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匈奴人的戰(zhàn)爭零零星星的持續(xù)了一夜。
城外都是匈奴人的尸體。一夜的鏖戰(zhàn),匈奴人簡直是受虐一般的被殺。
天色微亮的時候,左賢王終于放棄了攻城。
趁著夜色都沒能拿下的云中城,白天攻下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看到匈奴人退卻,衛(wèi)青立刻開讓人出城。在碉堡的掩護下,漢軍在城外,把那些死掉的匈奴人尸體割下了腦袋,而那些腦袋就被他們堆放在京觀之下。
一萬來的匈奴人腦袋,自然不可能都堆到京觀上。
大漢朝的軍人是有創(chuàng)造性的。他們只要割了一堆腦袋,就把匈奴人的腦袋堆上一堆,累積成一個小型的京觀。
一個早晨,一座座小型的京觀堆滿了云中城外。和碉堡參差在一起,幾乎讓人有些分不清。
剩下的無頭尸體,對漢朝軍隊來說,沒有什么用處,就堆放在碉堡之外的地方。等著匈奴人來取。
在大漢軍人割頭的時候,對面的匈奴人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一個個割下了腦袋,紛紛捶胸頓足。
漢軍的這種舉動,引起了匈奴人的躁動。
一個匈奴的將領(lǐng)不顧上面的將領(lǐng),帶著自己的麾下,足有數(shù)千人,沖了過來,試圖和大漢軍人拼命。
外面帶隊割頭的是范立,這種老軍最不怕的就是生死搏命。
看到匈奴人沖了上來,范立帶著老軍竟沒有退卻,而是揮舞著燕刀迎了上去。
城頭的燕銘看到這種情況,立刻讓人鳴鑼收兵。
聽到城頭的鑼聲,范立才清醒過來,立刻帶著人向后退卻。
那些匈奴人并沒深入追擊漢軍,而是把呢下無頭尸體紛紛搶走。
碉堡之中,婁小五開了第一槍。
于是軍用弩和燧發(fā)槍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那些前來搶奪尸體的匈奴人有的被直接射死,也有的成功的把尸體搶了回去的。
范立進了城,就被燕銘立刻派人叫過來,收了軍用弩和燕刀等武器裝備。
“我大漢的男兒,命是很金貴的。死也應(yīng)該死在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場上。剛剛這種情況,匈奴人是無計可施,你卻帶人要過去拼命?你的腦子進水了么?”燕銘怒吼。
這是他來到邊關(guān)以來,第一次對著自己的人怒吼。
范立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剛剛?cè)羰钦娴钠疵?,定然會造成傷亡,那就完全不值得了?br/>
現(xiàn)在想想也是后怕。
“郡守府邊上有個倉房,把范立關(guān)進去,關(guān)禁閉三天?!毖嚆懻f道。
“諾!”王大劍拉著范立,就要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來說道:“侯爺,這三天是否給老范吃的?”
燕銘被他的話說的都氣樂了。
“我又不是要殺了老范,干嘛不給他吃的?不準打罵,該送飯送飯。但是記住了,不準離開倉房,不準有人和他說話?!毖嚆懻f道。
王大劍撇了撇嘴,轉(zhuǎn)過身拉著老范走了,邊走邊說:“侯爺待你倒是極好,竟然就是這種處罰,這哪是什么處罰???明明就是讓你養(yǎng)傷去。下次有機會我也犯個錯誤,也能這樣關(guān)上三天,那就好了?!?br/>
老范也不以為然,笑道:“侯爺是舍不得對部下下手,這樣的侯爺,難得!”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完全不是像是受懲罰的樣子。
倉房,就在郡守府的西側(cè),一溜房子之中,有一間房子里面帶著一張床鋪。范立就被安排在了這個房中。
王大劍想要陪著范立一會兒,卻被郡守府的士兵給趕走了。
這個小禁閉室,是燕銘早就準備好的。只有一個干巴巴的床鋪,而且這個床鋪不到一個人的身高,想要睡上面只能卷縮起來。
范立被關(guān)進去的一刻,還沒什么。
昨夜的一夜鏖戰(zhàn),讓他也感到疲憊,直接躺在小床上就睡了……
自打昨天看到了大老陳打造出了鍋爐的外殼,燕銘就活了心思。一旦蒸汽機研制出來,那么大漢的工業(yè)將會飛速發(fā)展。
到了冶鐵莊轉(zhuǎn)了一圈兒,燕銘就失望了。
大老陳只是把鍋爐的外形打造出來,至于密封接口,想要做的完美,還是很難的。
兩個人研究了一小天兒,倒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燕銘想到的是電焊,可這個時代,那里有電焊呢?
擴音喇叭倒是很容易就打造了許多。
燕銘拿著一個,吼了兩嗓子,試了試,倒是聲音大了許多。
“這些都送到軍中,我要選一些嗓門兒大的,天天和匈奴人罵陣?!毖嚆懙膼喝の秲毫⒖躺蟻砹恕?br/>
回到城防處,燕銘還沒等去挑選嗓門兒大的士兵就被衛(wèi)青叫住。
“老四,過來,跟你商量個事兒!”衛(wèi)青叫燕銘。
燕銘跟著衛(wèi)青到了屋中,沒有其他人。
“什么事兒?”看到衛(wèi)青一臉鄭重的樣子,燕銘知道這事兒不小。
衛(wèi)青躊躇了一下,這才說道:“我決定親自到李廣和程不識兩位將軍那里調(diào)兵。一萬人深入匈奴腹地,攻擊左賢王的老巢。”
燕銘聽了這話,嘴都長大了。微微一愣之后,他才明白,眼前這個人是衛(wèi)青。長途奔襲,出奇制勝,就是衛(wèi)青和霍去病的專利。
他們的大迂回包抄戰(zhàn),在世界戰(zhàn)爭史上都是有名的。
只可惜,文人誤事,竟然因為一己之意,把兩個人的戰(zhàn)略戰(zhàn)法給省略了,歸結(jié)到了天幸和外戚身上。
如今衛(wèi)青提出帶兵穿插縱橫,到匈奴的后方去作戰(zhàn),這種大膽的想法兒讓燕銘覺得很刺激。
“好,我能做什么?”燕銘說道。
“你負責守住云中城,牽制住左賢王的軍隊。等我從后方捅了他們老巢,咱們里外合圍,直接吃掉匈奴這個左賢王。”衛(wèi)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殺意。
一瞬間,燕銘覺得衛(wèi)青高大了起來。
“好,咱們兄弟,就聯(lián)手干一票大的?!毖嚆懸策o了拳頭,狠狠的說道。
“明日我就去李廣和程不識那里調(diào)兵。云中城你一定要守住。不光守城,還要牽制左賢王的軍隊,會很艱難?!毙l(wèi)青說道。
燕銘笑嘻嘻的說道:“出城打仗,我不一定行。可守住云中城,應(yīng)該還沒問題。不就是和左賢王扯皮么,保證讓他走不甘心,進來進不來?!?br/>
衛(wèi)青哈哈大笑,說道:“我就知道你有這個能力?!?br/>
“少來了,我可不吃這一套。”燕銘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