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們的踹門聲,也把鐘靈兒給吵醒了過來。
一見到兩個錦衛(wèi)朝著我走過來,鐘靈兒當即就用床單裹住了身體,伸手就攔在了兩個錦衛(wèi)的前邊兒。
見鐘靈兒要阻撓錦衛(wèi)帶人,李峰當即就把后邊兒的警察給讓了過來!
“鐘靈兒,別以為這還是在鐘家!就算是在鐘家,你也已經(jīng)不是鐘家的人!這里還輪不到你來多管閑事!”
原本被血羅剎給算計了我心里就不爽,現(xiàn)在聽到李峰不說人話,當即起來要揍他!
但鐘靈兒,卻是雙眼柔情無限的把我給攔了下來,之后才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瞪住了李峰。
“李峰,這里也不是特勤部!就算你現(xiàn)在說的話能代表特勤部,但別忘了,要想私自拿人,還得經(jīng)過劉總的批準!”
“哼哼!不用劉總批準,我不拿人!沒見我是帶著警察來的嗎?要拿人的,是他們!”
正說話的檔口,兩名警察已經(jīng)走到了我的身邊,伸手就要朝我的肩膀扣來。
然而,鐘靈兒這傻妮子,竟然一把就把兩名警察都給推開了。
“你們憑什么抓他?他犯了什么法?”
聞言,那兩名警察倒是有些尷尬了起來。
“那什么,這位先生控告他用**奸污良家婦女,而且還私自藏匿了管制用具?!?br/>
聽到兩個警察這樣說,鐘靈兒倒是笑了起來。
“他奸污良家婦女?指的是誰?我嗎?那要是我說我是自愿的呢?”
“這……”
聽到鐘靈兒這樣說,兩名警察當即就有些尷尬的撓起了頭來,還回頭征詢性的望了李峰一眼。
“別聽她的!就算她是自愿的,也是這個叫趙沖的家伙給她下了藥才把她弄上床的!”
聞言,鐘靈兒當即就笑了起來。
“呵!拜托你沒事兒多讀點書,要想告人強奸,就得要那個受害的女的開口,就算是用了藥,只要那女的同意,在法律上強奸這條罪名就不成立!”
“那什么,李先生,這位女士說的沒錯。只要她同意,不管這位先生是怎么跟她發(fā)生的關(guān)系,理論上都構(gòu)成不了強奸?!?br/>
“那那那,就算強奸罪名不成立,私藏管制用具呢?也夠他在牢里帶上幾個月了不是?”
李峰是有備而來,早就給我安排好了兩條罪名。
他這話一說完,幾個錦衛(wèi)就從我胡亂扔在地上的衣服里頭翻出了我的***。
見狀,那兩名警察在互望了一眼后,再次朝著我靠攏了過來。
但鐘靈兒,卻出人意料的再次把兩個警察給推到了一旁。
“你們干什么?這是我們用的情趣用品!難道這也犯法嗎?”
情趣用品?這女人真是……為了保我,還真虧她想得出來!我有那么變態(tài)么我?
聽到鐘靈兒這話,就連我都忍不住想要笑了,李峰當然是當即就大笑了出聲。
“哈哈哈哈……情趣用品?還真稀奇嘿!還真沒見過人有這種愛好的!”
“老娘就喜歡這樣玩兒,怎么了?這也犯法?”
“哼哼,你喜歡怎么玩兒我管不著你,但法律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私藏管制用品將要受到的懲罰!管你是情趣用品也好殺人用品也罷,你那刀是開了鋒的,就屬于管制用品!”
原本我就知道李峰來了準沒好事兒的。
一開始在看到警察的時候,我是真想讓他們帶走算了,因為當時我的心里就只有沮喪,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了。
但在看到鐘靈兒為了保護我所做出的努力后,我的心里,又漸漸的有些于心不忍。
要是我進去了,鐘靈兒就真是無家可歸了。
雖然是我的過錯,但我已經(jīng)對不起春妮兒了,不能再對不起鐘靈兒!
所以,我當即就站了出來指向了擺在墻角的那一箱皮鞭手銬道:“你要說這東西是我的,最好是拿出證據(jù)來!我們剛才玩兒的時候,那把刀是從那里頭翻出來的。要真像你說的是什么管制用品的話,那就請這幾位警察同志自己去掉這里的監(jiān)控,看那箱子東西是什么人帶進來的吧?!?br/>
見我忽然“活”了過來,反倒是鐘靈兒一臉懵逼的望向了我。
而那李峰,則是被我這句話給堵得根本再說不出來一句話。
見對方不再嚼舌頭,我也懶得再跟他扯,當即就抓起了地上的衣物摟著鐘靈兒進了洗手間。
“趙沖,原來你是這樣的人??!說起謊話來,竟然連眉頭都不眨一下的!”
一關(guān)上衛(wèi)生間的門,鐘靈兒就掛到了我的脖子上。
這時候我是真不知道該做什么感想,只能以春妮兒可能會有危險為借口,催促她趕快穿上衣服跟我回去。
等到我們從洗手間里出來的時候,外邊兒的人已經(jīng)走了個一干二凈,那箱子烏七八糟的東西,也被警方給帶走了。
一出套間的大門,白菜就斜靠在了電梯口子上。
“還真沒想到,我以前以為就我能扯,沒想到,這兒還有位厲害的主兒!”
“別在那兒說風涼話了,快跟我回去,有鐘靈兒在,沒準兒還能解釋清楚?!?br/>
一邊說著,我就一邊推搡著白菜和鐘靈兒進了電梯,又把事情的大致跟他們說了一遍。
等到我們下到樓下時,之前離開的那隊警察正在夜總會前臺調(diào)著監(jiān)控,而李峰,則是早就帶著他那些人不知了去向。
一出夜總會的大門,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之前血羅剎藏身的地方。
然而,等到我們趕到的時候,整棟別墅都是烏漆麻黑的,早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
“看樣子,血羅剎是不想給我向春妮兒解釋的機會?!?br/>
“對了,照你說的,血羅剎似乎在我們剛離開不久,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吳老鬼,你說,她現(xiàn)在會不會是躲在了吳老鬼那兒?”
一聽白菜這話,我當即是眼前一亮,帶著他們兩個就朝著吳老鬼藏身的地方趕了過去。
然而,等到我們趕到吳老鬼那座莊園時,卻仍是一片死氣沉沉的沒有絲毫聲響!
怎么回事?照理說,血羅剎干的是見不得人的買賣,而且家什不多,要想溜倒是很方便。但吳老鬼不同,他的根基在這兒,家什也不少,光是那些從民間搜羅來的武器,運輸起來就很不方便,怎么也會人去樓空?
想到這里,我當即帶頭翻墻進入了莊園內(nèi)部。
然而,直到我們走到了那幾棟別墅前,卻仍是沒見到任何人聽到任何的動靜!反倒是越接近別墅,空氣中越是彌漫起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等到我們推開別墅大門的那一剎,一排排擺列整齊的尸體,赫然呈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死狀,竟然跟我們村兒死而復生的謝會計的死狀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