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這樣一個接近自己最怕的人的任務(wù),喬巖縱然心里萬般不情愿,可也想馬上弄明白當(dāng)年的事兒,所以在吃了一頓金主大人特地做的早飯后,喬巖滿足的就要赴任了,誰曾想,金主大人不樂意了。
“你去哪?”他問的陰沉,眉目含怒,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喬巖抬起的腳又不得不落回原地,疑惑的看過去,生什么氣啊,剛才不是好好的,黑白分明的大眼掃過吃飯沒有收拾的飯桌,頓時了悟了。
“我來我來……”接過金主大人吃完的碗筷,端著去廚房收拾去了,只是這并不是她擅長的,對著滿池子用過的鍋碗瓢勺,喬巖嘟著嘴嘀咕起來,“真是去餐廳吃多好,非要自己做,當(dāng)自己是大廚啊!”
“喬巖你說什么?”
“……”喬巖僵直了身子,有種被雷劈的既視感,怯生生的回頭干巴巴的笑了起來。
那樣子要多傻有多傻,看的沈擎南直皺眉頭,擼了衣袖往這邊走,深邃的眼眸睨了一眼喬巖,淡淡的交待:“在這里的時間,除了上課和訓(xùn)練完就去食堂幫廚?!?br/>
“什么?”喬巖睜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金主大人,讓她接近傅鈺的事兒不用干了是吧,還讓她去幫廚。
沈擎南可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開始認(rèn)真的洗碗,邊洗邊問她:“你說你這七年怎么沒餓死呢?”
喬巖瞪眼,納尼什么意思,她怎么會餓死?
沈擎南看她那樣子又是一嘆氣,低語了句:“我總算知道喬小雪入學(xué)考試為什么不過關(guān)了?!?br/>
“為什么?”喬巖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喬小雪不會說話,在老家也沒上過幾天幼兒園,就這樣,沈擎南要把她送進(jìn)正常的學(xué)校去,入學(xué)考試能過關(guān)才怪呢。
“不是她不會說話的原因。”沈擎南有些無語了,怎么這么笨,怪不得小雪也那么笨,以后生兒子可不能像她,把洗好的碗遞給她,讓她擦。
喬巖接過碗胡亂擦了兩下就要放下,就聽到金主大人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她放碗的手頓了頓,抬頭問:“怎么了?”
沈擎南接過她手中的碗和布巾,嘆口氣叮囑道:“喬巖,你有什么事兒是能認(rèn)真去做的嗎?”洗個碗都不愿意,擦個碗也不認(rèn)真,仔細(xì)想了想,她好像從來沒有認(rèn)真的做過什么事兒,對生活如此的應(yīng)付態(tài)度,自己還敢指望她?
喬巖再次無語,怯懦地解釋,“不就洗個碗嗎?你看下次還要用的,放在這里也會干的……”又不是比賽那么認(rèn)真干嘛?。?br/>
“喬巖,我希望你明白,我需要你認(rèn)真,你懂嗎?”認(rèn)真對待生活,做會那個真正的自己,而不是背負(fù)著枷鎖的過且過的喬巖。
喬巖懵懵懂懂的點頭,其實不太明白,可她總覺得金主大人說的話太過深奧,她就是問了也聽不明白,還是不為難自己和金主大人了,就不問了吧。
終于收拾好了,出了廚房,喬巖長吁了口氣,心想這下可以走了吧,誰知道金主大人又泡上茶了,煮茶的道具都拿出來了。
沈擎南涼涼的掃了一眼喬巖問:“這個總會吧?!?br/>
喬巖干笑兩聲,茶道這是她還是喬家大小姐的時候就會的了,就是不知道還記得多少,其實她的茶道還是喬奶奶手把手的教的呢,那時候奶奶說:“你啊,讓你學(xué)廚藝,簡直就是廚房的災(zāi)難,還是學(xué)學(xué)茶道吧,將來嫁了人,總要有一樣能拿出手的?!?br/>
雖然很久沒摸了,但一套煮茶的程序做來,還是很熟稔,也終于得來金主大人一句夸獎。
“嗯,總算有一件能拿得出手的。”
喬巖笑了笑,把煮好的茶推到金主大人跟前,她自己則打算閃人了。
金主大人今天簡直打奇怪了,她沒喝茶的意思啊,可金主大人動手也推給了她一杯,這是有話說?她疑惑的看著金主大人。
“你這么急著出去有事兒?”沈擎南開了金口,眉宇間染上戾氣,表達(dá)著他的不悅。
喬巖愣了愣,這才回話,“這不是你說讓我接近傅鈺的嗎?”
沈擎南沉沉的看她一眼,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所以,你是迫不及待了嗎?”
“當(dāng)然了……”喬巖的話還沒說玩,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等她回神時整個人已經(jīng)被金主大人抱在懷里,非但如此,還嘗到了金主大人喝的那茶的味道。
“唔……”她伸手推他,被親的太用力了,她要不能呼吸了,真是的,這人今天怎么了,犯神經(jīng)了嗎?
沈擎南也煩自己這樣,明明是早就計劃好的事兒,可眼下真到了這個時候,卻有種想放棄這個計劃的念頭,這是不對的,所以他狠狠的親她,大力的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撫平心中的恐慌一樣。
恐慌?他沈擎南會恐慌?就連當(dāng)年看到夏瑾顏死在他面前,他也沒恐慌過,對獨獨對她……
被奪走的呼吸終于回來,喬巖大口大口的喘氣,水潤潤的美眸斜瞪他一眼,坐的有點不自在,動了下,馬上如坐針墊般的一動也不敢動了,早上才看到過,這會兒還坐在上面,雖然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但那滾燙的熱度還是讓她口干舌燥的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灌了下去。
“??!”她驚呼起來,剛煮好的茶啊,這可實打?qū)嵉谋粻C了,張嘴想吐出來的,誰知道——被金主大人吃了過去,親吻猶如狂風(fēng)暴雨般的急驟而來,直到她被壓在桌子上時,才聽到金主大人沙啞著嗓子丟來一句:“給我安生點,不準(zhǔn)你這么迫不及待。”
喬巖那個臉紅啊,差點沒氣死的,誰迫不及待了,你才迫不及待,你全家都迫不及待!
“我是說傅鈺!”他又補(bǔ)了這么一句,喬巖登時連腳趾頭都紅了,她以為他是說那什么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