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婚禮與……出現(xiàn)的張杰
鄭吒的夢中世界……
當(dāng)鄭吒醒過來時,墻上的時鐘已經(jīng)顯示為早上十一點時分,他撓了撓腦袋,正想抬手伸向床頭柜上的香煙時,他的手臂碰到了一團(tuán)軟弱無比的東西。
“呃,別鬧我,再讓我睡會……”一個誘人心魄的聲音馬上在被內(nèi)響了起來。
“別睡了,小懶貓。”鄭吒微笑著道,突然一把掀開了被蓋。
在他的胸口上,縮著一個美麗無比的女孩子,一身如雪的肌膚竟比雪白床單還要白亮一些,女孩子抓了抓本來蓋在她身上的被蓋,但是卻沒抓到,于是她將身體挪向了旁邊的鄭吒,這期間她一直閉著眼睛睡得迷迷糊糊的,甚至她連雙手抓住了一根硬東西時都沒發(fā)覺。
看著她那張熟悉無比卻又陌生得很的臉龐,鄭吒只感覺百看不厭……就是今天,蘿麗就要與他結(jié)婚了。
女孩子似乎感覺到有些冰冷,她又一次向身上抓了抓,但是手里依然什么也沒抓到,她偷偷把眼睛張開了一條細(xì)縫,從眼縫中她看到了鄭吒全神貫注注視她的模樣,女孩頓時大羞,她猛的掙扎了起來搶過鄭吒手里的被蓋,她用被蓋將自己身體嚴(yán)嚴(yán)實實包裹了好幾圈。
“死鄭吒,臭鄭吒!明明今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你居然還對我這個樣子!被我爸媽看見肯定羞死人了!你這個大壞蛋,大色狼!”女孩露出了惱羞成怒的表情,她雙手開始急急的拍打起鄭吒來,但是她又害羞自己的身體被看到,所以打了幾下后又將被蓋裹緊,接著又伸手打幾下,這樣小巧可愛的模樣,看得鄭吒簡直是心神皆醉。
“哈哈,你就不用擔(dān)心爸媽了,他們肯定也會體諒我們的!”鄭吒哈哈大笑著再次抱向了蘿莉。
“唔……大壞蛋,你又……”
一時間,春色滿園。
當(dāng)鄭吒抱著蘿莉走出臥室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的老高了。
這些天他一直都住在父母家,走出屋后沒幾步就來到了客廳里,四名老人家正坐在一起閑談家常,看見鄭吒和蘿麗出來后,他們都善意的笑了起來。
蘿麗一聽到笑聲馬上就漲紅了臉,她拉著鄭吒就向門外跑去,卻被鄭吒一把拉住,笑道:“都算是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做什么?”
“好了,兒子,今天可是你們的大日子,要抓緊時間準(zhǔn)備一下了。”看著兒子和媳婦,鄭吒父親的臉上帶著化不開的笑意。
“知道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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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轉(zhuǎn)眼間就到了晚上。
鄭吒穿著一身西裝,坐在酒店的化妝間里,被一個化妝師擺弄著。
順帶一提,這家酒店是鄭吒父母挑了很長時間才決定的,名叫zhttty酒店,據(jù)說是市里最好的酒店了……
“好了,新郎官今天看起來真英俊呢,如果我是新娘的話肯定會被你迷倒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吒終于聽到化妝師滿意的道。
鄭吒看向鏡子,那其中映出的,是一個帥氣的青年。
鄭吒的相貌本就不差,很有當(dāng)小白臉的潛質(zhì),再經(jīng)過這么一化妝,雖說不能迷倒萬千少女,但令人對他心生好感那是一定的了。
“喂!兒子!還沒好嗎?客人都就座了,馬上就到你們講話了!”外面突然傳來了鄭吒父親的喊聲。
“來了來了!”
又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鄭吒快步走出了房間。
剛走了幾步,鄭吒的父親就迎了過來,拉著鄭吒的胳膊就急道:“怎么這么慢?人家麗兒早就好了,司儀都在臺上說了半天,就差你這個新郎了……”
“……這要去問化妝師啊,又不關(guān)我的事。”鄭吒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這樣子倒真的不錯,挺有老爸我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想當(dāng)年你老爸我也是玉樹臨風(fēng)……”
“……好了好了,不是要開始婚禮了嗎?!笨匆呀?jīng)快到幕后了,鄭吒連忙打斷了父親的話,他可是知道,這一說必定時間不會短。
“那你還不趕快上臺?”鄭吒的父親瞪了他一眼,一把把他推了出去。
鄭吒剛來到臺上,立刻就呆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蘿麗。
穿著婚紗的蘿麗。
鄭吒只感覺天地間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眼中只有那美麗的伊人。
我今天……真的結(jié)婚了?
我真的……娶了蘿麗?
“蘿麗……你……今天真漂亮。”半響之后,鄭吒才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哼……這么慢,回頭再收拾你?!碧}麗雙頰飛紅,瞪了鄭吒一眼,那其中蘊含的風(fēng)情,差點令鄭吒連骨頭都酥了。
這時,司儀大聲說道:“下面,有請新郎鄭吒先生講話!”
“???”鄭吒愣了一下。
“笨蛋!該你講話啦!”見鄭吒還是一副不清不楚的樣子,蘿麗連忙提醒道。
“哦……哦?!?br/>
伴隨著鄭吒接過話筒,噼里啪啦,底下一片鼓掌聲。
“咳……那個,我今天很高興,因為我今天,終于娶到了我心目中的女神?!编嵾竿掏掏峦碌牡馈?br/>
底下一片善意的笑聲。
“其實呢……在不久之前,我曾經(jīng)做了一個夢?!甭犞@笑聲,鄭吒也慢慢的鎮(zhèn)定了下來,“在夢里,我走上了一條與現(xiàn)在完全不同的道路。額……很難形容我做的夢,因為那個夢實在是太長,也太曲折了,直到現(xiàn)在,我還懷疑那個夢是不是真的……”
底下一陣竊竊私語,似乎不明白鄭吒說這些的意思。
“在那個夢里,蘿麗在我十六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编嵾傅倪@句話,更是引起了眾人的一片驚呼。
“鄭小子,你瘋了?怎么說出這些話?”蘿麗的父親輕聲道。
鄭吒卻沒有理他,而是繼續(xù)說了下去。
“她那一年十五歲,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她看起來那么脆弱,因為放射治療導(dǎo)致那長長秀發(fā)都整個掉光,蒼白的臉上再沒有了往日那抹粉紅,只有那爽朗的笑容依然持續(xù),但是我知道,那笑容僅僅只是為了安慰身邊她的親人……還有我?!?br/>
“人的生命究竟是什么?為什么記憶里的她前一秒還是那樣美麗笑著的模樣,轉(zhuǎn)眼間就變成陶瓷罐子里的灰燼了呢?我不要這樣,我還想看到她那溫柔的笑容,看想看到她趴在我身上打滾,還想看到她往我耳朵里吹氣,我不要這樣……”
“人海里沉沉浮浮,黑白色的世界,學(xué)校里同齡人的打斗紛爭,大學(xué)里交錯的肉欲與傳說中的青春,畢業(yè)后工作時仿佛還能證明我活著的勞累,不停墮落,不停腐朽,一個又一個女人,上床后分手,一個又一個酒吧,女人,……”
隨著鄭吒的話語,底下也逐漸陷入了沉默。
“蘿麗去世后,我一直覺得自己死在現(xiàn)實中,上班下班,吃飯排泄,睡覺醒來,不知道自己的意義何在,絕不會在于主任那張肥油直冒的笑臉里,絕對不會在于酒吧結(jié)識的所謂白領(lǐng)女子體內(nèi),也絕對不會在于這個一望無邊的鋼鐵叢林——現(xiàn)代化都市中……我覺得自己快腐爛了,從二十四歲一直腐爛到老,然后化為泥土變成一個名字,不,連一個名字都不會存在,因為沒有人會記得你,誰也不會記得一個小小的白領(lǐng),無論是真正高雅,還是故做小資,任何人,都只是這塵世間的一粒塵土……”
說到這里,鄭吒的語氣又突然高興起來。
“但是那只是我做的一個夢而已,現(xiàn)在的真實……是她在我身邊?!?br/>
“鄭吒……”蘿麗已經(jīng)感覺到了鄭吒接下來想要說的話了。
鄭吒牽起了蘿麗的手,一字又一字堅定的道:
“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的心就永遠(yuǎn)不會墮落!”
“從今以后,我們將再也不分離,一直在一起!”
“大壞蛋……”蘿麗捂住臉龐,淚水已經(jīng)模糊了眼眶。
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是那么的重要嗎……
底下先是一片肅靜,隨即,爆發(fā)出了潮水般熱烈的歡呼!
“說得好!說的太好了!”
“就沖著這番話,這趟就沒白來!”
“不愧是鄭哥,就是有文化!”
“謝謝,謝謝大家?!编嵾笣M臉笑容,牽著蘿麗的手向下方鞠躬致謝。
“那么鄭哥你接下來的夢是什么呢?你肯定會想去改變這一切吧!”當(dāng)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后,有一個聲音卻叫道。
“啊……那就又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编嵾嘎詭涯畹牡馈?br/>
“那要從我一天上班時說起,那時我想改變些什么,想有自己的意義……而在那天我在公司打開電腦時,突然彈出了一個提示框……”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突然間,一個聲音從大門處傳來。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即使在嘈雜的環(huán)境中,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都看向了大門處。
鄭吒猛然抬頭,看見的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那是鄭吒為此內(nèi)疚了很長時間的面孔……
此時,這張臉叼著一根香煙,正帶著輕松的笑意,直直的盯著他。
“……像死神來了這種恐怖片,通常都是團(tuán)滅的,兄弟,我只能做這么多了,以后一切保重……”
鄭吒顫抖了起來,就當(dāng)眾人都奇怪這個人是誰之時,他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
“張杰……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