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崖內(nèi),距離入口不遠(yuǎn)處,樹木稀少,不是很高大,一個有著八位元力修行者的小隊正在休息,這八個人,等階低的只有星啟,等階高的只有寂空期,且只有一人,其裝扮各式各樣,不是很統(tǒng)一,有穿緊身遠(yuǎn)行服的,有穿粗布麻衣的,也有穿粗布長袍的。/若
“李老大,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八人小隊中,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向一個身穿緊身遠(yuǎn)行服,面有一道微小疤痕的男子問道,這個男子名叫李興,是他們這個小隊中等階最高的人,達(dá)到了寂空期,距離星斗只有一步之遙。
“是啊,李老大,我們都等了十天了,這都沒人來了,該出發(fā)了吧!”,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粗狂男子也說道。
“再等等,人多點安全,也好做事,如果今天再沒有人來,我們明天就出發(fā)”,姓李的男子沉默了下道,他們都是去往宏崖的元力修行者,只是大家目的并不是完全統(tǒng)一,他們有的人是去獵殺魔獸,有的人是為了探險,有的人是為了試煉,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們先前互相都不認(rèn)識,李興考慮宏崖森林比較危險,在到這后沒有立即深入,而是停下來等待后來的人,打算多找點人組成一個小隊再深入,也好讓自己安全點,他相信,凡是來這的人一定都有這樣的想法,多凝聚點力量,讓自己更安全一點,而事實上,很多來這的元力修行者都會以同樣的方式等待其他元力修行者到來,等整體力量夠強大后再深入宏崖森林,除非是對自己的戰(zhàn)力十分自信,或者是等階比較高的元力修行者才會獨自入內(nèi),孤軍冒險。
“不會有人來了吧,我們有八個人了,已經(jīng)不弱了”,一個個子不高的男子自言自語的說道,也許是因為懶得說,又或者是這個隊伍里的人互相不夠熟悉,他說的話就像石沉大海,激不起一點一點浪花,一時間,整個隊伍里沒有人再說話。
不久后。
“有了,又來了一個人”,一個面色有些黑,相貌較普通的灰衣女子忽然打破了寂靜,開口道,隨著她這一開口,立刻,整個隊伍里的人都看向宏崖入口方向,那里遠(yuǎn)遠(yuǎn)的,正有一個人影緩緩走來,看其樣子,似穿有戰(zhàn)甲,肩膀上還有一個東西偶爾動一下。
“嗯?是他。。。。。。”,一個老者眉毛挑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光芒道,他,正是兩度給令寒帶去麻煩的那位老者,兩天前,他從令寒手下逃脫,本來想就此罷休,打道回府,回到無名小城去,但一想到無名小城,一股莫名的火便從他心里冒出,他是星元,等階比令寒高卻兩度敗于對方,第一次因為令寒受盡屈辱,第二次還斷了根手指,他年紀(jì)大,是老人家,可卻被一個未長大的娃娃給欺負(fù),這讓他心里十分不舒服,所以,他便決定到宏崖森林去冒冒險,獵殺一些高等階的魔獸,多賣點錢,提高下自己的戰(zhàn)力,然后去找令寒報仇。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遇到他,天助我也,小娃,盡管你戰(zhàn)力比我高,可是論經(jīng)驗,你還遠(yuǎn)不是我的對手,現(xiàn)在到了這,你就等著吧!”,老者兩眼微微凝視了下,心里暗道。
“好,等那個人來了,我們就立刻出發(fā)”,李興決定道。
宏崖內(nèi),令寒獨自漫無目的的緩緩走著,他不知道魂衍果會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不過他知道,人煙越稀少,魔獸越多的地方,魂衍果生長的幾率就越大,所以,只要不斷深入宏崖森林,就很有可能找到魂衍果。
“嗯?那里有人!”,令寒走著走著忽然看到前方遠(yuǎn)處有模糊的人影,他有些意外,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他沒有想到在宏崖森林這么快就遇到了別的人。
“是元力修行者,看其樣子,好像有很多,咦。。。。。。那是。。。。。。。”,片刻后,令寒走近了些,他看到不遠(yuǎn)有八個元力修行者坐的坐,站的站,靠的靠,躺的躺,擺出各種姿勢扎成堆在修行,服裝沒有幾個是相同的,現(xiàn)在正看向自己這邊,其中,還有一個讓他感到熟悉,卻又不敢相信的身影存在。
“是那個可惡的老家伙!”,令寒仔細(xì)辨認(rèn)了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八個人中有一個斷了根手指的老者,正是先前兩度帶給他麻煩的人。
“好你個老家伙,竟敢堂而皇之的等我過去!”,令寒眉頭一皺,很是不高興,目光緊緊盯著那老者,腳步快速抬起,徑直向老者走去,那老者似感覺到了令寒的目光,微微抬眼看了看令寒,然后將目光投向了別處。
“這位朋友,歡迎你的到來”,令寒走到了八人前方兩丈處時,一個秀氣的男子淡淡的向令寒打了個招呼。
“老家伙,你居然沒逃走?”,令寒沒有回應(yīng)和他打招呼的那個男子,而是向著那個老者憤怒道,隨著他出聲,八人中,有五人將頭扭向了令寒目光所看的老者,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另有兩人似對這類事情見多了,眼皮都沒動一下,對令寒和老者絲毫沒有興趣。
“你是在說老夫嗎?老夫為什么要逃走?”,老者回頭瞥了一眼令寒,淡淡道。
“可惡的老家伙,我今天一定要滅了你”,令寒說著就向老者伸出了右手食指,欲使用貫陽。
“年輕人,不要沖動,這位老先生現(xiàn)在是我們的同伴,你不能傷他”,先前和令寒打招呼的男子在令寒伸出指頭時,立刻站在了他面前,嚴(yán)肅道。
“我與這老家伙有仇,今天一定要殺了他”,令寒毫不畏懼道,這時,八人隊伍中的灰衣女子忽然開口道:“小伙子,你口中的老家伙現(xiàn)在和我們是一伙,你不能動他,你動他就是動我們,動我們,你可知道后果?”。
令寒眉頭微微皺了皺,一臉厭煩之色,道:“好,這帳以后再算”,說罷,他便打算繞過八人隊伍繼續(xù)前行。
“年輕人,這可是宏崖,不是一般的森林,你最好是和我們一起走,不然會很危險”,先前那個秀氣的男子見令寒似乎是第一次來宏崖,沒有什么準(zhǔn)備,便告誡道。
“謝謝,我習(xí)慣了一個人”,令寒腳步頓了一下,回應(yīng)完,抬起腳步繼續(xù)向前走去。
這時,一直未曾有所動作的李興忽然開口道:“年輕人就是狂傲,雖然我不知道你來宏崖干什么,但我知道憑你那星啟的等階,怕是剛進入宏崖森林入口就會被魔獸給吃掉”。
“如果和你們在一起,我怕還沒進入宏崖森林入口就先身首異處了”,李興身后,令寒的聲音飄了過來。
“恐怕你這娃只是須有其表,沒有多大戰(zhàn)力,所以害怕老夫,不敢和我們一起吧!”,八人隊伍后方不遠(yuǎn)處,令寒剛走了沒幾步,忽然,那老者的聲音飄了過來,這讓令寒的腳步不禁一頓。
“你這老家伙是老糊涂了吧,不久前才從我手下逃走,現(xiàn)在卻又狂妄自大”,令寒轉(zhuǎn)過了身,向老者所在,投去了惡狠狠的目光,厭惡的說道。
“哈哈哈,我是老了,知道宏崖森林危險,才和大家一起走,不像你,不但狂妄,還害怕老夫,所以才一個人走”,羅校長毫不客氣的向令寒還擊道。
“哼哼哼。。。。。。你這個無恥之徒,一起走就一起走,我會怕你?”,令寒心里有些氣悶,走到了八人隊伍前。
李興眼底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光芒,道:“好,既然人夠了,那么現(xiàn)在就出發(fā)”,說罷,他從令寒身邊走過,帶頭向宏崖森林深處走去。
“走羅!”,一個身穿緊身衣的男子隨口說了一聲,便跟向李興。
老者頭一抬,目視前方,未看令寒一眼,也跟向了李興。
令寒眉毛一挑,似對老者更加厭惡,然后隨隊伍中的其他人一同跟向了李興。
一個時辰后,包括令寒在內(nèi)的九人隊伍進入了宏崖森林外圍,在這一路中,令寒都和眾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更特別提防那老者,畢竟人家年紀(jì)大,經(jīng)驗比他豐富,如果不小心,指不定什么時候那老者就會給他暗地里來一下,他可不相信那老者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
“小伙子,你這身戰(zhàn)甲很不錯啊”,不久后,老者似無意的向令寒問道,他這一問,頓時,隊伍中其他人有好幾個將目光投向了令寒,惹得令寒眉毛挑了又挑,可是卻沒有吭聲。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令寒知道老者獨自一人拿他沒有辦法,所以才故意這么說,等于是在提示眾人,他身上的戰(zhàn)甲比魔獸晶元值錢,讓大家都留意一下。
“小伙子,你這肩膀上的彩蝶看起來很漂亮,很不凡啊!”,片刻后,老者又似無意的說道,他這一說,頓時,隊伍中好多人將目光投向了令寒,惹得令寒眉頭緊皺。
“對啊,年輕人,你這肩膀上的彩蝶是什么?寵物嗎?還真的很漂亮!”,隊伍中唯一的女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額。。。。。。是寵物”,令寒說罷,狠狠盯著老者,可是老者卻似沒有看到一般,這讓他感到很火大,他與這老者打過一陣交道,雖說打交道的方式很特別,但他很清楚,這老者說話,做事一定有目的,就比如剛剛說的這兩句話,直接就將他給推到了風(fēng)口上,他想和老者動手,但仔細(xì)想想,他這一動手就等于是承認(rèn)自己的戰(zhàn)甲好,自己的彩蝶不凡,而那時就等于是自己將自己推到浪尖上,隨時都有可能遭到隊伍中其他人的攻擊,爭奪自己的東西。