便不來這山上了,哎,想想在朱家的日子,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著,生活過得不要太舒坦哦……
深深嘆了一口氣,她還是起身親自開門,一看來人,立即就愣住了。
“你…….你…….”朱惜兮仔細(xì)打量著林遙,疑惑地問道:“你是誰,我們認(rèn)識么?”
嘿嘿,當(dāng)然認(rèn)識了,咱們是老朋友老熟人??!不過你現(xiàn)在沒認(rèn)出哥來,卻是一個大好事。說明哥這個偽裝,是相當(dāng)成功的嘛。
“應(yīng)該不認(rèn)識吧,師妹這才來這里沒多久?!绷诌b開口就是一聲師妹的稱呼,完全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現(xiàn)在認(rèn)識也來得及。”
“哦……”朱惜兮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看你有點面熟,像一個我曾經(jīng)見過的人,但具體是誰,我卻又記不清了……”
嘿嘿,這不廢話么,咱們雖然是老朋友老熟人,但總共見面的次數(shù)不超過五次,你要是能認(rèn)出我來,那才是見鬼了!不過,這女人的第六感還當(dāng)真敏銳,哥都蓋頭換面了,居然還能“面熟”。
“呵呵,世上相似的人極多,偶爾看見一個人覺得面熟,也屬正常?!绷诌b不動聲色,笑道:“不過師妹既然覺得面熟,那便說明咱們有緣。同在這山門之內(nèi),大家也應(yīng)該彼此照應(yīng)。我略備了薄酒,還請師妹賞光?!?br/>
“喝酒?好??!”朱惜兮差點沒興奮地跳起來。這段日子以來,她在這西岳山上,真的是快憋出毛病來了。每天無所事事的,也沒個人聊天玩耍。今日居然有人請喝酒了,這還是第一次呢!
不過,就這樣一口答應(yīng),欣喜若狂的,是不是顯得自己很不淑女呢?朱惜兮想到這里,又矜持了一下:“師兄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酒就不必喝了吧,我一個婦道人家……”
“誰說女人就不能喝酒了?師妹是女中豪杰,巾幗英雄。”林遙大義凜然,義憤填膺地說道:“不要有什么顧慮,師妹來這么久了,一直都還沒來得及為師妹接風(fēng)洗塵,實在是慚愧啊。今兒一并補(bǔ)上,說什么也不能再耽擱了!”
“哎,師兄有心了,我若是再拒絕,就未免顯得太不近人情了,罷了,今日就破例一次?!敝煜з夂敛蛔鲎鞯卣f道,實際情況是,如果喝一次酒,就算破一次例的話,她早已千瘡百孔了……
林遙微微一笑,也不戳穿,徑直帶著朱惜兮,來到了那位有賊心沒賊膽的師兄的庭院里。一路上,有不少弟子見狀,都投來了疑惑的面容:那個妖嬈而恬噪的女人,怎么進(jìn)陳師兄的院子里了?
莫非…….一時間,想法叢生,八卦滿天飛。
朱惜兮絲毫不以為意,她就是這樣灑脫的女人,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自己轉(zhuǎn),為自己而瘋狂;林遙自然更不在意了,他還巴不得八卦再傳的猛烈一點,最好是傳到燕元祈的耳朵里去。
那樣的話,就有好戲看了!
看著林遙帶著朱惜兮而來,陳師兄的心里一陣難以言說的欣喜。方才還在擔(dān)心,這個范一統(tǒng)沒法請動那個女人來陪酒,但沒想到,一炷香的功夫還沒過,人就來了。
有美人相伴,這酒喝著,可就有點滋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