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凰瞄了一眼雪地上玩的兩只小不點,嘴角微微一揚,邪氣頓生,“既然是二爹爹,當然要抱回家啊!”
“咚!”
詠昸一頭撞在了樹干上,磕的生疼,喃喃,“主子真的好龍陽???”
“爹爹喜歡二爹爹,你肯定是沒機會了,發(fā)現(xiàn)太晚了。”小澐兒在一旁補刀,那俊臉冷冷的,看上去……
反而有點像十一殿。
詠昸腦子里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想法:隨了娘?
啊呸!
什么娘??!兩個男子如何生出孩子來?
也不知道自家主子之前禍害了哪家女子……
……
云凰抱著十一殿,靠在了軟榻里,只覺得那人裹著狐裘的樣子毛茸茸的,竟像是一只雪狐一般。
他一手擁著他,一手拿起鉗子,撥i弄了下炭火。
暖意頓時從火盆里騰起來,他招呼門外的曉月,“送一份姜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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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月已經見怪不怪,去準備了。
身子暖了些,十一殿好多了,緩緩轉醒,只是有點胃疼,微微蹙著眉。
但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云凰懷里時,頓時驚的連胃疼都忘了,猛地撤出去,坐在一旁飛快的整理衣衫,結巴著,“你……你帶我回來的?”
見他耳跡呈現(xiàn)淺粉色,云凰又忍不住逗他,側身在他耳邊低低的道,“抱你回來的?!?br/>
他的嗓音本就撩人,故意挑i逗人的時候,更是分外魅惑。
魔音一般。
十一殿的心尖兒又顫了顫,慌忙別開臉,“有勞云凰少主了?!?br/>
“嗯,你說玉璽的事情回來跟本少主解釋……”云凰斜倚在軟榻里,看著那雪白的一團,心里好似被無數(shù)根羽毛撓著,眼神都迷醉了幾分。
大約心不在此,明明是興師問罪的話,說出來卻有幾分撩人了。
十一殿盤扣上方的喉結微微滾了滾,致命的誘i惑,嗓音卻極其清涼,“本王是大楚的臣,帶走玉璽是分內之事,云凰少主要是有什么火,往本王身上發(fā)泄便是?!?br/>
“真的???”云凰心頭惦記這他,想起昨夜旖旎,一瞬間就想歪了,驀地將他撲倒在軟榻里,“那本少主可就不客氣了!”
十一殿猝不及防,霎時漲紅了臉,“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小十一是哪個意思?”云凰覺得自己著迷了。
那冰清玉潔生人勿近的人兒,對他而言卻像是致命的毒一樣。
嘗過了,再也戒不掉。
論及耍流氓,清冷禁i欲的十一殿哪里比得過邪痞肆意又目中無人的閻羅殿少主?
他緊張的雙手推住他的胸i膛,喉嚨有些發(fā)干,“要……要不,你打本王吧!”
“好啊!”云凰輕笑,揚手在他腿外側拍了一下。
那一巴掌根本就沒用力,反倒透著邪性的氣息。
“你!”
十一殿惱羞成怒,頓時瞪眼,猛地推開云凰,一拳揮了過來。
云凰身影一閃,他撲了個空。
結果,腳下一絆,眼前一黑,整個人往火盆撲了過去!
眼看著,那張俊臉就要埋在火盆里。
云凰大驚失色,一腳踹開火盆雙手環(huán)抱,將他扶了起來,驚魂未定,“我靠!小十一啊,你開不得玩笑??!”
這分分鐘可是要命的!
十一殿氣的幾乎暈過去,索性一閉眼,誰也不理了!
曉月端著姜湯進來,他卻開始裝死,任憑云凰怎么哄都不肯睜眼。
曉月看的一臉懵,問晨風,“這怎么了?”
晨風低低的說,“揍人失敗反被抱,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