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余渙扶,早就不是剛上場時的那個余渙扶。
她早就在夙杳的千錘百煉中,變得非常強大。
就算第一次面對這么多的觀眾,也是面不改色。
招財非常欣慰。
有一種吾家女兒初長成的感覺。
選手們已經(jīng)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招財在后面和他們聊著天。
“昨天FWG的首發(fā)名單出來的時候,教練組都驚呆了,沒想到居然真的讓阮清清上場了,她雖然厲害,可以原來的中單也不差啊,而且她上場的次數(shù)不多,就不怕翻車嗎?”
“財哥,人家都不怕,不怕啥,既然人家敢讓阮清清上場,說明他們更加相信阮清清啊?!?br/>
招財在后面點點頭:“也是,大家好好打,拿到冠軍,就可以直接以第一種子的身份進入世界賽,到時候給你們放假?!?br/>
“財哥,萬一老板不答應(yīng)怎么辦?”
“你們放心吧,我早說了,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還錄了音呢。”
賽場下,RYG的老板也在。
他正開開心心地坐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臺上,招財和幾個人在聊什么。
如果他知道的話,估計會唯獨不給招財放假吧。
夙杳不怎么說話。
因為她在和和平號說話。
你說她那個異能可以被阻擋嗎?
【宿主,你要干嘛?】
如果可以阻擋的話,如果自己的異能突然失效,你覺得她會怎么樣。
【……】
竟然……有點點期待呢。
【宿主,你別了吧,萬一她突然發(fā)瘋,比賽終止怎么辦。】
夙杳:……
這確實是個問題。
畢竟是偽女主,啥都干得出來。
而且主角光環(huán)還在她的身上,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為了安全著想,還是算了吧。
既然必須要讓偽女主用異能,那不如就直接在她的異能之下打爆她。
真棒!
和平號:……
真不愧是大佬,想法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不過大佬能這么想,也是能做到的。
……
也不知道第一把是熱熱身,還是要做什么。
RYG這邊的陣容異常詭異。
居然拿了四個脆皮。
唯一的輔助還是不是肉。
看到RYG的這套陣容后。
大多數(shù)網(wǎng)友的心都偏向了FWG。
觀眾席里。
江慕月好笑地搖搖頭。
這幾個人也真是的。
居然這么玩。
別人不知道這套陣容,她知道啊。
那還是她想的呢。
目的不是為了炫技,而是速戰(zhàn)速決。
夙杳拿的輔助英雄雖然不肉,但是控制非常足。
而且當年,他們幾個人玩這套陣容的時候,她用的也是這個英雄。
只要控制好,其他幾個人走位好,就完全沒有問題。
可惜,別人不知道。
比賽開始。
其他人這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
RYG的每個選手,都像魚一樣,根本抓不住。
而且他們的走位和意識都非常好。
從上帝視角看。
明明RYG的人就快被抓了。
可惜還是被他們給溜了。
阮清清作為中路,本來應(yīng)該乖乖發(fā)育的。
卻突然被夙杳給控制住。
下一瞬間,余渙扶,曉譚,還有打野突然出現(xiàn)。
阮清清瞬間被秒。
屏幕變成了灰色。
阮清清看著屏幕,慢慢閉上了眼睛。
夙杳突然把視線從自己的屏幕上挪開,朝著對手的方向看了一眼。
或者說,重點是朝著阮清清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唇角輕勾,一個淡淡的笑容。
開始了嗎。
等的就是你這個時候。
還以為真的要靠自己打這一把。
沒想到還是使用了異能啊。
偽女主,也不過如此。
此時在阮清清的腦海里。
完全變成了上帝視角。
RYG所有人的位置,她一清二楚。
這也導(dǎo)致打野在游走的時候,突然被抓。
要不是在比賽中,打野都想直接砸鍵盤了。
“是不是覺得他們突然變厲害了?”
清冷的聲音就像是一汪清泉一樣,傳入每個人的耳中,讓他們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笑笑,現(xiàn)在怎么辦?”
“聽我指揮?!?br/>
她確實沒有異能,可是她能預(yù)測到阮清清想要干什么啊。
那不如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就看看誰是蟬,誰是黃雀了。
這一場比賽,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可惜RYG似乎更加厲害一點。
再加上他們的幾個輸出點發(fā)育的很好。
最后直接給對方來了一個團滅。
成功拿下第一局。
休息時間。
余渙扶摸了摸后背。
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濕了一片。
“笑笑,為什么我感覺對面總是能特別清楚地知道我們的位置,可是我們的走位沒有什么問題啊,也沒有站在眼上???”
“可能對面有上帝視角吧,現(xiàn)在有什么感覺?”
曉譚想了想,說出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們以為我們會這樣,但是我們可以給他們來個將計就計,是這樣嗎?!?br/>
“可以這么說,那接下來,就辛苦大家了。”
招財心里非常復(fù)雜。
他總有一種自己即將失業(yè)的感覺。
無論是計謀,還是選英雄,笑笑要么不說,要么一鳴驚人。
要不是他還掛著一個主教練的頭銜,估計連上場都不用了。600
太欺負人了。
“笑笑,你要沒有興趣做教練?。俊?br/>
夙杳:???
打比賽呢,干嘛說這個???
招財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你有這個意向,我想提前預(yù)定?!?br/>
夙杳:……
木有!
她的目標是做廢材。
當大佬太累了人了。
堅決不干。
第二把的陣容,RYG這邊總算正常多了。
不過有了上一把的表現(xiàn),大家這次紛紛表示自己看好RYG。
招財看著那個比例,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墻頭草?!?br/>
這一把的阮清清,似乎又變強了許多。
她居然可以預(yù)判大招和走位。
夙杳還沒吭聲。
余渙扶突然說道:“既然敢預(yù)判我的走位,那我就不走了!哼!”
夙杳聽到這一句,眨了眨眼。
厲害啊我的女主。
真不愧是女主。
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而且余渙扶這么說了,也做到了。
有些操作,其實已經(jīng)形成了肌肉記憶。
但是余渙扶說改就改。
說不走位,就不走位。
所以阮清清這邊,突然有些懵逼。
這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突然不躲技能了。
這也就算了,她的技能都已經(jīng)按照異能的提示放出去了,結(jié)果直接打空。
那邊的語音里,突然傳出一聲:“草!”
嚇得那邊的選手愣了一會。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阮清清發(fā)火。
完全毀了她在他們心里女神的形象。
太可怕了。
……
大概是RYG這邊的所有人突然開始不按常理打了起來,阮清清的異能徹底失效。
前一把還能打出個樣子,這一把直接打成了一坨翔。
RYG輕輕松松就做到了碾壓。
成功拿下了第二局。
網(wǎng)上,網(wǎng)友已經(jīng)罵成了一片。
都在罵FWG。
之前出了打假賽的事情,現(xiàn)在有的網(wǎng)友又在懷疑是不是又打假賽。
然而,這一次確實沒有打假賽。
是阮清清的心態(tài)出了問題。
所以第三局,阮清清被換了下去。
阮清清被換了下去后,第三局雖然打得有點吃力。
對面的中單也盡了自己最大的力。
可惜,最后沒能救場。
RYG拿下了第三局,成功成為本賽季的冠軍。
招財在休息室里,開心地蹦了起來,蹦著蹦著,就哭了。
多久了,RYG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拿過賽季冠軍了。
而且看目前的情況,說不定那個冠軍,也可以爭一爭。
比賽結(jié)束,頒獎儀式,賽后采訪。
一套流程下來,夙杳一個頭兩個大。
果然安安靜靜做個替補最香了。
瞿明遠解說完本來打算去找夙杳的,可惜他臨時被拉去參加一個節(jié)目。
最后兩人連面都沒見到。
不止這一面沒見到,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沒有見面。
因為夙杳已經(jīng)和唐朝離開了。
瞿明遠只收到夙杳說有事離開的短信。
然后她的電話就關(guān)機了。
瞿明遠:……
果然還是抱回家靠譜。
扭個頭,心上人就不見的這種感覺,太難了。
——
這座山脈,是一片無人區(qū)。
唐朝和夙杳是在山脈腳下下的飛機。
坐的唐朝的直升機。
唐朝的手下剛想問接下來要怎么辦。
唐朝就打發(fā)他們回去。
手下:???
老大,你不會一去不回吧?
就你們兩個人,身上也沒帶吃的。
能不能活下來啊。
果然不應(yīng)該讓老大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可是現(xiàn)在說不行,已經(jīng)晚了。
夙杳看著直升機被打發(fā)走。
搓了搓手指,白霧飄了出來。
看著白霧,夙杳嘆了口氣:“可惜了?!?br/>
“大佬,可惜啥?”
“可惜這里不能用飛船?!?br/>
唐朝:……
他想起來了,大佬有不少飛船。
特別厲害的那種。
但是飛船沒有白霧的隱蔽性好。
會被衛(wèi)星拍到。
所以最后還是選擇了白霧。
唐朝輕車路數(shù),跳上了白霧。
白霧在山脈里慢悠悠地飛著。
速度并不快。
一路飛到了那座最大的山峰。
得虧有白霧。
如果靠兩條腿的話,估計要走上好久。
白霧停在了山峰腳下。
唐朝準備往下跳。
卻被夙杳給喊?。骸澳愀陕??”
唐朝:“不是要下去自己爬嗎?”
“你自己爬一個試一試,能爬上去算我輸?!?br/>
唐朝:……
所以大佬有其他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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