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這話說到半截卻是再一次的愣住了,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難以置信的看著正對著那獸腿啃得正歡的云逸,甚至他都看到那小子將內(nèi)中妖獸的腿骨都給啃下來嚼碎吞了下去。
那嘎嘣嘎嘣的脆響聲聽得他是頭皮發(fā)麻,更可怕的是他甚至還能看到點點火星從云逸的口中射出,顯然那妖獸腿骨的硬度絕對是真實的,沒有經(jīng)過任何處理的原生狀態(tài)。
這丫的到底還是不是人?怎么牙口比妖獸還要猛?
不只是李大嘴被再次震驚了,一旁那些圍觀的吃瓜群眾也給再次震驚了,同時也感到頭皮發(fā)麻。
聽著云逸口中傳出的咬碎獸骨的嘎嘣脆響,以及嚼爛獸肉時發(fā)出的刺耳聲響,如同在生嚼鋼鐵一般,眾人是對云逸有了全新的認識。
“你到底是什么人?隱藏修為來到我們營地有什么陰謀?”
李大嘴鏘的一聲抽出背后大刀,陰冷的看著云逸。
原本在周圍圍觀的那些人聽過李大嘴的話語俱都反映了過來,紛紛不善的盯著云逸。
那可是沒有經(jīng)過處理的二階妖獸的筋骨,硬度堪比一階上品神兵,可竟然被云逸這般給嚼碎了。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云逸的實力必定不一般,甚至有可能比之他們都要來的強大,畢竟他們可沒有將那二階妖獸筋骨用嘴嚼碎的能耐。
所以這小子必定不是看起來的一階修為,很可能是二階巔峰的武者,甚至是三階的存在。
“有點腦子好不?就算你想要栽贓陷害的坑我也別用這么智障的借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隱藏修為了?”
翻了個白眼,云逸不再理會那李大嘴,繼續(xù)啃著手中的獸腿。
“哼!還敢狡辯,一階武者能擁有你這種實力?還有你先前那種將二階妖獸血肉烤熟的詭異手段也不是一階武者能夠擁有的。既然你不老實,那就去死吧!”
持著手中大刀,李大嘴驟然獰笑著向云逸當頭砍下。
距離這么近他自然知曉云逸的真實修為的確是一階,也許有些特殊的手段,但那并不是什么問題。
總之他就是想找一個借口將這家伙光明正大的給滅了。
要知道這家伙可將王少給得罪狠了,哪怕頭領(lǐng)王蒼也對之很是不喜,若自己能將之斬殺必定能博得王少和頭領(lǐng)王蒼的好感,說不得這次回去的分成就會提升一些。
現(xiàn)在有了這么好的一個出手機會,他自是不會放過。
“住手!”
由于李大嘴出手的很突然,張玉姍手中又沒有攜帶長槍,所以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救援了。
周圍眾人也是一愣,隨后便恍然了過來。
他們也明白了李大嘴的打算,不夠卻并沒有什么表示,畢竟那云逸只是一個外人,并且對方還得罪了頭領(lǐng)王蒼父子,所以死就死了,犯不著為之出頭。
而云逸好似被嚇傻了一般靜靜的站在那里,只是最后關(guān)頭微微偏了下頭,讓那柄大刀斬在了肩膀上。
這柄大刀是一階極品的神兵,配合上李大嘴二階中期的修為哪怕是頭一般的二階妖獸都能砍死,可砍在云逸的肩膀非但沒有將云逸斬成兩半反而還傳出一道金鐵交擊之聲。
這一幕是看得在場眾人再次一呆,難以置信的看著砍在云逸脖頸的大刀。
他們看得分明,這一刀是直接斬在靠近脖頸的位置,沒有絲毫遮掩,這家伙是真的在以肉身硬接下了那一刀。
“早就說過了,你這個借口很爛,想殺我直接挑明了就行,我們來一場生死對戰(zhàn),何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呢?”
將最后一塊獸骨嚼碎咽下,云逸將砍在肩膀的大刀拽了過來,在手中掂量了下用力一掰,直接掰成了兩截。
就在剛剛他將藏在意識空間的乾坤鼎暗中加持在了身軀之上,使得身體強度堪比超品神兵,這才接下了李大嘴的這一刀。
這柄大刀雖然是一階極品的神兵,但對于現(xiàn)在的云逸來說跟玩具沒什么兩樣,隨手便可崩毀。
看到這一幕周圍眾人再次一驚,眼珠子都差點給瞪了出來,李大嘴更是被嚇得連連后退,身子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看向云逸的目光中滿含驚恐。
要知道他那大刀可是一階極品的神兵,哪怕是他都無法將之損壞,更別說是用手掰斷了,顯然那小子的實力要遠遠超過他。
想到先前自己竟然去向這么一個強大的存在出手,李大嘴就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內(nèi)心中充滿了懊悔。
“都閑得慌了?吃完了趕快去做準備,明早我們就要出發(fā)了。”
就在這時,張承恩走了過來向李大嘴等人喊道,神色很是冷硬,至于剛剛的事情他并沒有去提,算是揭過。
見二把手發(fā)話,眾人不敢多呆,連忙回去做準備,李大嘴也連忙撿起被云逸掰斷的大刀轉(zhuǎn)身跑路。
雖然大刀被云逸掰斷了,但連著刀柄的刀身還有近二尺長,拿在手里總比沒有兵刃要強。
“小朱,讓你笑話了!”
張承恩歉然的笑道,他也是個明事理的人,知道這件事情怪不得云逸,而且云逸從始至終也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哪怕是李大嘴下殺手,人家也只是將兵刃掰斷而沒有傷李大嘴的性命,這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沒什么,我這也算是吃你們的穿你們的,自是不會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動怒,不過希望這種小事以后別再發(fā)生了,否則會很煩人的?!?br/>
云逸同樣笑著說道,不過話語之中也包含了一份警告的意思。
這種小陰謀雖然他不怕,但卻很煩人,若是多來上幾次那就坑了。
先前之所以顯露出一部分實力就是為了獲得一份話語權(quán),現(xiàn)在看來效果不錯,否則張承恩就不會這般的客氣了。
“這是當然,我保證這種事情以后絕不會再發(fā)生?!?br/>
臉色一僵,張承恩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笑著說道:“朱小友挺富有的嘛,竟然連融入體內(nèi)的神兵都有。”
張承恩見識不弱,自然知曉有一些特殊的神兵能夠融入武者體內(nèi),加持身體的防御,讓身軀擁有堪比神兵的強度。
在他看來云逸先前抵擋李大嘴那一道必然是使用了這類神兵,而能夠擁有這種珍貴神兵,這朱富貴的身份絕不簡單。
“都是長輩賜予,沒什么可夸耀的?!?br/>
云逸笑了笑,將這一話題轉(zhuǎn)了過去,不想在這方面多做談?wù)摗?br/>
“這樣??!”
摸了摸鋼針一般的胡須,張承恩道:“朱小友有著如此重寶必然看不上我們這次的任務(wù),如此就不用在我們這里多呆了,你順著這個方向行走四千里便可抵達清書城。”
先前之所以要將云逸留下來,就是怕對方會干擾到他們這次的任務(wù),可人家連那種重寶都有,身份必定不一般,自然也不會看上他們的任務(wù)目標。
如此的話再將之留在隊伍里就沒什么意義了,甚至還很有可能惹得對方不快,還不如將之推出去。
“竟然跑到清書城這里了!”
云逸將方圓百萬里的地圖都給記在了腦海,張承恩一說出清書城他就明白自己所在的位置了,這可與他先前估計的差太多了。
“張大叔,我想跟你做筆交易?!?br/>
確定了自身的位置之后云逸放下心來,隨后看到張承恩,腦海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說說看!”
張承恩示意云逸說下去,內(nèi)心也對云逸的交易有些好奇。
這小子不是世家之人,就是宗門弟子,與這種人物做一場交易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說不準還會有意外的收獲。
“先前你們那般的小心,這次所對付的目標必定很強大,我的實力也不弱,所以我想暫時加入你們隊伍,幫助你們完成任務(wù),甚至我可以承諾在危急關(guān)頭會動用長輩留下的手段護你們周全?!?br/>
云逸直視著張承恩的雙眸,鄭重的說道。
“你想得到什么?”
對于云逸所說的話語張承恩很是心動,不過他的城府也不淺,自然不會熱血上頭的輕易應(yīng)下云逸的交易,至少得先聽聽這小子的要求再說。
“我想請你指點我的武學?!?br/>
云逸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先前本來是跟我長輩在一起的,可誰想因為一些意外給走散了,要回去的話得耗費不少時間,我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所以就想請你指點一下我這段時間積累的武學疑惑?!?br/>
云逸這說的可是大實話,他先前就想向傅白石進行請教,可那一連串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導(dǎo)致他們失散,所以請教的想法就給無疾而終了。
這次好不容易碰到了張承恩這么一個三階武者,并且為人看起來不錯,云逸自是不會放過這一個請教的機會了。
當然,還有一點便是他不想到清書城去,或者說不想到任何一個城池去。
上次那傅白石弄得重元石和輕元石顯然都不正當,惹下的麻煩不小,鬼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被通緝了,或者說周圍城池有沒有對方的勢力眼線。
所以還是呆在野外為好,而且他也沒有什么需要到附近城池里去購買的,待向張承恩請教過后便會前去尋找有寒氣的地方繼續(xù)修煉。
要知道他為了逃亡可浪費了不少時間,距離摘星閣入門考核的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你該不會是要去參加摘星閣入門考核的吧?”
張承恩聽到云逸的要求先是一愣,隨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吃驚的道。
這小子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并且突破了第十道身體極限,這種資質(zhì)已經(jīng)有資格前往摘星閣參加入門考核了。
恰巧云逸是從西方跑來的,若他沒猜錯的話很可能就是為了前往摘星閣參加考核的。
“確實要到摘星閣去一下的!”
云逸靦腆的點頭承認,雖然摘星閣高層有些腐朽了,不過摘星閣的名頭還是很響亮的,將這種身份搬出來倒也能夠給自己增加一點籌碼。
“你有升龍令!”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張玉姍忍不住開口道,神色復(fù)雜的看著云逸。
她當年就在清書城競爭過升龍令,可惜最終失敗,與擦肩而過,這讓她后悔了好幾年。
可沒想到面前這一個只有十八九歲的家伙竟然就有前往摘星閣入門考核的資格。
“原則上對于你說的交易我是贊成的,不過隊伍的事情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我得去跟頭領(lǐng)商量一下?!?br/>
沉思了一番,張承恩決定跟王蒼商量一下,畢竟他只是隊伍的二把手,而王蒼才是頭領(lǐng)。
“我在這等你的好消息!”
云逸無所謂的道,他也并不在意王蒼是否同意,即便對方拒絕了這一交易,他也可以用其他的東西跟張承恩交易,獲得對方的指點。
“我想跟你打一架!”
不知怎么想的,張玉姍忽然開口向云逸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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