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出現(xiàn)了漫天的星。
白衣的西裝男人進了別墅,護衛(wèi)向他打招呼。雖然是眉開眼笑,卻沒人敢多說幾句話。
笑里藏刀,是這個男人的絕活。
別墅很暗,他也最喜歡這種感覺。
“主子,您回來了。”還沒到別墅大門,就出來了一個沒有胡子的老人。他帶著一頂帽子,穿著馬甲長衫。
見到西裝男人,連忙趕了上來。低身行禮,等西裝男人說了平身,他才直起腰,笑瞇著說道:“太太睡下了,今日去醫(yī)院看了,孩子安好。倒是有件事,老奴要告知主子。太太她上午去了幽譚,還見了三個男人。許是有些舊情,但沒做出出格的事情?!?br/>
西裝男人聽到孩子,面色便冷了起來。
“嗯,隨她怎么樣,只要孩子沒事就好?!?br/>
那奴才行禮后便跟在男人身后,很久,西裝男人突然說道:“文禮,你去找花匠弄些薔薇送給云音別墅三街665號的兩位姑娘。順便查一查她們和裴玉君的關系。”
如果所猜不錯,應該是裴玉君的女兒。
呵,他鼻尖哼了一聲,裴家這些年過得太安穩(wěn),真以為這天下不會亂嗎?
老者領命,便從后方離開。
男人進去后,有個丫鬟掌著蠟燭過來。
她福身,“主子,奴婢查了太太與那人的關系。幾年前,他與太太一同在西洋留學。兩人之間生了情愫,但后來清大人強制她回來伺侯主子,太太也就與那人一刀兩斷了?!?br/>
男人摸了摸手上的扳指,低頭輕笑。真要是忘記,就不會想著遞送消息給舊情人了。
“嗯?!彼戳搜勰莻€丫鬟,生的很清秀。在看見自己望過來后,便嬌羞低頭。“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他唾手可得。一個心懷鬼胎的女人,他留著不過是為了控制清子音。
那個丫鬟顯然是愣住了,過了好久才壓抑著說道:“回主子,奴婢阿音?!?br/>
阿音。
男人驟然間抬頭,看著眼前的女人緋紅的臉龐。
“你就是張虞林撿來的人?”仔細看,燭光將女人的嫵媚遮住了很多。隨便一眼,只能見到女子清純可憐的樣子。長發(fā)顯然是特意打理過,柔順的垂下,在耳間有一朵大麗花。
這女人不簡單。
她點頭,燭火被吹的東倒西歪。
很快,男人撐著頭,招呼阿音過來。越是存著心思的女人,越發(fā)容易掌控。**,是挑起人墮落的原因。
阿音沒有愣住,她一開始的忐忑也消息。蠟燭被放在了桌上,燭臺是蓮花,燭蠟融化從上方落下成了一滴美人淚。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張虞林救她不過是因為主子想要知道阮家的事情,如果,如果能勾引到主子,那……
阮靈玉就必須死。
“阮靈玉與你是什么關系?你說有事情要說與我,現(xiàn)在便說吧?!痹诎l(fā)呆之時,男人粗大的手掌已經(jīng)貼在了阿音的右腰上。三分力一推,阿音柔軟無力倒在就在男人懷里了。
“主子。”她聲音甜美,此時發(fā)軟的叫聲,像樹下的野貓。
寬大的領口露出鎖骨,原來,阿音身上只裹著一件做工大膽的睡衣。絲絨的酒紅色衣服,稍微一扯,便是春光泄露。
男人的手,從她的腰后順著脊柱一直到了那天鵝般的后脖頸。
阿音瞇起了眼,充滿了溫順。但很快,她就清醒過來,她害怕的看著眼前的人,不敢動彈。
男人的另外一只手,正伸到她的衣服里。從最下的衣擺里像蛇一般,帶有進攻性,將阿音的衣物擼到了腰間。沒有停止,一直往上,從鎖骨到了那細嫩的脖子。
大拇指摩挲著一邊,四指微微并攏。只要一用力,那脆弱的脖子就會被男人掐斷。
“主……主子……主子,是不是阿音做錯了什么……”她喃喃出聲,渾身僵直,連吞咽口水都不敢。
而男人只是不斷的看著她的臉,那雙眉很彎,是現(xiàn)下流行的柳葉眉。唇,只在下唇點了朱色的胭脂。兩頰的紅暈已經(jīng)消失,她清水一般的眸受傷恐懼。
真是好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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