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結果不過是呂芬怡成為了呂采女,這還是算輕的,不過也許呂采女從不這樣認為。
林清雅干完自己的活就離開了,至于這之后還有什么恩怨就不是她想要管的了。
“主子,淑妃已經(jīng)對楊更衣動手了?!痹诹智逖艅倓偦氐接栏m就得到了這么一個勁爆的消息,但是對于林清雅來說也還是一個好消息。
“這么快?楊更衣什么反應?”雖然對于淑妃的舉動她早就能預測到,而且她也希望楊更衣沒有準備的就玩完了,但是林清雅卻又不得不承認,楊更衣不會就這樣被打到。
“奴婢得到消息是楊更衣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樣,但是女婢總覺得這之間一定有什么奴婢還不知道的事情?!本G意很苦惱,這就像你明明知道前面有一個陷阱,到那時卻找不著任何的蛛絲馬跡。
林清雅對此早有準備,要是楊更衣只有這么一點準備的話,她也不會這么堅強,而自己也不會到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摸清楊更衣安插在高位妃嬪的人,以至于到現(xiàn)在還留著楊更衣。
“不是你的錯,你只要安心看著楊更衣就好了,但是不要引起她的懷疑?!绷智逖挪淮蛩爿p舉妄動,一開始將一些事情投羅給淑妃就是做了讓淑妃打頭陣的準備,楊更衣她不打算再留了,因為這次楊更衣沉寂下去,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就更加難辦了,趁著現(xiàn)在皇上對她的惡感還沒有消失,直接來一個釜底抽薪,當然前提是將楊更衣隱藏的人都找出來,他不想要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隱患。
也許是別人自己還不會這樣的謹慎,但是現(xiàn)在的關鍵問題是楊更衣并不是普通人,她作為重生的,一定有什么是自己還不能發(fā)現(xiàn)的。
“奴婢知道了,主子安排的人雖然還沒有成為楊更衣的心腹,但是也差不多了,再過一段時間那個人得到了楊更衣的信任,那么主子的事情就好辦多了,不過這楊更衣的戒備還真是不小呢!明明主子的人和她共患難這么長時間,卻還是差那么一點,要是其他的人早就成為心腹了?!本G意心有戚戚的說,這是正常的,在宮里大多數(shù)都是墻倒眾人推,能在你危難時期還跟在身邊的人對自己大多數(shù)都是最衷心的人,但是就是這樣楊更衣卻還要考驗很長的時間,就這個謹慎程度,楊更衣就不是能被小瞧的人。
“讓她小心一點,本宮不希望這之間會出什么差錯。”林清雅明白綠意的疑問,要不是林清雅知道楊更衣的來歷也許也會覺得楊更衣只不過戒備心比正常人多一些而已,但是現(xiàn)在林清雅知道,那么楊更衣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就說明她曾經(jīng)遭遇到自己認為衷心的人被判,只有這樣楊更衣的行為才會得到解釋。
“奴婢會警告她的,為了防止出現(xiàn)什么這段時間聯(lián)系奴婢也會切斷的,只讓她專心的得到楊更衣的重視。”綠意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對于林清雅的提醒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剩下的時間,林清雅就在等著最終結果。
不過很快林清雅就知道了楊更衣做了什么打算。
看著下方跪著的胡修儀,林清雅很想要知道這楊更衣到底給她許諾了什么條件,竟然讓胡修儀這個一直走中庸路線的人和淑妃對上了。
“胡修儀這是在干什么?你這樣做是覺得本宮有什么地方做錯了嗎?”林清雅知道胡修儀出來的目的,但是這個時候表現(xiàn)出來才是最不正常的。
“皇后娘娘,嬪妾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是有一件事情嬪妾不得不說,否則的話嬪妾會難以安心?!焙迌x一開口就站在了一定的高度上。
淑妃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修儀,在林清雅沒有開口之前先開口了,她說:“胡修儀不說什么事情就直接跪在地上,是想要逼迫皇后娘娘嗎?”
“淑妃娘娘可不要胡說,皇后娘娘,嬪妾沒有這個意思?!焙迌x對著林清雅解釋說,要是皇后娘娘這樣認為的話就有些不妙了,她也知道自己的舉動有些沖動了,但是她對于和淑妃打擂臺還是覺得有些害怕的,這才想著先發(fā)制人,但沒有想到會讓淑妃這樣理解。
“本宮不想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現(xiàn)在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這才是本宮關心的事情?!绷智逖挪幌胍針牵矝]有接受淑妃的挑撥。
“是這樣的,嬪妾今天是想要控訴一個人?!焙迌x說話的時候眼神就看向了淑妃。
當然她這個動作也被在場的所有人都見到了,于是在場的人的實現(xiàn)都在淑妃和胡修儀身上掃來掃去。
一切耳目聰慧的早就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糾葛,不就是為了一個楊更衣,說實話宮里所有的人還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淑妃會突然針對楊更衣,但是又不會要她的命,只是折磨,要單單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但是就像淑妃的舉動一樣她們也同樣不明白胡修儀為什么會為了楊更衣會和淑妃對上。
而現(xiàn)在更是直接在皇后面前對上了,看來這楊更衣還真是有本事呢!
當然這些只是不了解內情的人的理解,但是對于已經(jīng)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劉夫人來說,這一點也不奇怪。
“哦?是誰?”林清雅看似感興趣的問,對于地下的人交流當做沒有看見。
胡修儀咬了咬唇,好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開口說:“是淑妃,嬪妾控訴淑妃娘娘在皇后娘娘懷孕期間,擅自對低級妃嬪下毒手,讓她們不能懷孕。”
“胡修儀說這話可是要好好想想,有些話一點說出口可是收不回來了?!笔珏孟褚稽c也不在意,只是想看小丑一樣看著胡修儀的表現(xiàn)。
“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淑妃娘娘不會是心虛了吧!怎么能在皇后娘娘面前直接威脅人呢?可惜了,我這次可是有準確證據(jù)的,否則的話也不會這樣說出來的?!焙迌x被淑妃看得心頭一怒,本來感情有些不夠的,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倒是想是那么一回事了。
“心虛?本宮何必心虛,胡修儀有什么證據(jù)就直接拿出來吧!本宮可不會因為胡修儀三兩句話就會認罪,就是皇后娘娘也不能這樣做,而且本宮怎么不知道胡修儀擔當了監(jiān)視后宮妃嬪的工作了,再說胡修儀說著話也不覺得很虧嗎?要是本宮真的做了什么的話,為什么這段時間宮里一直喜訊頻傳呢?”淑妃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因為她所說的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林清雅并沒有表態(tài),因為這件事她不想要參與,她要的只是看看誰的理由更充分一些,然后得出一個結果就好了。
胡修儀很顯然被淑妃的態(tài)度給唬住了,但是想到來的時候和楊更衣商量好的事情,她又覺得自己有信心了,他知道今天這件事情操作好了,就能給淑妃一個很大的打擊,這樣以后再和淑妃對上的時候才會有更大就會勝利。
“淑妃娘娘當然不會讓人看出破綻來,可是懷孕的人不少,可是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是在皇后娘娘還是在貴妃的時候的事情,而在皇后娘娘懷孕期間沒懷孕的就只有一個王容華,但是王榮華的下場大家也都是知道的,難道這些還不能說明問題嗎?除了這些,我這里還有一個重要的證據(jù)。”胡修儀很詳細,而且說的也有一些道理。
“什么證據(jù)?”林清雅這才開口了、
胡修儀見到林清雅開口這才放下了一部分心,她不相信有這么一個好的打擊淑妃的機會,皇后娘娘會放過。
“嬪妾在一些低級妃嬪那里找到了一些胭脂,而這些胭脂是淑妃娘娘在掌管宮務期間發(fā)下來的,而這些是給正四品以下的妃嬪使用的,而嬪妾卻是知道里面是被下了毒的?!焙迌x說道。
“你怎么能確定里面是有毒的?”林清雅反問。
“嬪妾是偶然一次和嬪妾宮里的衛(wèi)貴人談話的時候覺得這些胭脂有些不太對勁,這才讓人查了查?!焙迌x早就有了說辭。
“就單單憑這些就能證明本宮是有罪的嗎?胡修儀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本宮當時發(fā)了不少的東西,可是能動手可不僅僅只有本宮,本宮也可以說有人在誣陷本宮,比如說發(fā)現(xiàn)了別人沒有發(fā)現(xiàn)的胡修儀?!笔珏诤迌x開口的時候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雖然她心里有不好的預感,但是卻又不覺得胡修儀能做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誣陷自己。
“好了?,F(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胡修儀,你還有什么證據(jù)嗎?要是只是這樣的話本宮可不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的,而這樣的后果本宮相信你也應該知道的吧?”林清雅沉聲說,這次她問的很嚴肅,因為這不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對所有的低級妃嬪下手可不是一個小罪名。
“嬪妾有,嬪妾暗查了好長時間,終于讓嬪妾知道淑妃身邊的一個宮女和這件事有聯(lián)系,而這個宮女雖然不是像碧玉一樣是淑妃最信任的人,但是卻也是很的淑妃看重的,名字叫做靈清?!焙迌x這次說話倒是平靜了不少,只不過是因為覺得自己一定會成功罷了。
“既然這樣,讓人去叫靈清過來。”林清雅沒有在乎淑妃的欲言又止,直接說道。
淑妃知道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局,她看向胡修儀的眼神可是不怎么好,她雖然覺得領情不會背叛自己,但是內心的不安卻一點也沒有減少。
可是這個時候卻不能做任何阻止的動作,否則的話就是自己心虛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